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 阅读设置
    七零年代文中极品路人甲 第484节
      “我记得二姐说过你妹妹也参加高考了,但没考上。
      现在下乡可没结束,你家不怕你妹没工作,在下乡?”
      现在为了工作,再亲的兄弟姐妹都能打成狗脑袋。
      而且据她京市线报,林家老大又生了一个孩子。
      加一起三个孩子了!
      林家房子又小,现在都挤擦擦的,转个身都费劲。
      再回去三个人,那还得了,怕是除了林父林母没人欢迎。
      之后啊,还有的闹!
      林文哲也想到了这一点,叹口气。
      没回家时想家,要回家了,又有些近乡情怯。
      哎,家家都有难唱的曲儿!
      ps:虽没三章,但有五千多字,明天我尽量三章哈。
      第428章 一行人到达京市
      “呦,有一些人啊,可真能吹牛,还认识高考状元,高考状元是你想认识就认识的吗?”
      这时,一道尖利的声音传来。
      乔家所有人眼前一亮,齐刷刷抬起头。
      乔建盼正无聊呢,就有热闹看,立马站起身趴在靠背上。
      乔玉婉也好奇,但她就漏出俩眼睛。
      正在吹牛逼的陈晓语猛地站起身,叉腰瞪眼:“曹晓鱼,你贱不贱?
      偷听人讲话!
      我怎么就吹牛了,我就是认识,我们还说过话呢。
      考试时,我就坐她前面。”
      曹晓鱼也不甘示弱,“陈晓语,还说不是吹牛。
      说过话就算认识了?
      你除了知道人家名字外,还知道什么?
      呵,还挺会给自己添美的。”
      俩人一个叫曹晓鱼,一个叫陈晓语,因为发音差不多,莫名其妙就成了死对头。
      加上俩人都是面粉厂的。
      总是被大人比来比去,就更不和睦了。
      这次陈晓语考上了春城师范大学。
      而曹晓鱼只考上了师专。
      一下子分出胜负,气坏了曹晓鱼,一上车就拿眼睛瞪着陈晓语。
      就看她端着一副文静的脸,仿佛不经意和旁边的人说。
      她最烦这死出。
      吹牛就吹牛,还要装逼。
      陈晓语:“我还知道人家是青山梁子大队的。”
      “嘁,这谁不知道,我还知道人家考了三百九十七分呢。
      报纸上都写了,用你在这儿宣扬。
      哎呦喂,我就说你以前上学时学习也不好。
      咋能考上大学呢,不会是抄人家的吧?”
      陈晓语有一瞬间的心虚,考数学时,她瞄到了家具厂那个男生四道选择题。
      “你,你再胡乱逼逼小心我打肿你的嘴。”
      曹晓鱼一直盯着她呢,看见后更不甘示弱:
      “你打啊,打啊,当我怕你啊,你瞅瞅你刚才那个心虚样!”
      哼,她都是自己答的,她骄傲。
      曹晓鱼挺胸。
      车厢里纷纷投去异样的目光。
      大学生啊,凤毛麟角的存在,之前有多羡慕,现在就……更羡慕了。
      别管是不是抄了,反正人家能去上大学了。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种。
      众人的目光让曹晓鱼误会了,更加得意,大吹特吹自己。
      又趁势踩一脚陈晓语,唾沫横飞的,十分社牛。
      “状,状元,乔玉婉!”陈晓语瞪大眼,手指颤抖的指向乔玉婉所在的方向。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她吸引走,曹晓鱼顿时气成河豚。
      忍不住白了陈晓语一眼。
      “瞎指什么!”顺着陈晓语指的方向看过去,啥都没看见。
      除了黑压压的头顶还是头顶。
      她又白了一眼陈晓语,现眼。
      陈晓语恍若未觉,老实的坐好,脸颊微红,连头都不敢抬。
      拿乔玉婉冲门面,结果本人全听到了。
      丢死个人。
      长这么大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她蔫吧了,曹晓鱼还挺不得劲的,凑过来扒拉一下:
      “哎,你咋的了?跟那遭了瘟的鸡一样。”
      陈晓语整个人木愣愣的。
      “你又整这死出。”曹晓鱼皱眉,一甩麻花辫。
      拿上自己的水杯,就去接水,说了好半天,她也口渴了。
      就是这么巧,眼睛随意一瞥,就看见了乔玉婉。
      不得不说,乔玉婉这张脸就是很有辨识度。
      加上有状元光环,看过报纸的人就不会忘,这下嚣张小姑娘秒变呆头鹅。
      喃喃自语:“还真是状元。”
      那她以后岂不是也可以吹认识了?!
      曹晓鱼能屈能伸,跑回去就和陈晓语插咕插咕。
      两人声音不太大,可还是被旁边座位的老大娘听到了几句。
      老大娘惊叫一声,“啊,高考状元在咱们这节车厢?
      哪儿呢,哪儿呢?”
      她想看看是不是长了三头六臂。
      这一嗓子,石破天惊,车厢里的人都站起来抻着脖子。
      为了让众人不把目光对准他们,乔建盼一手一个。
      薅起乔建北和乔建东,三人一起左顾右盼,乔玉荷忍着笑,加入队伍。
      这时候的人对大学生有种天然的崇拜。
      乔建党给乔玉婉使了个眼色。
      “小婉啊,马上到市里了,你还是赶紧在车门口等着吧。”
      小心一会儿被围堵。
      “行。”乔玉婉抱起将军,乔建党说:“你抱着它干嘛,先给我吧。”
      “不行,将军是接头的暗号。”
      乔建党:……
      其他人也嘴角抽了抽。
      等火车一停,乔玉婉第一个下车,等在站台的工作人员笑着走过来。
      魏定邦人调走了,人脉还在。
      托人给他们买了卧铺,从敖市到京市的。
      这回人多,软卧不好买,就买了硬卧,三个下铺,两个中铺,三个上铺。
      大家又开始蚂蚁搬家。
      陈晓语长舒一口气。
      火车缓缓的向关里行驶着,过了山海关,越来越暖和,火车上的人也越来越多。
      他们几人把孩子看的牢牢的。
      “列车前方到站京市车站,请下车的旅客带好随身物品做好下车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