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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困雪山后,被雪狼投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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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章
      季映然唉声叹气的样子,很快吸引到了雪狼的注意。
      狼先是探头看了人一会,竖着耳朵听。
      人第三次叹气时,狼忍不住走了过来,它也不靠人特别近,就在人周围,晃来晃去,晃来又晃去。
      季映然垂着头,情绪低迷,并未第一时间理会它,没有理会它的时间里,它就一直在人跟前晃。
      晃得季映然都没心情难过了。
      “你干嘛呢,一直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是有什么事吗?”
      雪狼脚步一顿,歪头看人,打量着人。
      季映然朝它笑了笑:“没事,人类和你们狼不太一样,人有很多种情绪,一会开心一会难过,叹气什么的这很正常,你不用太担心我。”
      雪狼脑袋往旁边一偏:谁担心你了,还挺会自作多情。
      雪狼脑袋虽然偏一边去了,但余光却还在观察人,感觉人似乎开心了一点,狼当即放松下来。
      真是个麻烦的人类,总让头狼操心,头狼肩上的担子可太重了。
      人,不合格。
      季映然收敛思绪,不愿意再陷入低沉情绪当中,开始找狼说话。
      “狼,你今天打猎为什么又不叫上我?”
      雪狼狼嘴一撇,朝人翻了个白眼:为什么不带你,你自己心里没数吗,慢吞吞的,又柔柔弱弱的,本狼是出去找食物,这是很严肃的事情,又不是出去玩,带着你这个累赘干什么,真是让狼无语。
      “你太过分了,明明晚上的时候都说好了,我每次都和你说好了,结果你每次都不带我。”
      雪狼不耐烦地低吼起来。
      “你还凶我。”
      “呜呜!”
      “你还凶,你这头不讲信用的坏狼。”
      雪狼爪子往地上一踩,踩的哒哒响,一脸怒容:说谁是坏狼,岂有此理,我可是头狼,警告你放尊重点!不然咬你!
      季映然不怕,反而轻笑出声:“我怎么感觉我挺不识好歹的,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现在居然还骂你是坏狼。”
      季映然反思了一下,然后愈加过分,往狼的毛毯上一躺,一个人占了整张毛毯,并试图“商量”。
      “你明天必须带我一块出去打猎,不然这个毛毯我一个人占着,没你的份了。”
      雪狼眯眼:威胁狼?
      雪狼自然不是那种会受人威胁的性格,大步流星朝人走过去,狼身一倒,直接瘫倒在人身上。
      “不是,唔唔……”一堆狼毛糊脸。
      人被压的死死,呼吸不过来。
      季映然伸手拍打它:“起来起来,我呼吸不过来了。”
      雪狼本没打算动,可瞧人挣扎的愈发剧烈起来,后知后觉,意识到人可能承受不住它的重量。
      连忙爬起来。
      “咳咳咳。”季映然捂着胸口疯狂咳嗽。
      被压的直咳嗽,也被狼毛呛得直咳嗽,咳的脸红脖子粗。
      雪狼意识到伤害到人了,站在旁边,耳朵趴着。
      季映然缓了一会,无奈看它,想说它几句,可看到它趴着的耳朵,以及那明显心虚又愧疚的样,顿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了。
      它又不是故意的……
      “没事,”季映然笑道:“偶尔被压一下,也挺锻炼身体的。”
      说完,又觉得这样说可能不太好,还是得严肃一下,不然狼意识不到严重性,下次又压过来怎么办。
      她刚刚真的感觉被压在底下,差点要归西了……毕竟这头狼500多斤呢,哪里是她这个小身板能承受得住的。
      “但话又说回来,”季映然尽量严肃下语气:“下次可不能这么压我了,你刚刚但凡起来晚一点,我都得……”
      想说些重话,让它意识到严重性,但说着说着又停住了。
      因为狼耳朵整个贴在了脑袋上,上演一个耳朵消失术。
      这趴耳朵的样,怪让人心疼的。
      季映然都被自己的想法无语到了,是自己差点被它压死,结果现在还心疼上它了。
      季映然走了过去,揉了揉狼脸:“好了好了,这事过了,我不怪你。”
      见狼的耳朵一直趴着,季映然伸手捏,将它的耳朵手动立起来。
      耳朵刚立起来,又趴了下去。
      季映然笑了。
      雪狼趴着耳朵看人,仔细观察人的笑,神情认真的判断着这声笑的含义。
      “对,没错,人笑了,没被你压坏,不生你的气。”
      话音落,刚刚说什么也立不起来的耳朵,“嗖”一下竖起来。
      刚刚觉得伤害到人了,所以一直趴耳朵,现在发现没有伤害到人,耳朵立马竖起来,又理直气壮起来。
      雪狼下巴一抬,哪里还有刚刚的心虚,蛮横把人撞开,独占毛毯。
      季映然摇头笑笑,这家伙,变脸变得可真快。
      “你过去一点,”季映然和狼挤:“我也要坐在毛毯上。”
      狼不乐意,下意识就抬爪子要拍人,但又想到刚刚把人压着了,到底还是残留了一点点愧疚。
      拍人的爪子抬了起来,又放了下去。
      “脚好冷啊。”季映然说。
      10天的相处下来,雪狼已经懂她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但懂,不代表会配合。
      雪狼龇牙:你想都别想,本狼才不会帮你暖脚。
      2分钟后,季映然把脚放在了雪狼身下,暖乎乎的狼毛包裹着,瞬间驱散了脚上的寒意。
      “真暖和,谢谢狼狼。”
      雪狼板着一张臭脸,几次都想咬她的脚,又几次都忍耐了下来。
      季映然闲着无聊,哼起歌来,歌声如她这个人的长相一样,声线温和,唱起歌也是温温柔柔的。
      雪狼看似没有听人唱歌,脑袋都偏在另外一边,不看人,可它那竖起的耳朵,又明晃晃的表明它有在听。
      “狼狼,我唱歌好不好听?”
      雪狼:难听。
      季映然凑到它耳边:“我也觉得我唱歌挺好听的。”
      雪狼耳朵躲了躲,后退些,不悦看她:神经哦,凑那么近说话干什么,是不是又想亲狼,本狼不允许!
      看它躲,季映然哈哈笑了,心情愉悦。
      人的情绪还真是挺反复,之前打完电话心情糟糕的要命,现在和雪狼聊聊天,逗逗狼,心情又莫名的好了起来。
      埋在雪狼身下的脚丫子,愉悦地动来动去。
      雪狼獠牙龇起:“呜呜。”
      它在警告人,脚不要乱动。
      季映然:“知道了,不动,凶巴巴的。”
      嘴上说着它凶巴巴,然后伸手想要去捏它的牙齿。
      雪狼早有防范,已经深刻的明白了这个人的手欠程度,在她手伸过来的一瞬间,立马就闭紧了嘴巴。
      “你看你,这么提防我做什么,我才不是那种会捏狼牙齿的人呢,一点都不信任我。”季映然悻悻收回手。
      和狼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突然随口问道:“狼狼,我要是哪天离开了,你会不会想我?”
      原本闭眼不理人的狼,听到这句话,“唰”一下睁开了眼,定定看着人。
      季映然和狼聊天本就是东扯一句西扯一句,这句问话也不过是随口一问,问完也没指望它回答。
      季映然很快又过渡到了下一个话题。
      “你明天打猎可一定要带上我,”
      “算了算了,我也算是看出来了,你就是不想带着我,觉得我是累赘是不是,”
      “累赘就累赘吧,不愿意带我就不愿意带我吧,那你明天能不能不抓香猪回来,”
      雪狼连续很多天,带回来的猎物都是香猪,说实话,狼没吃腻,但人已经吃腻了。
      “而且吧,你老去别人家偷猪,这也不合适,人家养那么多猪,你一天偷一只,一天偷一只,你又不付钱,这不好。”
      雪狼正专注地看着人,还停留在“离开”的话题上,然后就听到了人一直在说它偷猪。
      谁偷猪了??
      雪狼一爪子拍人脸上:拍死你,本狼才没偷猪呢,我堂堂正正一头狼,怎么可能偷猪!
      季映然顺手就抓着它的爪子,捏捏它的粉色肉垫。
      雪狼缩回手。
      季映然也不在意,继续念叨,“猪肉实在是吃腻了,你明天带点别的回来,我想吃碳水。”
      天天吃肉食,她虽然没有饥饿的感觉,但也非常的馋米饭,馒头,面条这一类食物。
      “要不然你用这个爪子,去稻田里割点稻谷回来?”
      说到这,季映然“噗嗤”一声笑了。
      越聊越离谱了,居然想让雪狼下地去割稻子回来。
      “算了,割稻子还是不太现实,更何况现在也不是稻谷成熟的季节,要不然你去超市偷点米?”
      “啪啪”
      两爪子。
      偷偷偷,满嘴偷,本狼才没偷东西,本狼可不会干那种掉价的事。
      *
      被困的第11天。
      一清早醒来,脚边又多了一只香猪。
      季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