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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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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偏偏时机差了一点。
      在他和贺烬年尚未确定关系时,三个小家伙就出生了。
      这可能就是缘分不到吧?
      “昨天我还问小贺呢,怎么没叫你一起来?”
      “他怎么说?”柏溪问。
      “他说太忙了还有事要办,放下罐头待了几分钟就走了。”
      “嗯。”柏溪笑了笑,没说什么。
      贺烬年从海淀开车过来,如果接上柏溪就得兜一圈,送他回去又要兜一圈,的确很浪费时间。柏溪能理解对方赶时间,所以没有约自己一起。
      只是……贺烬年连提都没朝他提过。
      柏溪生病的时候,贺烬年知道他惦记,去医院看雪蛋和小狗崽都会记得专门拍一条小视频。
      昨天是因为太忙,忘了拍吗?
      从唐导家离开的时候,柏溪拿出手机看了一眼,自从周六那晚道别后,贺烬年只在周一的时候给他主动发过一条信息,问他喜欢安静还是热闹。
      柏溪说自己喜欢安静。
      对方回复了一个小狗表情包。
      周二,柏溪随手拍了张晚霞发给贺烬年。
      对方依旧回复了一个小狗表情包。
      此后,对话框里便没有别的互动了。
      尽管那次约会之前,贺烬年也很少主动发消息,但这一次柏溪却觉得有些不同。也许人在感情里,都会变得敏感,患得患失。
      柏溪想起了那晚胡庆的“忠告”。
      贺烬年难道真的被他的倾诉吓到了?
      柏溪想了想,给贺烬年发了一条消息:
      【xi:我今天去看雪蛋,杜姐说你昨天也来过】
      消息发出去以后,他又觉得这句话似乎带着点质问和试探的意思,容易让人误解。他比贺烬年大了好几岁,理应在两人的关系中担任更成熟的那个角色,而不是给对方无形的压力。
      念及此,柏溪撤回了那条消息。
      “怎么了?”胡庆觉察到了他的异样。
      “没事。”柏溪放下手机。
      他决定顺其自然,不去过度揣测贺烬年的心思。人都会有情绪,尤其在感情里,要允许人犹豫进退。
      他养一条小狗都要挣扎那么久。
      自然也要理解贺烬年在这段关系里深思熟虑。
      在手机的另一端。
      贺烬年垂眸看着对话框里的“xi撤回了一条消息”的字样,许久没有移开视线。
      明明手机震动的时候,他已经留意到了。只不过迟了几秒再打开微信,消息就被撤回了,只剩一行孤零零的系统提示。
      “又是他?”一旁的男人瞥了一眼贺烬年的手机屏幕,打开的聊天框备注只有一个字“他”,对方头像是一朵云,看着很柔软,像一大块棉花糖飘在天空。
      “你还会用表情包?”旁边这人看到对话框里的乖巧小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他想象不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把贺烬年这种常年连话都不说长句子的人,调教得心甘情愿用“乖巧小狗”表情包。
      贺烬年瞥他,眼神满是警告。
      他只能讪讪收回视线,不敢再光明正大偷看。
      “怎么忽然就要急着买房?他知道吗?”
      “他想慢慢来,不想逼他。”贺烬年依旧盯着手机。
      “确定我可就去办手续了。”
      “嗯。”
      对方叹了口气,劝道:“你不再想想?眼下这房价还要跌呢,你现在买还非要买别墅,就为了方便养狗?回头一眨眼房价就能蒸发几十上百万。万一最后你俩没……”
      话没说完,贺烬年一个眼神递来,他立刻噤了声。
      “行行行,我多嘴。”
      男人收拾了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
      贺烬年盯着手机屏幕,许久没有动作。
      沉寂的聊天框,始终没有出现新的信息。
      柏溪到底说了什么,又为什么会撤回?
      贺烬年猜不出来,一颗心犹如飘在半空没有着落。
      他打字,想发给柏溪,又觉得不够。
      干脆拨出一个电话。
      电话铃响,无人接听。
      他又发了微信语音,依旧无人接听。
      于是,他那颗飘在半空的心,又开始往下沉……
      恍然间,贺烬年觉得这一幕似曾相识,仿佛某时某刻他曾经历过这样的惶恐。
      可他想不起细节。
      记忆空空如也。
      只有被攫住心脏的感觉清晰又熟悉,好似他曾在某个时空里,失去过至为重要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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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晋。江唯一正版
      柏溪是被保洁阿姨的惊呼声吵醒的。
      他下午睡了个午觉,正做着梦,就听到客厅传来了保洁阿姨惊慌失措的声音。
      “怎么了?”柏溪匆忙出来。
      “门口有个人,神经病一样,好吓人呀。”保洁阿姨惊魂未定,死死拉着门把手,像是生怕人进来了似的,“快打电话叫保安过来!”
      “什么人?”柏溪不解。
      “一个男的,个子很高,我一开门他直愣愣站在门口,吓死我了。”
      柏溪听她这么形容也有些害怕,但还是凑到猫眼看了一眼。他没看到凶神恶煞,也没看到神经病,只看到了一脸无辜的贺烬年。
      “你怎么来了?”柏溪打开门。
      阿姨吓得够呛,躲在他身后一脸戒备。
      可在看到贺烬年后,她就愣住了。刚才她开门时,看到的明明是一个凶神,怎么一转眼变成了一个蛮帅的小伙子?
      “我……”贺烬年看到柏溪,一颗心归了位,理智也骤然回笼。
      他沉默半晌,实在找不出合理的解释,只能抬了抬手说,“创可贴掉了。”
      创可贴?
      贺烬年手指的伤口都过了三四天了,还没好吗?
      那么小的一个伤口,不可能至今还没好。
      就算真没好,贺烬年也不至于为了一枚创可贴跑到这里来。
      不是为了创可贴。
      那就是另有原因……
      柏溪心口一跳,视线撞进贺烬年黑眸,却看不透对方眼底的情绪。
      “小柏,这是你朋友啊?”阿姨打破沉默,又看了一眼贺烬年,“小伙子长得蛮帅的嘛,刚才走廊太暗了,我没看清,还以为是坏人呢。”
      保洁阿姨只看电视剧不看电影,所以不认识贺烬年,只当他是柏溪的某个帅哥朋友。
      “嗯,是我朋友。”柏溪笑笑。
      “那你们聊,我下班了。”
      阿姨随手拎着打包好的垃圾袋,又打量了贺烬年一眼,这才离开。
      “进来,我给你找创可贴。”柏溪很贴心,并未拆穿某人的借口,反倒真去找出了医疗箱,取出一枚创可贴来。
      贺烬年立在玄关,没有换鞋。
      柏溪问他:“怎么不进来?”
      贺烬年看着柏溪,不敢道明来意。
      约会阶段的关系,只不过是没打通电话,就这么匆忙赶过来,实在非正常人之举。过度的不安和焦虑,带着点病态,柏溪得知真相肯定会害怕的。
      贺烬年彻底冷静。
      随之而来的是后怕和惶恐。
      只差一步,他就险些将辛辛苦苦维持的一切击碎。
      “你……”柏溪捕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懊恼,却会错了意,将其误读成了某种类似于委屈的情绪,“是不是在学校遇到什么事情了?”
      贺烬年抿着唇,没答话。
      他的沉默,仿佛是一种佐证。
      柏溪确信了自己的猜测,俯身从鞋柜上取下拖鞋,“要我帮你换吗?”
      “我自己来。”贺烬年顺从地换了拖鞋。
      “我给你热杯牛奶。”柏溪去厨房,从冰箱里取出牛奶加热,然后取出那只白瓷杯。犹豫了一下,他又将黑瓷杯也取了出来,分别倒了半杯牛奶。
      贺烬年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柏溪看着他,心想这家伙平时太成熟了,让人容易忽略他的年龄。可仔细想想,贺烬年不过二十岁,大学都没毕业,肯定也有不少烦恼。
      柏溪性情温和,上学那会儿很少和同学起冲突,人缘还算不错。即使这样,偶尔也会遇到小矛盾。住在宿舍里就更不用说了,一样米养百样人,同宿舍所有人都好相处的概率比中彩票还低。
      只是不知道,贺烬年具体遇着了什么事儿?
      “跟人打架了吗?还是遇到麻烦了?”柏溪将热好的牛奶放到他手边。
      “没有。”贺烬年垂着眸,他想不出更合理的措辞,只能任由柏溪误会。
      被当成无能脆弱的人固然不算好事,但总比被当成偏执的疯子要好。柏溪若是知道在几分钟之前,他家入户门险些被人暴力破开,不知道会不会报。警?
      “我今天和经纪人一起去看雪蛋了。”柏溪见他不愿说,主动岔开了话题,“杜姐说你昨天去过,我本来想问问你,后来想着见了面你肯定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