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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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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91节
      韩彩凤心里一紧,红眼病“蹭”的就下去了一大半。
      赶忙替自己找补:“是,我替小婉开心还来不及呢,我就是随口一说。
      和外人我一个字都不会提的,我和我妈都没说过。”
      乔建东看她最后一句话说的稍微有些心虚,冷哼一声:
      “不管你说没说。
      反正以后让外人知道了,就找你。”
      乔建南瞪眼:“怎么和你大嫂说话的。”
      乔建西嘲讽的看了他一眼:“大哥,你是喝傻老婆尿了吗?
      脑子都没了。
      外人眼红不眼红我不知道,大嫂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眼红嘴馋干瞪眼。
      倒是有眼睛的人都看的出来。”
      乔建南还想说话,周春花拍了下桌子,“都老实吃饭!”
      饭桌上瞬间鸦雀无声。
      怪异的气氛让香喷喷的肉都没了滋味,这顿饭吃的稀碎。
      第二天不到八点,乔建芝就牵着自己闺女,拎着一只老母鸡急匆匆进了大门。
      张香花估摸着她今天会回来,请假没上工。
      一大早就在家坐立不安,一会儿上道口望望,一会儿上大门口瞅瞅。
      一会儿在厨房门口抻着脖子。
      做饭也没心思,早上炒个菜都差点糊了。
      这会儿听见大门响,急匆匆放下手里在补的袜子,小跑了出去。
      这时,乔建芝已经拉着孩子走到了院子中间。
      立马叫了一声,“妈!”
      小丫头李瑶瑶也紧跟着软软的喊了句姥姥。
      “哎,瑶瑶也跟着来了。”给张香花喜得,笑得眼睛都没了。
      立马牵住软软的小手,一顿稀罕:
      “哎呦,早知道你带着瑶瑶回来,一早上就让你爹赶牛车去接你了。
      累坏了吧。
      赶紧进屋,脱鞋上炕歇歇。”
      母女俩一边唠着嗑儿,一边往屋里走。
      乔老太也走了出来,乔建芝赶忙叫了声奶,才解释说:
      “没累着,大队今天正好有上公社的牛车。”
      乔老太笑着说:“那还行,多待一会,晚点回去,等回去时让爹骑自行车送你。”
      乔建芝先给孩子抱上炕,脱了鞋,自己才盘腿坐在炕上。
      才笑着说:“不用那么麻烦,等下午一点来钟,我俩上道口等牛车就行。
      都和人说好了。”
      话音刚落,乔建芝就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问:
      “小婉不是捎信儿说我爹病了吗?”
      张香花没来得及回这个问题。
      而是一拍大腿,“哎呀,我忘的死死的,小婉说你回来喊她一声。”
      乔玉婉也不敢保乔建芝就今天回来,她就没在家等着。
      上前院知青点看房子了。
      张香花急忙忙走到当院儿,扯着嗓子嚎了一声,“小婉,你大姐回来了。”
      整趟街都听到了。
      乔玉婉:……
      张香花喊完又匆忙进了屋,找出糖和点心,给小丫头吃。
      笑眯眯说:“中午给你们娘俩炖鸡吃,小婉特意给留的。
      你带来的鸡再拿回去,留着给瑶瑶下蛋吃。
      你爹也没病,我就是听说了点事儿……“也没有外人,张香花就打开了话匣子。
      秃噜秃噜全说了。
      第84章 乔老太六十六
      乔建芝闻言提溜了一晚上的心这才放下来。
      她给闺女擦了擦脸上的糕点渣。
      才忍不住叹了口气:“哎,可不就因为这儿事儿嘛。
      强子他三婶大过年的,在饭桌上喝了点儿酒,也不知真醉了,还是借绺子耍酒疯。
      大年三十中午,说说话呜呜哭起来了。
      他三叔也不是个好玩意,直接动手了,俩口子就那么撕吧起来了。
      我婆婆也是,不说劝着点儿,还在一边拱火。
      我公公还护着他弟弟。
      强子他大娘也跟着骂,她家老小本来都定亲了,因为这事儿直接黄了。
      他家老小是自己谈的对象。
      俩人感情挺好的。
      出了这事儿人娘家妈说啥都不同意,第二天就让媒人来把婚退了。
      强子他大爷倒是没说什么,就一直拉着脸。
      最后也不知谁,把饭桌子碰倒了。
      给瑶瑶吓得哇哇大哭,那几天都不咋有精神。
      晚上睡睡觉就起来哭,给我磨够呛。
      强子他奶也气的够呛,差点没厥过去,直接给了他三叔一个大耳瓜子。
      看的我这个解气啊!
      咱赶讲话了,都这么大岁数了,扯这些不要脸的事儿干啥。
      叫人都不赞成,孩子在队里头都抬不起来。
      你们是没听见,那帮老娘们编排的可难听了,有鼻子有眼的,就跟趴窗根底看见了似得。
      过年我就想跟你们学来着,强子一直盯着我,不让说。
      嫌磕碜,这家伙给我急得。“乔建芝一口气说完,激动地五官乱飞。
      乔老太撇着嘴,“强子他三叔咋这不是物!”
      乔建芝喝了口水,又给孩子耳朵捂上,两岁多的孩子会学话了。
      “以前还知道避着点人,偷摸的,现在可好。
      脸皮彻底不要了。
      光明正大的去,哪有这样的事儿,这要搁外边,早挨批了。
      也就咱们这边不爱扯这些。
      大队上的人都背后讲他们。
      他三叔就当没听着,没那么回事儿,还觉得自己俩媳妇。
      牛逼坏了,飘了。
      还说什么和沈兴胜是亲戚了。
      还上沈兴胜家攀过关系,你们说说,我是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可给我膈应坏了。
      我和强子说了,以后少和他三叔家来往,再过年也不去老宅了。
      哪年过年喝点猫尿都干一架。
      不够晦气的。
      也是巧了,让我公公听着了,他还来精神了。
      说我不孝顺,挑拨他家关系。
      我没惯着他。
      当时我就顶回去了,我说嫁他家,真是我瞎眼了,倒了八辈子霉。”
      家长里短一直是女人的最爱,三个女人越说越来精神。
      张香花赶忙问:“那你婆婆咋说?强子答应了?”
      “答应了,他也不乐意去,但他不好说,俺家坏人都让我当了。
      我老婆婆到是没说啥。
      我们和他们虽住一个院儿,但也算分家了,她一般不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