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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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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章
      他默默地又咽回了自己的话。
      从不酗酒的人跟喝水似的把酒往嘴里灌。
      谢慕臣半道就被他喝倒了。
      最后季修珩试探着问了一句,“你这么喝不行啊,要不叫你家乖宝宝来接你?”
      凌绝横了他一眼,冷笑一声,喝得更凶了。
      季修珩:……得,懂了,问题出在他家乖宝身上。
      不得不说,秦疏意这女人是有点子牛气的。
      那可是凌绝哎,玩世不恭,从不失态,就是飞到半空直升机出问题,都能冷静救回来,规划最佳落地点的绝爷。
      生死之间尚且从容,却在一个乖乖女这里栽了跟头。
      季修珩幸灾乐祸地笑了起来。
      无所不能,掌控一切有什么意思,人生就是需要一些意外调节调节口味嘛。
      他先叫人把醉死的谢慕臣送回家,自己则是守着凌绝,慢慢悠悠地坐回沙发,玩了会手机。
      最后又睡了过去,再睁眼已经是第二天早上。
      他打了个哈欠,开始给秦疏意打电话。
      别问他为什么昨晚不打,他倒是想,但那边也醉倒了没人接啊。
      为了看这场戏,他可是硬生生挺到了早上。
      秦疏意接到季修珩叫她去接凌绝的电话时还有点懵。
      她看了看时间。
      早上九点。
      这对吗?
      谁家好人大早上酗酒啊?
      而且,他就不能自己把他送回家吗?再不行,随便扔哪个酒店也行啊。
      由于凌绝浪子回头这一年很少在外喝酒到很晚,甚至十分居家,秦疏意遇到这种情况还真很少。
      但没办法,季修珩说她不来凌绝就不肯走,已经喝了半夜了,再喝下去可就出问题了。
      夸张得一听就是假话。
      但毕竟还暂时挂着凌绝女朋友的名头,秦疏意也想问问凌绝对她那条分手信息到底什么态度,结束也要结束得清清楚楚吧,于是只能慢吞吞地出门。
      而这一边,季修珩挂了电话,正为自己的天才处理方式而得意。
      小情侣么,出了事冷战是不行滴,他这是在给他们创造机会啊。
      一回头,却对上一双冰冷幽沉的黑眸。
      “卧槽!”
      季修珩吓了一跳。
      “你醒着啊?!”
      不知何时,本以为已经喝醉了睡过去的凌绝竟然睁开了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不对,那他岂不是听见他给秦疏意打了电话,却没有阻止他?
      季修珩: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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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章 她真会骗人
      秦疏意来的时候季修珩已经离开了,她被侍从带去了他们的包厢。
      房间里酒气浓郁,到处都是空酒瓶。
      她走过去,弯腰戳了戳躺在沙发上的人,“凌绝,醒醒。”
      男人眉头拧着,一动不动,似乎连梦中都带着戾气。
      秦疏意放弃叫醒他,也不准备为难自己,直接让工作人员把他架起来带走。
      然而那人还没靠近,秦疏意的手腕就先被拽住,被一阵力道拉得扑倒在凌绝胸口。
      男人喃喃念叨着她的名字,抗拒任何人的接触。
      她想起身,却被箍住动弹不得。
      喝醉的男人力气比牛都大。
      工作人员停住脚步,为难地看向她,“秦小姐,这?”
      秦疏意没办法,凌绝不给人碰,她只能自己费了老劲将他拉起来。
      男人胳膊搭在她肩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过来,秦疏意被带得一个踉跄,有一瞬间甚至怀疑他是不是故意在为难自己。
      然而动手拍了拍男人的脸,毫无反应,她只能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折腾半天才将人送回他最近的一套大平层,好在她之前来过,知道密码。
      “为什么喝酒呢?”将他安顿在床上,秦疏意用手摸过他挺直的鼻梁,轻声低语。
      明明昨天才见到了久别的小青梅不是吗?
      凌绝从未主动跟她提起过陶望溪,但这个圈子里,到处都是陶望溪。
      她像一轮皎洁的明月,光亮落在每个人身上。
      秦疏意相信凌绝不会没品到欺骗她,隐瞒他和陶望溪暧昧的关系,但对于外人的猜测打趣,他从没有正面否定过。
      至少,在他心里,陶望溪是他麻烦最少的正解。
      与她玩一玩爱情游戏,并不妨碍凌氏掌权人在人生大事上利益至上的冷酷理性。
      她笑了下,她和凌绝谈的这一段是真正的天时地利人和。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都想碰一碰爱情这出戏,清醒地沉沦,等天明之后,又各自奔赴属于自己的道路。
      “秦疏意。”
      他睁开眼睛,蓦地将欣赏地用手指描摹他脸上线条的女人压在床上,形成一个危险的姿势。
      “你醒了?”她就说,凌绝不该这么没警惕心。
      被她架着磕来碰去,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头疼吗?”她关心地摸着他的头发,问他。
      她语气这样自然,像是从未说出过那句分手,正如一个真正关心男朋友的乖巧女友。
      凌绝没有回答她,只是脸埋在她颈窝蹭了蹭。
      “喜欢我的脸?”
      秦疏意语气肯定,“当然。”
      没有人能拒绝这样一张鬼斧神工的造物主神作。
      “还喜欢我什么?”他在她脸侧落下一个一个吻。
      “很多。”她回答。
      客观来讲,即便去除身份的光环,凌绝也是个很有魅力的男人。
      “秦疏意,秦疏意……”他一边亲她,一边模糊不清地发问,“爱我吗?”
      喝了一夜酒的男人,秦疏意给他亲亲就不让他继续碰她了,将他推开一点,笑眼弯弯,“喜欢呀,喜欢你。”
      对上那双清澈真挚的眼睛,凌绝突然笑了起来。
      骗子。
      她真的长了张很会骗人的脸。
      “秦疏意,秦疏意。”他紧紧地抱着她,脸靠在她心脏的位置,看不清表情,一声声喊她的名字,几乎是带着恨意。
      她给他营造了一个深爱他的谎言,看着他沾沾自喜,看着他得意炫耀,自己却随时能转身抽离。
      他凌绝,此生从未被这样戏耍过。
      凌绝今天很奇怪。
      甚至有点微妙的可怕。
      秦疏意本来以为他有点清醒了,但现在这样像是梦话一样呢喃,缠着她不松手,用力到勒得她发痛,又像是还在醉梦里。
      “凌绝,你放开我。”她不舒服地挣了挣,想要从床上离开。
      但他却抱得更紧。
      “喜欢我,为什么说分手?”他突然问。
      “不是说分手,只是询问。”她认真道。
      “如果我说我跟陶望溪没有关系呢?”
      “但以后会有,不是吗?”
      两人第一次聊到这个话题。
      凌绝,“如果我和你结婚呢?”
      秦疏意没说话。
      她怀疑他是喝了酒才这么冲动,梦一句说一句。
      反正等他醒来就会收回这些傻话。
      但这短暂的沉默里,凌绝知道了答案。
      就算他不要陶望溪,秦疏意也不愿意嫁凌绝。
      很好,那些情浓时的甜言蜜语,都是谎言。
      他从床上起来了。
      秦疏意舒了口气。也坐直身体,正准备催他去洗澡,她要离开了,就被人猛地抱起来扛在了肩上。
      “啊,你干什么?”
      突然头顶朝地,秦疏意惊叫一声。
      但男人的眼睛因为血丝更红了,他暴力地扯开领带和扣子,随手甩开,径直扛着她往浴室走。
      “不是嫌我身上有酒味,陪我洗澡。”
      “不要,唔……”
      抗拒声很快被淹没在关门声和噗通四溅的水声里。
      秦疏意最后也没能在小姨说的点回家和她们去逛街,反而是凌绝派人送了几套适合家里女人们的昂贵的礼服和珠宝到家里。
      一家人不知所措。
      而秦疏意在宽大房间的黑色大床上近乎死去活来。
      凌绝是真想把她做死在这里。
      秦疏意心口多了好几个鲜红的齿痕,咬的人是用了力的。
      更羞耻的,还有他逼着她叫的那一句句“老公”。
      他们在日常生活和特殊交流时从未喊过这个称呼。
      两人都有意识地回避了这个词。
      可这个白天,秦疏意却喊到嘶哑。
      ……
      深夜。
      凌绝站在落地窗前点燃了一支雪茄。
      卧室里一片狼藉,女人睡得昏沉,鼻头泛着红,偶尔抽哒着哼唧一声。
      窗外夜沉如水,凌绝眼底亦是一片冰凉。
      他没有想好要怎么处理秦疏意。
      按说逢场作戏不过常事,也不是每个女人都爱慕他,相反,她们眼里的情绪更多的是惧怕、觊觎和贪婪。
      可无心的那人换成了秦疏意,他却不能果断地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