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日出东方夜落西

  • 阅读设置
    第121章
      “但这天底下还有许多受苦的百姓们,我想,像我们凉统领这样的人,一定不会忍心看着他们受苦的吧?”
      凉墨其实是一个活得很矛盾的人,他一边憎恶那些整日只知道好吃懒做却不满足现状的百姓,一边又看不得百姓们经受战乱之苦。
      “水水,谢谢你。”
      凉墨长叹一口气,“所以你祖父他老人家,能救温大人吗?”
      “我不清楚。”落水摇着头,“温大人现在醒过来了,想要给她诊脉,难。”
      “这个简单。”凉墨信誓旦旦,“我去将她灌醉,再不济,直接给她茶里下一点迷药将她药晕。”
      听着这个不靠谱的答案,落水揉了揉眉心,“那还不如我突袭温大人扎她睡穴呢。”
      “你这倒也是个好方法。”凉墨决定采纳这个方法。
      两人正说着,左闻冉也走了出来,问道:“你们两个嘟嘟囔囔在这里说什么呢说了半天?”
      “嘿嘿殿下。”凉墨傻笑着,“我们正盘算着怎么药晕温大人呢。”
      左闻冉膛目结舌,“怎么……药晕?”
      “温大人醒来以后定是不让我们给她把脉,只能采用一些非常手段。”
      看凉墨的样子,像是采纳过很多次非常手段。
      “药晕,不太好吧。”左闻冉皱着眉头,“这样,明天我叫那个神医过来一趟,就说是给温夫人再诊诊,顺手替温落晚再把把脉便是了。”
      “天呐,左小姐你简直是天才啊。”凉墨抓着头,眼神里充满惊讶,“咋我就没想到呢。”
      “那是你没脑子。”落水对这个傻乎乎的上司没什么好说的,看向左闻冉,“殿下,方不方便告知我,那位神医叫什么名字?”
      “东辽鹤,听过吗?”左闻冉问道。
      听到这个名字,落水的神情有些僵硬了。
      “听过自然是听过,在我们这一派亦算是响当当的人物了,殿下能认识他,还真是令我惊讶。”
      别说听过了,他们落家每个学医的孩子都知道他的名字。
      这个人本事是有的,不过人品极差,还极度爱财。落云的祖父之所以要隐居,便是因为这个男人。
      落水还是懂得何为大局的,并没有因为两家的仇恨而阻拦左闻冉叫东辽鹤给温落晚看病。
      “都是我爹积攒的人脉,我倒是没什么本事。”左闻冉笑了笑,“老人家我已经派人去请了,真是麻烦你了。”
      “左小姐这是哪里的话,为大人做事我们心甘情愿。”凉墨说。
      “又没麻烦你,你说什么话。”落水嗔怪道,对着左闻冉眨了眨眼睛,道:“殿下不必客气,这都是我该做的。”
      “不必总是这么称谓于我。”左闻冉回头看了一眼还在缠着温落晚的伴鹤,“叫我闻冉,我亦不介意的。”
      “我可不敢,我怕温大人打我,哈哈哈哈。”凉墨连连摆手,“小左,我可以这么叫吗?”
      凉墨这家伙还真是不客气。
      “当然。”左闻冉弯了弯眉眼,“明天的时候,我会请东神医过来,还请你们做戏做全套,最好不要让温落晚发现什么。”
      “放心吧小左,这件事交给哥!”
      第90章 两个月
      温落晚正坐在书案前阅着折子,听到了“叩叩叩”的敲门声,抬起头望向那人。
      左闻冉端着食盒走了进来,放到了一旁的小圆桌上,道:“你不至于这般勤于政事吧?膳都不用了。”
      温落晚见状笑了出来,眉尾上挑着,“殿下,做你的面首可真好,还有送餐服务呢。”
      “嗯哼。”左闻冉从鼻腔里哼哼两声,“所以,你的雇主现在要求你过来陪她一起用膳。”
      这幅场景,太像先前的她们了。
      温落晚想到此处,有些自嘲,低头望着手中的折子,将自己的思绪抽回来,道:“你先用吧,我还需将这本折子看完。”
      “哎呀别看了。”左闻冉将饭菜摆好后,走到温落晚书案前将她手中的折子盖住,“用膳的时间就该用膳。”
      “我并不想吃。”温落晚无奈地看着她,“殿下,去新丰县的话你知道我要耽误多少政事吗?此时不阅何时阅?”
      “大忙人,再忙亦要吃点东西,待到时回来阅不迟的。”左闻冉劝着她。
      温落晚叹了口气,问道:“听说,左大人去魏家将你的亲事退了?”
      “你怎知?”左闻冉有些惊讶。
      这件事她也是刚刚知道,而温落晚坐在这处许久,甚至连门都未出,便能知道外界的消息了。
      “猜的。”温落晚从左闻冉手底下抽出了折子,道:“魏小公子在门口待了许久了。”
      听到这个消息,左闻冉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顿时变得烦躁了,连膳都不想用了,眉头紧蹙着。
      “抱歉啊,他这个人就是有点病,我去解决便好了。”
      温落晚闻言,抬起了眸子,又放下折子站起身,走到女人近前,“殿下,身为你的面首,遇到这种‘竞争对手’,我想应是要我亲自来解决吧?”
      “那你打算怎么办?”
      “自然是以魏尚书教子无方为由弹劾他。”温落晚的唇角勾了勾。
      “你还真是记仇。”左闻冉笑了笑。
      魏临川先前就曾以温落晚管教手下人无方,伤了秦玉河而弹劾上奏了好几次。
      “我还真是有些好奇,魏家是京中士族混得最差的一个,左夫人怎想着让你嫁给魏言川?”
      说到这个左闻冉便头疼,道:“正是因为如此,魏言川是入赘进我们左家,我成婚以后刘敏依旧可以掌控我,这正如了她的愿了。”
      “呵。”温落晚眯着眸子,啧啧称奇,“但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殿下竟然花了一百万两黄金,只为了让我做你的面首。”
      “温落晚,你一点都没有做面首的觉悟好不好。”左闻冉指着她的鼻子,“我说什么你都不听,说别喝酒了不听,叫用膳不听,再这样下去我要解雇你了。”
      “哦,好的。”温落晚站直了身体,对着左闻冉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道:“那温某多谢殿下赏的这一百万两金子。”
      “诶!”左闻冉趁机抓住了她的手,“我可没说要解雇你。”
      “那殿下还真是……善变。”
      “呵。”左闻冉鼻尖哼出一声,将人抵在墙角上,在她耳边轻喘着气,“温瑾晟,既然我已没有婚约在身,你是不是该努力努力,向上爬爬?”
      温落晚眸光黯淡了一瞬,面对着这明晃晃的暗示,她只觉得像是在做梦。
      “左闻冉,你喜欢过魏言川么?”
      “没喜欢过。”左闻冉眨巴着眼睛,“怎么,你喜欢啊?”
      温落晚笑了笑,“不喜欢。”
      “那你喜欢谁?”左闻冉顺势勾上她的脖子。
      “喜欢……一个特别好的姑娘。”温落晚佯装回忆着,“她是一个特别善良的人,很勇敢,很聪明。”
      “哦……是么。”左闻冉坏心眼地在温落晚唇上贴了一下,“那现在……温大人的清白都失了,还怎么去喜欢别家的姑娘?”
      她的手顺着女人的脖颈一路向下,“怕是……只能被锁在我的身边,被我圈养一辈子,跑都跑不掉。”
      “殿下,你要知道,有些事是不能当作从未发生过的。”温落晚脸上的笑意褪去,强硬地掰开了左闻冉,从束缚中挣脱出来,理了理自己的衣衫。
      “若是殿下无事了,还请移步,温某有要事处理,除非殿下想要整个刘氏都成为冤魂。”
      “温落晚!”左闻冉真是搞不懂温落晚这忽冷忽热的性子,有些恼了。
      “殿下,还请出去,不要打扰我处理公务。”温落晚再一次开口赶人。
      左闻冉深吸一口气,气势汹汹地出去,却和急匆匆跑进来的伴鹤撞了个满怀。
      “抱歉抱歉,左小姐,我太着急了。”伴鹤满脸歉意。
      “无事,发生何事了这般匆忙?”
      “门口来给温夫人看病的神医被魏小公子打了!”
      “他有病啊!”左闻冉暗骂了一句,也不管身后的两人了,头也不回地跑出去了。
      “哪来的神医?”温落晚站起了身。
      “先前给温夫人看病的神医,本今日请到府上来是要检查温夫人最近恢复得怎么样了,谁知道魏小公子突然发疯,把人给打了,凉墨去阻拦了,我便过来叫您。”伴鹤说。
      温落晚轻啧了一声,“这魏言川还真是疯了。”
      两人一路来到府前,便看到一个头上有着血迹的老者和被人押着的魏言川,左闻冉就站在老者身旁关切地问着什么。
      “魏公子,您在温某府前待了亦有一个时辰了吧,不离去也就罢了,这又打了殿下请来的贵客,有何意图?”温落晚开口问道。
      “温相,我是来找闻冉的,她始终不出来,我便只能用这种办法逼她出来了。”魏言川昂着头说道。
      温落晚怎么还从里面听出来了骄傲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