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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复仇剧本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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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小七抿了抿唇,虽然有些不忍,还是将目光转向杨绯棠,话却是对薛莜莜说的:“崇宁哥哥刚才给我发信息,问是不是你回来了,他很想你,想中午来拜访。”
      那一刻,杨绯棠的反应极快,薛莜莜还没听完小七的话,人家已经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盯着她看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两天叶子工作实在太忙了,没写够,明天尽量补上。么么哒,来一波红包~
      第23章
      从背后紧紧抱住了她颤抖的肩膀。
      本来对于崇宁, 薛莜莜是光明正大的,那就是小时候孤儿院照顾她们的一个哥哥,可被杨绯棠这么直勾勾地看着, 她莫名的有些脸热,干净利落地拒绝:“中午没时间。”
      “哦。”小七应了, 眼睛却在看杨绯棠,杨绯棠其实很想表现出无所谓的,可根本控制不住, 笑容跟掺了刀子一样, “崇宁哥哥?”
      还哥哥?
      好恶心哦。
      小七看大功告成,挥一挥衣袖, 潇洒离开了,只留下两个人僵在原地。
      老远,尹姨看着小七走了回来,问:“怎么样?”
      小七点头:“妥妥地互相喜欢, 你没看见杨姐姐的脸色, 想假装不在意,却臭的跟吞了死老鼠一样。”
      尹姨:……
      她发现自从小七当了作者之后,语言是越来越犀利了。
      可事实不就是如此么?
      杨绯棠告诉自己, 根本不必把一个小屁孩的话放在心上, 可偏偏心烦意乱,难以自抑。那是一种陌生的情绪, 难以名状,不同于杨天赐逼迫时的压抑, 也不同于遭遇朋友背叛时的失望, 而是一种强烈的……在意与焦躁, 甚至让她忍不住想伸手推薛莜莜一把。
      偏偏这时, 薛莜莜还直直望着她,忽然开口:“你是不是嫉妒了?”
      杨绯棠翻了个白眼。
      嫉妒?嫉妒个大头鬼。
      眼看着杨绯棠连水也不打了,转身就进了屋,薛莜莜在她身后静静望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的连日来眼底的阴霾,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薛莜莜打好水,路过门口时,看见刚干了坏事却装作若无其事刷牙的小七,轻轻踢了下她的屁股。
      小七:……
      房间里,杨绯棠躺在床上,眉头紧锁,一顶草帽盖在脸上,摆明了“别来烦我”。
      薛莜莜在她身边坐下,轻声开口:“崇宁是以前在孤儿院时,比我们大一些的哥哥。”
      杨绯棠冷哼一声:“哟,患难之交啊。”
      薛莜莜没理会她话里的刺,继续平静地说道:“那时候在孤儿院,我们无依无靠,几个孩子相依为命。有吃的就一起分,没有就一起挨饿,即便后来大家各奔东西,这份联系也从未断过,就像亲兄妹一样。”
      杨绯棠不说话了,可还是老大不乐意。
      薛莜莜注视着她,目光清亮而温柔:“你会喜欢上自己的亲人吗?”
      杨绯棠一把掀开草帽,翻身背对她:“我才不在乎你喜欢谁。”
      真的……不在乎吗?
      望着床上那个闹脾气的身影,薛莜莜的唇角,悄悄扬了起来。她突然发现,来到这里之后,她看见了杨绯棠的另一面,不是多疑的、审视的、谨慎的,反而是天真无邪、带着孩子气的。
      她很喜欢这样的杨绯棠。
      早饭,尹姨为他们张罗了一桌地道的农家风味,金灿灿的土鸡蛋炒得蓬松香软,旁边是一碟淋了香油的脆嫩腌黄瓜。熬得米油稠厚的白粥正冒着热气,配粥的是尹姨自己晒的萝卜干,嚼起来咸香爽脆。还有那刚出笼的馒头,暄软雪白,就着自家酿的黄豆酱,能吃出最朴实的麦香。
      杨绯棠吃得酣畅淋漓,直到小肚子都微微隆起。薛薛莜莜眼见她喝完两碗粥还要再拿馒头,终于忍不住伸手拦了拦:“差不多了。”
      杨绯棠立刻扭头看向尹姨,眼神里写满了委屈——你看,你闺女连饭都不让我吃饱。
      尹姨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对薛莜莜温和地说:“让孩子吃饱。”
      都多大了,还孩子呢?
      到底是拗不过,又放纵杨绯棠吃了一个馒头,结果是最后,杨绯棠撑得躺在床上摸着肚子,嚷嚷:“哎呀,真是没良心,看我吃这么多也不拦着。”
      薛莜莜直翻白眼,伸手去拉她:“起来,别躺着了,我带你去地里看看,你不是要写生么?”
      杨绯棠闹着不肯起来,薛莜莜拽也拽不动,还被她反手给扯到床上去了。
      软玉温香跌了满怀,薛莜莜的发丝间散发着花朵与晨露般的清香。杨绯棠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眼睛弯成了月牙,凑近她颈间深深一嗅,“好香啊……”
      薛莜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杨绯棠的触碰特别敏感,她只是这么一说话,一呼一吸间,就让她脖颈泛起细小的疙瘩,浑身不由自主地轻颤。她强自镇定:“快松开。”
      尹姨和小七就在对面,一会儿看见了怎么办?
      杨绯棠笑了,笑的酥酥的,热气喷在薛莜莜的耳朵上,眼看着那白玉般的耳垂渐渐染上绯色,“你求我,求我我就放开你。”
      求她?
      薛莜莜忽然也笑了。她撑起身子,双手抵在杨绯棠颈侧,乌黑长发如瀑垂落,轻扫过身下人的肌肤。她俯身逼近,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姐姐……你想让我怎么求?”
      终究是杨绯棠先败下阵来。她一个翻身滚到一旁,逃开了那片令她心跳加速的气息范围。
      杨绯棠脸上的红晕许久未散,反倒惹得薛莜莜轻声笑了。她望着缩成一团的杨绯棠,语气里带着几分宠:“别闹了,快起来吧。”
      她们明明相识不久,可相处时的自然亲昵,却像是早已相伴多年。
      当两人并肩走出院子时,望着她们默契的背影,尹姨忍不住低声问小七:“你姐姐和她认识多久了?怎么从前没听提起过?”
      小七茫然摇头:“我也说不清。就前阵子,姐姐才突然带她来见了我一面。”
      这确实是实话。
      当她们并肩走在乡间小路上时,连杨绯棠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她忍不住偏过头去看薛莜莜。晨光正好,轻柔地洒在她的侧脸上,将肌肤映得几乎透明。那双清澈的眼眸里,像是揉碎了整个晨曦,漾着细碎而温柔的光。
      察觉到她的目光,薛莜莜转过头来,轻声问:“怎么了?”
      杨绯棠静静地望了她好一会儿,才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些许恍惚:“总觉得……好像已经认识你很久了。”
      薛莜莜的心,蓦地轻轻一跳。
      她的确是“认识”杨绯棠很久了,不过一直是暗处的窥探。
      清晨的乡间,空气里浸满了泥土与青草的清新。薄雾如纱,在林间田埂上悠悠浮动,远处山峦含翠,近处稻浪翻波,一切都像是被露水洗过般澄澈明亮。
      杨绯棠的眼睛都看不过来了,可她身边的那个人,却有些神思不属。
      薛莜莜不喜欢此刻的自己,这般犹豫反复,一时明朗,一时阴郁。她始终不曾忘记最初接近杨绯棠的目的,可每当那念头浮起,心就像被无形的蛛网缠住,一只黑色的蜘蛛在其中悄然爬行,留下阴冷而黏腻的痕迹,让她喘不过气。
      村道旁,不少老人正在麦田里忙碌,见到薛莜莜都会熟络地招呼两声。
      杨绯棠看在眼里,轻声问:“以前的孤儿院,就在这附近吗?”
      “嗯,”薛莜莜抬手指向前方,“旧址就在那边。”
      “带我去看看吧。”
      “已经拆了,没什么可看的了。”
      杨绯棠却执拗地望着她,“我想去。”
      她渴望走近薛莜莜的过去。曾经,那些关于她的信息只停留在冰冷的资料上,当时的自己漠然翻过,并未上心。可如今,她却想真切地靠近薛莜莜,走进她真实的生活。
      杨绯棠生来敏感,又怎会察觉不到薛莜莜的隐瞒?但她明白,人人都有不愿轻易示人的过往。她们相识尚浅,她并不心急,她愿意给薛莜莜些时间,就像是她给了自己时间一样。
      薛莜莜对这条路再熟悉不过。虽然这些年回来得少了,但每一个拐角,每一条岔路,甚至路边的每一棵树,都承载着她太多的记忆。
      “我刚来的时候,就是被从这条路送进来的。”她轻声说,目光飘向远方,“那时候我很害怕,以为自己被卖了。”
      那时的薛莜莜终日流浪,食不果腹。即便被穿着制服的民警和民政工作人员带走,她依然充满戒备,像只受惊的小动物,蜷缩在车座角落。同车的人无不怜悯:“这孩子,不知道在外面流浪多久,经历了什么。”
      车子驶进孤儿院,还没停稳,就有许多孩子好奇地围了上来。小莜莜见状更加害怕,死死抓着座椅不肯下车。工作人员劝了半天无果,最后是尹姨上了车。
      “我到现在都记得,尹姨对我伸出手时,脸上的笑容。”
      人都是有第六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