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角名?队长带头偷懒,怕是毫无纪律可言。
银岛结?这位拿以上三位没有任何办法。
二年级的其他人话都插不上几句。
算下来还真是宫侑最合适。
“阿侑在排球方面靠谱得出奇。”北信介淡淡道:“完全不需要担心。”
“倒也不是担心他们。”秋山夕同情地:“新的一年级生才是最应该被担心的,有这些前辈肯定很辛苦的。”
“哈哈哈哈。”北信介笑了一下:“感觉也会很有意思。”
功夫不负有心人,秋山夕在期末考试中拿到了整个年级上游的成绩,北信介也正式结束了他在稻荷崎三年的学习生涯,彻底告别了学校。
毕业典礼秋山夕自然不会错过,排球部的也都来了。
宫侑别别扭扭地抱着一束花递给北信介,新老队长的交接时刻,本来是很令人感动的。
但是宫侑在的场面其实很难达成令人感动这个成就。
北信介怀里一左一右抱着两束白玫瑰,虽然从数量、形状和包装等诸多方面都不一样,但无法掩饰全都是白玫瑰这个事实。
秋山夕忍无可忍,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对人动手,她一拳锤上去:“你在干什么!!!!”
宫侑下意识躲过,无辜地哀嚎:“不是,这能怪我吗??”
众人都捂着脸说不出话,尾白阿兰摸着自己最后的良心:“其实这个花……”
“你为什么跟我送一样的花!!”秋山夕气得不行:“老老实实送点向日葵之类的花不行吗!”
“我专门挑的呢!!”宫侑不甘示弱地大声反驳:“花店的店员说这个花很适合毕业送啊!”
“而且白白的多适合队长啊!”
白玫瑰确实有新的开始之类的含义,也很适合在正式场合送给尊敬的人,秋山夕在选花的时候也做了功课她自然知道,但是!但是!
秋山夕已经气得失去理智了:“你别动!你站住!”
宫侑和宫治掐架多年形成的战斗经验不费吹灰之力就能躲开秋山夕,他还劝着:“你慢点啊,你要摔了我会被打死的!”
在这个场合更像是嘲讽。
秋山夕气急:“那你还不站住!”
“腿自己在动啊!”
还是宫治和角名伦太郎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宫侑,宫治十分没有兄弟情地:“你悠着点,我们摁着他。”
角名用实际行动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宫侑被抓住也没有太多不满,只提出了一个要求:“别打脸啊。”
秋山夕气血翻涌,猛地追了他几步现在都没缓过来,一停住脚步先做了几次深呼吸。
宫侑大惊失色:“别啊,你打脸也行,别吓唬人啊。”
秋山夕插着腰还在喘气,宫侑要给她跪了:“我没故意跟你买一样的花啊。”
宫治地给了他一拳,十分积极地:“要不你看着,我来打?”
秋山夕被他突然的动作吓得喘气都停了一下,天地良心,她虽然很生气,但绝对没想下此狠手。
宫治趁此机会光明正大动手,宫侑面对秋山夕理亏也没还手,秋山夕扯了扯嘴角,看着他被揍了好几拳一点疼痛的表情都没露,全是对宫治公报私仇的敢怒不敢言,一时间百感交集最后直接笑出了声。
尾白阿兰惊恐:学妹终于被逼疯了?
宫侑眼神一亮:“你不生气了吧?”
秋山夕不想理他,转头拉长了声音:“信介哥——”
最后一天也在评理呢。
“我在。”北信介习以为常:“你们送的花我都很喜欢。”
宫治眼见事情马上就要解决了,抓紧机会最后给宫侑补了一拳:“队长。”
北信介纠正:“前队长。”
“看在我刚才帮忙摁住蠢侑的份上。”
宫侑:“哈?!”
宫治摁住他的头:“能让我蹭个饭吗?”
北信介了然地笑笑:“是想去我家吃饭还是想去千代家?”
“都一样都一样。”宫治一激动勒着宫侑的胳膊就有点用力,“两顿更好。”
宫侑被勒得咳嗽两声,秋山夕不忍直视:“你先放开那个笨蛋。”
宫治哦了一声果断松开手,宫侑踉跄两下稳住身形,揉了两下脖子马上跟上:“我也想吃!”
其余人也都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北信介环视一圈,点了点头:“那都来吃吧。”
“队长赛高!!!!!”
北信介纠正:“前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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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要开始转场了,本来打算这个月完结,但好像不太行了,年前吧!
第199章
“虽然知道队长家和秋山家很近。”宫侑左眼一个门牌, 右眼一个门牌:“但这也太近了吧!这真不是一家吗?”
正常的居民住宅是不会这么近的,北家和秋山家近的离谱的主要原因还是房子在建的时候秋山奶奶和北奶奶已经是好姐妹了,两家对中间地带土地的划分比较模糊。
角名伦太郎一点也不惊讶:“反正现在是一家了。”
七八个身材高大的男高中生齐齐往家门口一杵就已经很显眼了, 更别提脸上还全都挂着迷之微笑, 刚巧路过带着孩子的奶奶吓了一跳,拉着孩子赶紧快步走了。
“小步, 快走快走。”
尾白阿兰嘴角笑容一收:“我们还是快进去吧。”
“走走走。”宫侑手伸出去后一顿:“我们今天应该去哪家来着?”
“信介好像没说……”尾白阿兰回忆:“就发了个地址, 这两家离得太近也不知道进哪个。”
宫治吸了吸鼻子, 十分坚定地往左边一指:“这边,炸猪排的味道。”
宫侑毫不怀疑地摁下了门铃。
叮咚叮咚——
无所事事的秋山夕终于听到了门铃声,起身欢快地朝门口走去。
“你们来啦?”
排球部众人和秋山夕隔着铁门相望,宫侑下意识看了一眼, 他刚刚摁的是北家的门铃,秋山夕招了招手:“院门没关, 快进来。”
众人进门的时候都礼貌道:“打扰了。”
宫侑将手上拎着的礼盒递给秋山夕:“给。”递出去才反应过来:“你能拿得动吗?”
“你们送哑铃来了吗?”
光看外面的包装就能猜到大概是茶叶一类的东西,秋山夕伸手接过:“快进来吧。”
走廊向前几步一拐弯就能看到客厅了,此时中央好几张矮桌拼成了一张大桌,上面已经摆着一些凉菜水果, 秋山夕向里面张望:“奶奶,信介哥, 人到啦。”
不远处的厨房,秋山奶奶和北奶奶都站在门口打了个招呼,顺便把北信介推出来:“信介去招待一下吧。”
“您好, 打扰了!!”
秋山夕被声波震到, 揉着耳朵往边上走了走,“你们真是有的是力气。”
北信介端着一盘刚炸好的天妇罗放到桌上,“别客气, 随意坐。”
秋山夕已经坐到了自己一直窝着的坐垫上,“坐吧坐吧。”
众人依次落了坐,宫治眼睛在桌上的每一道菜上都过了一遍,最后停留在那盘刚炸好的天妇罗上,油脂混合鲜虾的香气,源源不断地从盘子里散发出来钻进他的鼻子,面衣蓬松酥脆,虾尾弯曲的角度都刚刚好,不用吃就已经完全能够确认此乃极品。
厨房里还不断飘出香气,炖牛肉?有酸甜的味道,应该是秋山夕经常带的那道糖醋排骨,炸猪排的味道在门口就已经确认了,进了屋再仔细一闻好像还有炸鱼排的味道。
在煎什么?肉质接触到铁板发出滋滋的声响,无数味道混合在一起却泾渭分明,各有各的香。
宫治眼睛都直了,他感觉自己仿佛灵魂出窍了,不然为什么那盘天妇罗离自己越来越近呢?
“吃吧。”天籁一样的声音:“随意一些。”
宫治几乎马上就要伸出手去,但理智制止了他。
秋山夕新奇地抓住北信介的胳膊:“阿治头顶冒出来那是什么?灵魂吗?”
北信介也被宫治坚定的气场震撼了一下,他又重复了一遍:“天妇罗大家先吃着。”
尾白阿兰自然推脱:“那多不合适,等你们一起。”
秋山夕捏住一只天妇罗的尾巴,在宫治眼前晃了晃,“哇,眼睛真的会跟着转诶。”
北信介拍了拍她的头:“别闹。”
秋山夕当着宫治的面嗷呜一口:“好啦,饭还差一些才准备完,这个是专门拿上来当小吃的。”
“刚出锅的最好吃。”秋山夕嚼嚼嚼:“真的不吃吗?”
“我开动了!”
宫治先行一步,其余人也紧随其后,
北信介站在秋山夕的正后方,伸手揽了一下她:“千代先招待他们好吗?我再去帮一下奶奶。”
“好哦。”秋山夕乖巧地:“辛苦了。”
秋山夕在她们做饭的时候就被投喂了不少,此时倒是一点也不饿,胳膊支在桌子上看着他们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