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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乖女退场,京圈浪子怎么眼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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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谢慕臣一胳膊肘捅在他肚子上。
      没看你越说,某人脸色越难看吗?
      季修珩瞅了下那张阎王脸,消声了。
      凌绝凉飕飕瞥他一眼。
      谢慕臣递给凌绝一杯酒,推了推镜框,“我早说了,爱情是危险游戏,一不小心就引火烧身。”
      “何况,喜欢一个人是不可能容忍他身边有其他人的,就算你和陶望溪现在没什么,可她就是客观存在着,秦疏意多尴尬 。”
      凌绝冷笑,“你觉得秦疏意喜欢我?”
      谢慕臣分析了一通,却没想到凌绝的落脚点居然在这里。
      他都被问愣了,“是啊,她不是很爱你吗。”
      季修珩也接话道:“不图婚姻,不生小孩,你那么多过分的要求她都忍你了,连钱都没跟你张嘴要过,不是爱你是什么。”
      凌绝想说,是图玩他一个爽。
      随即又更加觉得荒诞,秦疏意,一个乖乖女,竟真的骗过了他们所有人。
      他将杯中酒一口饮尽,死死盯着那边和赵瑾瑜、钱呦呦说笑的人。
      她对他没有占有欲,不主动联系,不会查岗,不会管他与以前的女人是否会旧情重燃。
      就连陶望溪,她也不是吃醋,只是嫌烦。
      她不爱他。
      在这热闹的人声鼎沸的宴会上,他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这一点。
      ……
      原本以为绝爷一来就牵走了女朋友,是目前并没有厌弃这个“真爱”的意思。
      被冷落的蒋家人突然就在宴会上受欢迎起来。
      可出去一会回来,两人就不说话地各踞会场两端,又把人看不会了。
      有墙头草各方扫了扫,重新倒向陶望溪。
      “望溪,你这个戒指真漂亮。”有个女孩注意到她手上的钻戒。
      陶望溪抬起手,笑容温柔,带着一点甜蜜,“是别人送的。”
      “谁呀?这戒指是私人订制吧?”大家八卦地起哄。
      还有人则是兴奋地叫起来,“我知道,这是之前绝爷取走的那枚。”
      她原本也看上了的,却被告知是别人提前预定的,后来又出了绝爷要结婚的流言,就是因为它。
      “戒指啊~”有人笑得意味深长。
      眼见凌绝在远处喝闷酒,没有搭理这个女朋友的意思,认为是秦疏意惹怒了绝爷要倒霉了。
      这会直接问到了秦疏意脸上,“秦小姐,绝爷有给你送过戒指吗?怎么定制戒是给了望溪呢?”
      “啊,对不起啊,我是不是问到你伤心事了。”
      秦疏意本来都想安静地来,安静地走了,没想到有人非要找茬。
      她歪着头,拧着眉,似乎是有事想不明白。
      那人笑得更加灿烂。
      “算了算了,绝爷做什么,我们怎么能猜到。想不明白就别想了,人呀,贵有自知之明。”
      “没有,”秦疏意外地看着她,“我不是在想这个。”
      她脸上是真实的疑惑,“不说这枚戒指究竟有没有什么特殊含义,没有便罢了,要是真有,收到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送的戒指,是什么能够拿来炫耀,值得炫耀的事情吗?”
      “……”
      话音落地,这一片全部静了下来。
      ----------------------------------------
      第23章 我是她的狗吗?
      向来笑脸示人的陶望溪都收起了笑容。
      挑事的人顿时急红了脸,“你什么意思,你骂望溪是小三?”
      在旁边看戏的赵瑾瑜不忍直视地捂住了脸。
      人怎么能蠢成这样?
      果然,陶望溪脸上更难看了。
      操作再神,也抵不过猪队友拖后腿。
      一粉抵十黑啊。
      秦疏意再次真诚发言,“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不针对任何人。况且,难道你们真的喜欢收有女友的男人的戒指吗?”
      她问话没有一丝阴阳怪气,可没有人敢回答这个问题。
      明明不是那个意思,怎么就成了这个意思。
      赵瑾瑜“噗嗤”笑出声,捧哏道:“不知道哇,反正我们老实人不这么玩。”
      谁不老实就不知道喽~
      她怎么没想过还可以从这个角度怼人,可乐死她了。
      就在这时候,季修珩的表妹范朝朝也过来了。
      见他们一群人凑在这,好奇地伸了伸脑袋,“你们聊什么呢?”
      赵瑾瑜翘着嘴,“说如果收到了一个名草有主的男人送的戒指,该不该把它当谈资。”
      范朝朝瞪大眼睛,一副被刷新三观的模样,不可思议地叫道:“一个有女朋友了还送这么暧昧的礼物,另一个不藏着掖着还到处说,这什么渣男贱女?!”
      热血上头的小姑娘直言快语,赵瑾瑜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哈哈哈哈哈~~”
      场上有人憋笑憋红了脸,有人气得涨成猪肝色。
      陶望溪直视四两拨千斤的秦疏意,“大家说笑了,就是个普通首饰而已,没有想的那么复杂。”
      立刻有人接话,“对啊对啊,一个小礼物罢了,有些人敏感肌吧。”
      赵瑾瑜嗤笑,“反正正话反话都被你们说了呗。”
      范朝朝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啊?”
      秦疏意微微一笑,“说的也是,千错万错,都是惹出这桩事的男人的错。”
      她看向范朝朝,“朝朝,能麻烦你去叫一下凌绝吗?”
      众人瞬间变了脸色。
      “你叫绝爷干什么?”
      “没必要吧,绝爷怎么会掺和这点小事。”
      “是啊,别打扰绝爷了,我们不就是说笑几句吗。”
      陶望溪也端不住表情,直直盯着秦疏意。
      她能这么理所当然地找凌绝,不过是笃定凌绝会站在她那边,她哪来的底气?
      而且……她掐紧了掌心,有些事她也不想闹到凌绝面前。
      “好了,散了吧,外人不知情瞎揣测,难道秦小姐也对绝爷不相信吗?这枚戒指真没别的意思。”
      范朝朝瞅瞅陶望溪,再瞅瞅秦疏意,再看一眼陶望溪手上的戒指,恍然大悟,“所以那个渣……”
      赵瑾瑜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不知者无畏就算了,有些话可不敢瞎说。
      秦疏意摇了摇头,“正因为这样才要说清楚不是吗?要不然他自己送出去的东西,却让我们在这里猜测来猜测去算什么呢?”
      “朝朝。”
      范朝朝一个挺身,举起了手,“我去叫人!”
      赵瑾瑜:……该说不说,范朝朝和季修珩不愧是表兄妹。
      原本要听陶望溪的话散了的人不敢走了。
      现场气氛窒息,唯有秦疏意不紧不慢地喝了口果汁。
      ……
      范朝朝很快就锁定了凌绝他们的位置,毕竟就算有意待在清净处,这三个也都是全场的焦点,很好找。
      飞快地横跨整个宴会厅,范朝朝冲了过来,“凌绝哥,你女朋友找你。”
      喝着闷酒的凌绝手指顿了顿,“她知道错了?”
      范朝朝懵了下,仔细想了想,“她知不知道错我不知道,但凌绝哥你好像错了。”
      凌绝脸上浮现一抹讽笑,“她让我去我就去,我是她的狗吗?”
      谢慕臣和季修珩都不自觉看了他一眼。
      他怕不是醉了,说出这种话,本身就已经落了下风。
      范朝朝挠挠头,“可是,因为你送了望溪姐戒指,大家现在在骂你渣男。”
      凌绝,“秦疏意生气了?”
      范朝朝点点头。
      啊这,应该是生气的吧。
      刚还说不是别人的狗,不搭理对方的人站起身,“我去看看。”
      谢慕臣/季修珩:……
      ……
      等待的时间,陶望溪坐了下来,看向秦疏意。
      “身为凌氏财团的掌权人,绝爷身边的各种流言、揣测都不会少,秦小姐要每次都把他本人叫来为你做主吗?未来的凌夫人应当是解决问题的人,而不是创造问题的人。”
      秦疏意莫名其妙地看着她,“我不是他的妻子,对凌太太这个位置也没有责任感,我只知道,所有的纠纷都该追根溯源,解决根本才是最高效的方法。”
      不用跟她整她配不配得上凌绝那一套。
      她生来并不是为了做谁的太太,做谁的贤内助,不必努力去迎合外人的期许,成为与某个男人相匹配的人。
      凌绝一日是她的男朋友,他的桃花债为她添的堵,他就有义务自己解决。
      “你不怕牵连到家人?”陶望溪看向远处的蒋家四口,语气清淡。
      秦疏意抬眼,同样正色看向她,“如果跟凌绝谈一场,他却连女朋友的家人都护不住,那是凌绝无能。”
      “要是有人不怕打他的脸,大可以试试。”
      陶望溪唇线绷紧。
      秦疏意就像一块油盐不进的铜墙铁壁。
      无论对手抛出什么技能,她都只出一招——
      凌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