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路向扬给他打开门后,这个人都靠过去。
熟悉的味道充斥路向扬的鼻腔,他的大脑终于断了那根弦,紧紧抱着黎程。
“我好热……”路向扬鼻尖不断摩挲黎程的耳朵,黎程感觉到脖子上落下密密麻麻的吻。
柔软的触感落下来,吻的他全身发麻。
“你冷静点!”黎程一下子就明白是什么事,“你先等等我,我去再开个房间。”
现在这个房间很不安全。
他把人放回床上,不断安抚他,刚要起身离开,又被路向扬拽回去。
路向扬压着他,跟他耳鬓厮磨,磁性的嗓音带着诱惑,热气喷在黎程耳朵上,“帮我,我好难受……”
黎程挣扎着推他,“你冷静一下!路向扬!你知道我是谁吗!”
黎程有些生气,明明对他全是利用,让他帮忙的时候又毫不客气,现在路向扬连自己身边的人是谁肯定都不知道。
路向扬双手撑着床,把黎程压在下面。
黎程越想越气,路向扬力道大,刚才的挣扎让他耗费不少力气,此刻气喘呼呼地等着路向扬。
暖黄色的床头灯照得黎程脸颊毛茸茸的,生气时凤眼微眯,浓密的长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路向扬一只手摸上黎程的脸,确实毛茸茸的,柔软温热。
他的大拇指从黎程的眉毛,摸到那双眼睛,又顺着高挺的鼻梁下来,最后停到柔软的嘴唇。
黎程的嘴唇偏薄,但是唇珠圆润饱满,让人忍不住想含。
“黎程……”
路向扬的回答让黎程瞬间瞪大眼睛,“你……”
“你是黎程。”
话音刚落,路向扬低头吻住黎程,他的吻温柔又强烈,不停用牙齿摩挲黎程的唇珠。
黎程一时间大脑空白,耳边只有嗡鸣声。
他任由路向扬亲着,舔着,吸。吮着,直到他的舌头要得寸进尺时,黎程这才使劲推开黎程。
他看着路向扬现在这副模样,没工夫回想刚才究竟发生什么,赶紧去前台要了个房间,把人扛进去。
路向扬越来越难受,黎程以前经历过这种情况,如果一直压着,人会出问题。
但是,黎程肯定不能献身啊!
首先好感度就没达标,再说了,他可不想平白无故被捅,一点利益都得不到。
但是看着路向扬那么难受,黎程于心不忍。
他捧着路向扬的脸,一只手往下伸。
“我这人知恩图报,你帮过我一次,我也帮你一次。”
作者有话说:
黎程:用我伟大的右手帮帮你
第34章 黎影帝帮忙路小扬
这一帮就是四十多分钟。
黎程手腕都酸了, 欲哭无泪。
“还没好吗?”
大就算了。
还那么持久……
黎程不想动了,他刚停下,路向扬抱紧他, 一只手覆上黎程的手, 快速动起来。
“我手腕疼。”黎程声音都带着哭腔。
路向扬勒得他喘不上气。
“乖……”路向扬亲着黎程的脖子, 不断安抚黎程, “再忍一下。”
想到刚才的画面, 黎程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现在他的手指还在颤抖,要是再帮路向扬一次,黎程严重怀疑自己的手会废。
“你出去等我。”路向扬揉着太阳穴。
黎程立刻出门,“你……悠着点。”
黎程出去没十分钟, 路向扬戴好口罩帽子出了房间。
下药的人被抓住, 就是那两个一直cue路向扬的人, 但是等ceo准备问责的时候, 两人早就跑出酒店到停车场了。
还没上车, 刚打开车门就被撩倒在地。
路向扬面无表情, 盯着地上痛苦哀嚎的两人,“谁让你们来的?”
那两人躺地上惨叫着, 就是不回答路向扬的问题。
路向扬掏出手机, “不想说?那和警察说吧。”
两人都是还没出名的小演员,谁都不想因为这事进警局,毁了大好前途。
“别!是你弟弟!你弟弟的人找的我们!”其中一个人先说出来。
路向扬听见路茶的名字并没有很惊讶,他放下手机。
“我要知道所有经过。”
“具体的我们也不清楚, 就是让我们给你下药,然后他会安排服务生把你带回房间,然后让我们把人都引到那个房间去。”
路向扬没说话,转身离开。
黎程半天不见路向扬, 担心他在房间晕倒,于是又返回房间,他敲了很久的门,没人开。
房卡他刚才放桌上没拿出来。
黎程右耳朵贴门上,不停敲门,声音很小,怕周围房间有人,“喂,你咋样了?睡了?还是还在弄呢?回个话啊!”
路向扬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黎程整个人贴门上自言自语。
“你别吓我啊,”黎程真有点担心,“你再不回话我找前台要放卡去了?”
嘀——
门开了,整个重量贴在门上的黎程差点趴过去。
他感觉腰上多了条胳膊,一使劲,扶着黎程站稳。
黎程回头,看见路向扬站在自己后面,一手撑着墙,一手揽着自己的腰。
“你……”黎程看了眼黑暗的房间,又看了着全副武装的路向扬,“你干嘛去了?”
路向扬松开黎程,“去办点事情。”
黎程没再继续往下问,他绕着路向扬检查一遍,“怎么样?还难受吗?”
“还好,”路向扬配合黎程检查,“为什么又回来了?”
黎程撇嘴,“怕你出事,谁知道他们给你下了多少,万一过量你晕倒怎么办,除了我,谁能及时帮你叫救护车啊。”
路向扬愣住了。
他一个人那么多年,早就习惯什么事情都一个人做,可是黎程像个蹦蹦跳跳的兔子,就这么莽撞地,毫无章法地闯进来,为他担心,替他着想。
让他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居然有些孤单。
“我没事了。”路向扬看着一脸担心的黎程,轻咳两声,“我收拾一下,你先过去。”
黎程狐疑,“这回不会再乱跑了?”
路向扬点头,“不乱跑了。”
黎程不相信路向扬的鬼话,于是走出几步路,停在离他房间不太远的地方等他。
但是黎程越想越不对劲,刚才路向扬靠过来的时候,身上那股烟味非常浓,难道去外面抽烟了?
黎程把拍的烟盒照片发给刘洋,打通他的电话。
“洋哥,帮我查查这个牌子的烟,还有……”黎程跟他简要说明今晚的事,“也帮我问问……我知道洋哥人脉最广了,你真好,等我回去请你吃饭。”
挂上刘洋的电话,黎程收到绍苞的吐槽消息,说他最近一直在应酬接戏,过几天要去的酒局还有路家少爷。
黎程有些懵逼。
路家少爷?
他抬头看向路向扬进去的房间门。
他还有酒局?
路向扬带上门,没有开灯,他脱力地坐在床上,想要点根烟,刚拿出来,想到这是在哪,又把烟放回去。
无尽的黑暗蔓延他,路向扬感觉自己像是沉溺在无边的海水里,冰冷刺痛着他。
“是路茶,说是得到路总的批准。”
路向扬挂断电话,任凭黑暗将它吞噬——
“真是可怜啊,年纪轻轻,母亲就……唉……”
“是啊,路总也是,再忙也不能留孩子一人在这吧。”
“我听说,今天有人在万柳书院见到路总了。”
“万柳书院?不是那个……”
看见路向扬走过来,几人闭嘴了。
路向扬母亲在过年前走的,葬礼定在出席,那天,京市下了近几年来很大的雪,路恒自始至终没有出现,但他用了最好的灵堂,最好的棺材,办了这么一场盛大的葬礼,邀请业内所有的商业贵胄。
利用路向扬母亲的死,向全世界证明自己的爱妻人设,来给自己的事业锦上添花。
那年只有21岁的路向扬站在母亲遗照旁边,看着这些来悼念的陌生的脸,紧紧攥拳,连指甲把手心抠破都没有反应。
悼念后几人的窃窃私语全被路向扬听见。
他忍无可忍,查到地址,冒着大雪到达万柳书院。
敲开门的那一刻,路向扬看见那套大平层里到处张灯结彩,来开门的女人美艳年轻,穿着一身红色羊毛连衣裙。
一身黑色西装的路向扬,和到处鲜艳的红色格格不入。
“请问你找?”女人不认识他,但是看着眼熟,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路向扬抬脚走进去,环视一周,没看见路恒。
“请问你找谁?”女人没想到这个孩子会自己闯进来,表情有些生气,声音也提高几分。
“妈,谁呀?”只有19岁的路茶,穿着拉夫劳伦红色麻花毛衣和咖色西裤从房间出来,清秀听话,俨然一个小少爷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