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一只小橘猫和一只奶牛猫正在草丛里依偎着,骤然看到两张人脸,那只奶牛猫淡定地继续给怀里的小橘猫舔毛。
小橘猫胖乎乎的,身上的毛泛着美丽的光泽,比起路边更像是窝在宠物店的毛毯里。
“好可爱啊。”秋山夕怕吓到它们,只敢超小声地激动。
北信介蹲在她的边上,仔细听还能听到小橘猫发出的呼噜声。
秋山夕脸上全是看见萌物的笑意,北信介看了她一眼,“千代。”
“嗯?”
他倾身贴上秋山夕的唇瓣。
秋山夕呆愣了一下,乖巧地闭上了眼睛。
许是太久未见,时间比她想象的还要长,秋山夕身形一晃,被北信介眼疾手快地捞住,她苦着张脸:“脚……麻了。”
北信介想扶起她,刚一动就被秋山夕身体力行地拒绝了:“不行不行,不行,好痛,没知觉了。”
甚至毫无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一会才缓过来。
北信介将面包放下,双手给秋山夕揉腿,余光看到两只猫猫都好奇地看过来。
“我的问题。”
秋山夕:“呜。”
她勾了勾手:“信介哥过来一点。”
北信介凑近:“怎么了?”
秋山夕叭唧亲在他脸上,“信介哥背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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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晚上一到家秋山晓天塌了。
她打扮地漂漂亮亮的妹妹头发乱了衣服脏了背了一大袋面包回家还傻乐。
秋山晓:猎杀时刻
第184章
第二天的秋山夕是带着整整一大袋的零食来的, 简单粗暴地装在一个布袋子里,一到体育馆就塞给了宫治。
她甩了甩手:“明天我不会再带吃的来了。”
宫治被突如其来的惊喜冲昏了头脑,但还不忘问一句:“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背包了。”秋山夕提了提自己手上只能放下就一个手机和一包纸巾的精致小包:“这里连块糖都放不进去。”
“背个大点的……”秋山夕举起来之前宫治都以为她手上拎了块豆腐, 实话在嘴里拐了个弯:“你当我没说。”
“你别告诉我这些你们今天就能吃完?”秋山夕眼神里全是威胁:“你们明天不是还要比赛, 我会告诉信介哥我带了多少过来的。”
如此笃定的语气路过的人没忍住侧目,看到宫治和宫侑的队服又了然。
宫治在比赛期间饮食控制地一向很好:“我随便问问, 一天肯定吃不完。”
“倒是你。”宫侑看了看她:“你为什么穿成这样来看比赛。”
很难说是处于这个年纪身体就是会好一些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精心养护量变引起质变, 又或者说心情愉悦真的重要到能改善人的体质, 干脆以上原因都有。
总而言之,秋山夕在暑假回家的全身体检里得到了从小到大最好的一次结果。
更准确的说法是这几年的体检结果一次比一次好。
因为身体素质差,秋山夕总是肤白如纸,看起来病怏怏的一小只, 外表也没长开,给人的感觉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一些。
如今愈发红润的脸色的略有所长的体重累加起来, 终于抽条出几分少女的曼妙感。
所以秋山晓最近对打扮秋山夕很上头,几乎每天都有新裙子,大把大把的衣服和饰品,家里的快递都拆不完。
“排球部里只有你最没资格问。”
相处久了是能发现的, 宫侑其实挺注意形象的,不是那种仅限于干净整洁的注意, 为数不多和排球部一起出去玩的那几次秋山夕就注意到了,他是那种会花精力搭配出门要穿的衣服的人。
宫侑和宫治打起来的时候,被拉开后他整理头发和衣服的动作总是比宫治快。
甚至从两人染头发选的颜色上也能看得出来, 宫侑更精致张扬一些。
所以率先注意到秋山夕‘隆重打扮’的人也是他。
“你管这么多做什么。”秋山夕不想给他解释, 只问:“信介哥呢?不是说在门口等我吗?”
“临时被叫走了,马上就会过来了。”宫治刚说完,得益于优秀的身高, 他的视野比秋山夕不知道强多少,看到刚刚提过的那个人影后他下巴朝一个方向点了点:“来了。”
秋山夕一到夏天就很喜欢穿裙子,好看是其次,主要是简单,总是一条舒适透气的长裙包裹全身。
今天却难得穿了一条短裙,是一条法式风格的波点裙,做了掐腰设计显得裙摆蓬起,露出一双细细白白腿。
北信介视线定在她的脸上,头上戴了一个星星发箍,发尾轻轻翘起,是秋山晓摁着她卷的造型,从头到脚都很精致。
秋山夕再三强调自己是去看比赛的,不是去走t台的,但都无法阻止兴致勃勃的秋山晓,最后还是躺平了任她收拾。
她眼睛亮亮地看着北信介走近。
北信介站定第一句话就是发自内心地夸奖道:“很漂亮。”
秋山夕矜持地笑了笑,但因为面上功夫不过关,所以开心得很明显。
北信介想摸她的头,又怕弄乱她的造型,手刚抬到头顶停顿了一下转而摸了摸发尾的卷曲。
秋山夕也搓了搓发尾:“会有点奇怪吗?可能长头发会更好看点。”
“这样也好。”
宫侑和宫治完全没眼看,大庭广众地这么多人总不能说他们两个是电灯泡吧,宫侑瞥了瞥嘴,受不了这两个人无时无刻不散发着甜蜜的味道。
穿了皮肤秋山夕的内里属性也没变,她注意到他们的表情,想到昨天刷到的一个梗:“你们应该不会跟别人说你去跟排球过一辈子这种话吧?”
宫侑警惕反问:“为什么不?”
“因为要和排球过一辈子的是你。”
宫侑一口认下:“当然。”
宫治一脸无语:“她点你呢你听不出来啊?”
宫侑只是对秋山夕说:“跟你这种不会打排球的说不清楚。”
秋山夕欲言又止:“行吧,比赛加油。”
稻荷崎势如破竹一路打进了决赛,惜败井闼山获得亚军。
时移世异,这个盛夏之时的奖杯到底还是和稻荷崎无缘,秋山夕也终于体会到一分‘冠军之下都是失败者’的意味。
全国第二名,这个最接近冠军的位置,也是最不甘心的那个。
费尽力气拿到入场券的比赛比想象中结束得还要快,秋山夕和北信介又回到只能打视频的状态,轻松什么的都是骗人的,比赛结束后排球部的训练强度依然很高,一直到快要开学的时候才算彻底放了一小段时间假。
秋山夕又成了北信介卧室的常客。
至于为什么不是书房,当然是因为在卧室可以躺着。
秋山夕仰面躺在北信介的床上,手臂伸得直直的,举着本漫画书看的津津有味。
过了一会觉得手臂有些酸,于是翻身趴在床上,支着下巴看。
没过多久又觉得手肘和肩膀酸,又拿了枕头垫在下巴下面,手举着让漫画书立在床上看。
北信介已经能猜到紧接着就该是下巴疼了。
他坐在书桌前余光里都是不停翻腾那道身影,他的床不是很大,秋山夕看得开心了还要晃晃腿扑腾两下,真是怕她不留神掉下去。
摆在床上的漫画书一歪,秋山夕抬起头,“信介哥?你看完书啦?”
“还没。”
北信介坐在床边,摸了摸秋山夕的头,伸开手臂搂住顺杆爬过来粘人精。
阳光正好,晒在人身上暖暖的,远处吹来的风柔和地拂过,鼻尖萦绕的都是北信介身上好闻的气息。
“信介哥你好香。”
北信介却觉得秋山夕更香一些,想必秋山奶奶今天在家里插了茉莉花,秋山夕的身上沾染上不少,动作间香气浮动。
今天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刚才滚来滚去让发尾不自然地翘起,北信介压了两下也没压回去,北信介的头发在她不在的期间就已经剪过了,于是问:“千代要剪头发吗?”
“信介哥要去吗?”
“我暂时不需要,陪你去就好了。”
秋山夕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在他腿上,头发自然地垂落露出光洁的额头:“那我不想出门。”
“千代想留长吗?”
秋山夕总是短头发的时候想留长,稍微长一些又想剪短。
她自己衔了发尾在手指上转着圈:“有点想,但还是觉得留长头发很麻烦。”
“要试试吗?”
秋山夕犹豫不决:“洗头发和吹头发都好麻烦的。”
“我可以帮忙。”
“诶?”秋山夕问:“信介哥帮我吹头发吗?”
北信介:“好啊。”
“真的吗?”
秋山夕不喜欢吹头发,每次举得手都酸了,但不吹干又会头疼,总是半路想找奶奶帮忙结果楼也懒得下。
“我什么时候骗过千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