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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出东方夜落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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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4章
      左闻冉有些犹豫,但是没办法,只好站起身挪到了温落晚的面前。
      不是不会好好走路,是她此时只感觉头晕脑涨,身上十分热,意识都有些不清醒。
      温落晚看着左闻冉这副样子,压低声音悄悄问道:“你很不舒服?”
      “嗯。”左闻冉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无妨,你别怕,我偷偷给你数多点。”
      “好。”温落晚笑了笑,“那谢谢我们左姐姐了。”
      鞭子的破空声在夜晚尤为的响亮,但温落晚连声都没出一下,硬生生扛了五十鞭。
      “娘娘……”左闻冉刚想转过身去同宋知鸢说够了,便两眼一黑失去意识,倒在了地上。
      “左闻冉!”温落晚瞳孔放大,顾不得还坐在上面的宋南星宋知鸢,忙站起身去查看左闻冉的情况。
      “快传御医!”宋南星很冷静,先一步传了御医。
      温落晚看着怀中的左闻冉,女人呼吸急促,身上发烫,满脸通红,意识都不清醒,显然不是受了凉。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左闻冉这是中了当归了。
      温落晚见过不少中了当归的人,其中不乏她亲手喂下的,她太清楚药效了。
      这种药具有强烈的催情作用,服用后会在一个时辰内发作,在北燕十分常见。
      她本能地怀疑起了宋南星,但又觉得不可能。
      宋南星没有胆子大到敢当着她面给左闻冉下药的,更何况,她有什么动机呢?
      她又想到了左闻冉当时替她挡的那一杯酒。
      可是距离那个时候,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等御医来了,温落晚才松开左闻冉站在一边。
      想到当初秦天啸信誓旦旦地来了,仿佛料到今日必定能抓到她一般。
      她抵着秦天啸脖子的时候,貌似温明隽还和他眼神交流了一番。
      “娘娘,公主殿下这是中了当归了。”御医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宋南星,“依脉象看,公主早在两个时辰前便中了此物,现在才发作,是因为期间殿下不断地喝茶,延缓了一段时间药性。”
      听了御医的话,温落晚可以一瞬间锁定下药的是谁了。
      原先这酒是该自己喝的,若是她喝了下去,正好到秦天啸来的时候发作。
      她已经明白秦天啸想要干什么了。
      拿贞洁来绑架她吗?有点意思。
      也不知道秦天啸在玩这种肮脏手段的时候有没有想到,她曾在北燕待了四年,早对此药有了抵抗性。
      但眼下来看还是昏迷的左闻冉更为重要,等她解决完越王后,再同秦天啸新仇旧账一起算。
      “娘娘。”温落晚对着宋南星拱手,“臣曾在北燕待过四年,清楚此药的抑制方法,恳请娘娘给臣一间屋子,定能让公主殿下无患。”
      “准了。”
      宋南星也不敢让左闻冉有事,这左修环虽看样子是个翩翩君子,但是一旦发起疯来,可是谁都敢杀的。
      “多谢娘娘。”
      温落晚起身将地上的左闻冉一把揽起,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宋知鸢看着温落晚伤痕累累的后背,想到了方才左闻冉昏迷时她眼底闪过的一丝慌乱,心底五味杂陈。
      “姑母今日有些过分了。”
      宋南星轻笑,“知鸢啊,你身为宋家人,本就没有选择喜欢自己的人的权力,即已经嫁给了陛下,更是不该乱想。”
      “知鸢明白。”
      ……
      温落晚抱着左闻冉一路来到了常春宫的偏殿,将她放在了榻上。
      “你去叫几个人打水,越凉越好,务必快些。”温落晚对着身后跟着的侍女说。
      “是,大人。”
      温落晚看着躺在榻上面色涨红的左闻冉,额头青筋跳了跳。
      “你说你当初你为何非要替我挡这一杯酒,现在难受的是你自己了吧。”
      她微微叹了一口气,伸手替左闻冉解开身上的束缚。
      中了当归的人想要抑制只能用凉水泡着,虽说现在天气也热了起来,但是泡凉水对女子的身体是极其不好的,一不小心还会落下病根。
      她只能选择用凉手巾替她擦拭身体,希望能减轻她难受的症状。
      “大人。”
      侍女们端着水进来了。
      “你们就放地上吧,不需要守着了,多谢。”温落晚说,“有手巾吗?”
      侍女摇了摇头,“这处偏殿平时没有人,什么东西都没有,要手巾大人还需要再等一会儿。”
      “罢了。”温落晚摆手,“你们都退下吧,不要有人在外面留着。”
      “是。”
      温落晚抽出匕首,在自己大氅上割下一部分,泡在水里。
      这身衣服是温落晚最贵的一件,绸缎穿起来很是舒服,想必拿这个给左闻冉擦拭身体也不大会委屈她。
      手刚附上女人的身体,温落晚便被女人抓住了。
      “温落晚,我这是怎么了,我感觉好热好难受,感觉就像要死了一样,头特别疼。”
      她呜呜咽咽的声音传来,看起来是真的很难受了。
      “没事的,就是喝多了,肯定是你酒量不好。”温落晚假装嘲笑,“听话,把手拿开,我给你擦一下身体你会感觉好很多。”
      “骗人!”左闻冉拉着温落晚的领口,“温大人,你今日穿得真好看。”
      “啧。”温落晚眉头皱了皱,“手松开,不听话我便要把你扔出去了。”
      左闻冉没有放手,而是说道:“温落晚,今天太后骂你是狗,你怎么都不生气的?”
      “呵。”温落晚轻笑,“太后说得对,我为何要生气。”
      “我有些生气。”左闻冉水汪汪的眼睛盯着她,“温大人只能是我的狗。”
      “你又在说胡话了。”温落晚强硬地把左闻冉的手掰开,“再不听话真的不管你了。”
      “唔不要……”左闻冉勾着温落晚的脖子,“太凉了,我十分不舒服。”
      “我头很痛,身上也很难受,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只是本能地感觉难受。”
      “我知道,我知道。”温落晚安抚道,“凉是正常的,凉才能让你稍微好受些。”
      “你知道个屁!”左闻冉难得地说了句脏话,“难受的又不是你,我说凉说不舒服你就听,不要反驳我。”
      “好。”温落晚嘴上答应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那换成温水呢?”
      “温落晚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左闻冉红着眼骂道,“不要水,你若是再拿着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破布往本小姐身上擦,本小姐连人带盆都给你踹飞!”
      温落晚有些委屈地看着手上的“破布”,只好将它放在了一边,“若是不这样,你会很难受的。”
      “难受也不要水!”左闻冉瞪着她,“本小姐宁愿难受死也不要水。”
      温落晚不明白为什么左闻冉这么怕水,但她强烈要求不要也就作罢。
      “那你想怎样?”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茶真能淡化药性的缘故,左闻冉的药效发作没有那么强烈,甚至还能保持清醒的意识。
      “吻我。”左小姐很干脆,“因为我此时十分想要吻你。”
      温落晚笑了,“温某从不趁人之危。”
      “胡说八道,上次你就是趁人之危了。”左闻冉感觉身上那股感觉又来了,有些想哭,“就亲一下,我感觉好难受好难受。”
      “上次明明是你在趁人之危……”
      温落晚话还没说完,便被左大小姐捧住脸堵住了嘴。
      上次亲吻还是在温落晚醉酒的时候,这次又是左闻冉中了药。
      温落晚不喜欢意识不清醒的亲吻,她觉得这个时候只要是个人都可以肆意缠绵,不是真正意义上的两情相悦。
      左大小姐的技术相比较上次并没有精进多少,像是发泄似的在啃咬,硬生生地要将温落晚嘴唇咬破。
      温落晚没有回应,只是被动地承受着,等眼前的人儿放开了她,才问道:“满意了?”
      “不满意。”左闻冉脸色越来越红,“我感觉更难受了,是不是你嘴里有毒啊?”
      “扑哧”
      温落晚没忍住笑了出来,“是你要亲我的,有毒你也要认。”
      “滚蛋!”左闻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要不你还是帮帮我吧?我觉得拿水擦一下确实能好一点。”
      “好。”温落晚拿起了那个“破布”,问道:“左大小姐,在下可以用刚刚那个破布吗?”
      “你有病!”左闻冉又骂了一句,抽抽答答地哭了起来,“我是真的很难受,你还在这里这个样子,温落晚你是不是人啊?”
      “对不起,是在下的问题。”温落晚顺手将她脸上的泪水擦掉,“你不脱我怎么擦?”
      “啊?”左闻冉愣愣的,才迷迷糊糊地动作。
      女人曼妙的胴体展现在温落晚的眼前,令她有些入了迷。
      她连忙甩了甩脑袋,摒弃乱七八糟的杂念,拿起手上的布心无旁骛地给左闻冉擦拭着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