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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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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第71节
      周墨全身黑白配色,显得皮肤尤为白皙,黑发如墨,犹如冬日清晨的雾气,散发着冷酷的寒意。
      即便带着未好的伤口,清冷疏离的气质也未减分毫。
      周墨这才施舍给了姜瑄一个眼神,“你要和第一次见面的人上床吗?”
      姜瑄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又因为本能,向远离周墨的位置退了一步。
      “是的没错,那又怎么样?”他点点头,上前一步挡在姜瑄身前,与周墨对峙,“我和谁上床,和你有关系吗?”
      视线不小心落在周墨的手臂,那上面覆着医用包扎材料,于是他又像触电般的挪开了视线。
      周墨的肩膀宽阔,肌肉微微绷紧,呈现出一个相当端正的姿态。背部肌肉也完美流畅地贴在骨骼之上,隐约露出些危险的意味。
      那双黑眸里,像是倒影着睫毛的阴影,漾出圈圈惊心动魄的、黑暗冷寂的涟漪。
      “你知道我能做出什么事情,”周墨的声音冰冷,“我想杀了他。”
      藏在晏酒身后的姜瑄闻言,心尖蓦然一颤。
      他这是惹到什么疯子了?!
      “我不会允许你再发疯打伤任何人,”晏酒冷笑一声,直直望进那双黑眸里,“不会重蹈两年前的覆辙。”
      周墨到底有什么资格,又以什么身份管他?
      他真的讨厌周墨,强硬蛮横地把他弄得这么奇怪,把他变得不像自己,又擅自闯进来,管东管西,冷静自若地发疯。
      周墨倏然收敛了所有表情,眼底的冰冷杀意却穿透了室内的空气,有如实质般凝结蔓延。
      他察觉到周墨的情绪,像是潮汐汹涌,又如雪崩在即。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一边防备着周墨,一边回头对姜瑄说:
      “抱歉,事出突然,你先走吧,我之后会向你解释。”
      姜瑄不明白自己就是打个炮,怎么就遇见这么惊心动魄的场面,忙不迭地开门溜走。
      于是套房里,只剩下他和周墨两人。
      随着姜瑄的离开,周墨的那股极不安定的情绪淡下来,宛如雪花般的,飘落坠地,无声无息。
      晏酒忽然觉得心累,眉眼间的神色变得冷沉,瞳仁中倒影着周墨的身影。
      “你想找人上床,”周墨一如既往,语出惊人,大言不惭道,“可以直接找我。”
      因为这不要脸的话,他笑了笑,才说:
      “我就是找条狗玩人/兽play,也不会找你上床,周墨你最好死了这条心。”
      他真的被逼得口不择言,总感觉是自损八百伤敌一千。
      周墨的视线落于他的面孔,安静无声,眼中晃过一丝波澜。
      “你只是一时生气,”周墨的嗓音很动听,“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东西,不要浪费了。”
      意识到周墨指的是什么后,晏酒的瞳孔微微一缩,不可置信地道:
      “你在说什么啊?”
      难道现在想和他,滚到床上去?
      周墨却只是说:“你那晚,不是被我弄得很爽吗?”
      他倏然抬眸,眼神如刀子般的直指周墨,瞳孔里的愤怒偾张,纤长浓密的睫毛止不住地抖动。
      周墨问出来这句话的时候,没有丝毫羞辱的意图,就好似在问今日的天气。
      然而落在他的耳畔,就好像一句恶意的嘲讽,尽管他知道周墨的本意并不如此。
      他死都不会承认,他居然会被下药强/奸得很爽。
      身体有多爽,心理就有多屈辱。
      “你是不是有病,”他的语气尖锐,视线却微微错开一瞬,“被你那么对待,谁会觉得爽?”
      他下意识攥紧手指,却又强迫自己放松力度,不想让周墨发觉任何端倪。
      “不用骗我,”周墨却像会读心术一般,“你爽不爽,我还看不出来吗?”
      “你只是觉得屈辱,不想承认。”
      晏酒终于撑不下去了,抿着嘴唇,略显狼狈地移开视线,白金色的发丝微微颤抖。
      他感觉尤为暴露,脸颊似乎瞬时上升了一截温度,耳畔甚至能听见血液流动的声音。
      “那又怎么样,”他冷哼一声,“其他人也能弄得我很爽,你才不是唯一的那个。”
      虽然听起来是反驳,气势却已然矮了一截。
      “是吗,难道其他人也下药强/奸过你?”周墨语调上扬,“不然你怎么知道?”
      他怎么可能总是被人下药强/奸?!
      绝对是在羞辱他。
      他瞪了一眼周墨,刚想开口斥责,就注意到周墨的趋近,裹挟着与那晚如出一辙的、平静的疯感,瞳孔微微一缩。
      “你要干什么,周墨?”他警惕地改口道,“你强上我一次不够,还想来第二次?!”
      晏酒刚退后一步,随即就意识到周墨身上还有伤,于是止住脚步,眼神一凝。
      他不信自己还搞不定一个病人了。
      “我办不到眼睁睁看着你和别人,”周墨用完好无损的左手臂,撑在他身侧的墙壁,声音低沉,“做那种事情。”
      此刻只要向后略一倾身,晏酒就能稳稳倒在床里,情况很是不妙。
      咫尺之遥的距离,他能清晰地窥见那对黑瞳如幽火,闪烁着不折不扣的危险。
      “你伤都没好,”他真的有些震惊,“疯了?”
      那张英俊的面庞倒显出一股从容不迫的气质,仿佛这并不是一个值得关心的问题。
      随即周墨淡淡地道,“没关系。”
      从受伤的那一刻起,他就比周墨本人还在乎伤口,就好像周墨失去了痛觉反应,或者根本没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一瞬间,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周墨又靠近几分距离,他才意识到,他们之间已经近到暧昧的程度。
      他不作他想,刚要粗暴地推开对方,就发现周墨用受伤的手臂挡住了他的动作。
      于是他的动作硬生生滞在半空中,虚虚停在伤口部位之上。
      “你真不在乎自己的身体吗?”他加重了语气,“万一我真的打到怎么办?”
      “可能会疼吧。”
      周墨不甚在意。
      就在话音刚落的瞬间,周墨已经用受伤的那条手臂困住了他,随即攥住他的手腕,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床铺之上。
      他可以挣扎,甚至可以故意压迫那道未愈的伤口,迫使周墨放手。
      然而晏酒最终没那么做。
      他勉强抬起头,能看见那双认真凝视着他的双眸,好似两块黑色的水晶,只倒影出他一个人的身影。
      浓密如鸦羽的睫毛,在光影之下泛着亮色,深邃的五官却因此显得格外冰冷失真。
      用手肘撑着身体,才没让他彻底陷入被压制到动弹不得的境地。
      是错觉吗?
      近看周墨的脸庞似乎染上了欲/色,鼻尖如点水般轻轻一触,却传来火烧的烫感。
      周墨的吐息停顿一瞬。
      下一刻,周墨俯首,在他的嘴唇落下一吻。
      那晚的记忆在眼前卷土重来,就好像昨日重现。
      总不能再被周墨强睡一次吧?!
      意识到此,那张俊美无铸的脸庞流露出羞恼的神色,耳垂似乎染上了薄红,白金发丝散落于床铺。
      被周墨的气息入侵、覆盖,唇齿间吐息辗转。
      他很有些被冒犯的不悦之感,于是用力咬了下周墨的嘴唇,鲜血的气息弥漫开来。
      周墨却仿佛意识不到疼痛,黑发落于他的脸颊。
      似曾相识的发展,一切都在向着某种不妙的方向滑落。
      晏酒按捺不住,转头躲过这个吻,抓住周墨的手腕,借势而起,用力反压过去。
      两人的位置颠倒,他才终于得以喘息。
      周墨的神色隐约流露着危险的意味,一双黑眸里情绪汹涌。
      房间的灯光明亮,床身塌陷,他按住周墨的手腕,小心翼翼避开了手臂的伤处,低声开口:
      “别闹了,周墨。”
      发丝的颜色浓郁如墨,眉眼深邃,下颌线勾勒出冷峻的线条。
      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他能够感知到,周墨身躯的温度和肌肉的轮廓,以及那随着呼吸起伏的频率。
      呼吸交缠着心跳声,搅得晏酒根本无法思虑其他。
      “为什么?”周墨的声音微哑,“你在关心我的身体状况吗?”
      他垂下眼眸去看躺在身下的人,撞进幽深的眼底,手指仍旧牢牢禁锢住对方的腕骨,低声道:
      “我才不关心你……你怎么样都和我无关。”
      滚烫的呼吸落在脸颊,他微微偏头避过。
      那双浅色的瞳孔里,恍若流动着琥珀的光泽,又像是澄澈甘美的酒液,漾起一圈细小的涟漪。
      他没被下药,周墨还有伤在身,他真的不想过多纠缠。
      但两个人的关系早就被周墨搞得一团糟,无论如何都理不清。
      “你又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