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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买下亡国元帅Ome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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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被人这么逐项夸赞,斐尼耶也忍不住多看了律戎几眼,每次总对上律戎的目光,律戎虽然不说话了,但一直在看他,好像在回忆什么。
      几次之后,斐尼耶耳根发红,因为他意识到律戎对他翅膀的触感只能来自于一件事,就是很久之前那次完全标记,他简直不敢想律戎此刻在想什么。
      他忍不住在光脑上写,“你喝醉了,要去休息吗?”
      律戎歪头看斐尼耶修长的手指握着笔,在光脑上刷刷写字,他花了几秒理解了斐尼耶写下的那句话,“我醉了吗?”
      他略有些疑问,感觉自己的思维似乎是有一些迟钝,图书馆的落地灯散成一团,看不清形状。
      斐尼耶肯定回复:“是”。
      “好吧,”,律戎抬手揉了一下太阳穴,没有质疑,他不再靠着桌子看斐尼耶,而是站起身,“那你看书,我去洗个澡。”
      他抬脚便走,却忘记斐尼耶的轮椅正在印随着他的脚步,将桌边的斐尼耶也带在身后一起走了,斐尼耶手上拿着手抄本,发现自己在动,先是愣了一瞬,随即看见律戎歪斜的脚步,很快意识到律戎醉得不清,离开前甚至忘记解除印随,他在律戎身后无声笑了一下,没主动解除自己的印随,而是看着律戎的背影。
      律戎的个子很高,腿长且肩背宽阔,将前方的光挡去大半,只落了阴影在斐尼耶身上,斐尼耶一动不动,依然被律戎带着走,看不见前路,心里却萌生了一种窄小的安全感。
      这是仅限于律戎的,他从未在其他人身上得到过的东西。
      在很多年前,他们完全标记的时候,他也产生过这种感觉,那时他确信律戎不会暴露他。这种奇怪的安全感和信任是一朵长在荒漠戈壁的小花,不起眼,但一直留存在他的回忆里,此刻相互呼应着,变得茂盛,开始茁壮成长。
      律戎一路走到自己的卧室,在床边时,斐尼耶自行解除了印随,律戎头也不回,看似很稳地走去了浴室,实则连自己被“尾随”都不知道。
      斐尼耶将那本手抄本放在床头柜,自己挪上了床,他按照沈淡时交给他的方法,缓慢做着一些恢复肌肉活性的运动,慢慢出了一身薄汗,随后他闻到了一丝淡淡的薄荷气息,浓郁的热意从身体的深处攀爬而上。
      斐尼耶的动作一顿,叹了口气,他的发情期又来了,好像越来越频繁。
      他咬着唇,理智是戈壁滩的枯枝正变成干柴,被夕阳一点点燃烧,蔓生的渴望从体内往外涌动,带着热意,攀附着他,要将他拖进黢黑的崖底,他闭上了眼,很快开始急促喘着。
      他知道,一会儿律戎出来之后,会给他一个临时标记,这几天都是这样,但因为匹配度太高,每次标记完,律戎都有不同程度的被迫发情,每次律戎都是用抑制剂解决,或者去卫生间解决。
      他不得不生出许多愧疚,律戎实在太细心了,连他微毫的反应都会注意到,他无法开口,可但凡他有一点点抵抗的蛛丝马迹,律戎就不会继续,明明标记只是为了缓解他的病情,他却给对方带去不适。
      他也曾经长久注射抑制剂,知道那不是解决的办法。
      斐尼耶抬头,目光茫然扫过房间,不经意看见了床头的那杯没喝完的酒——他的腿正在恢复,今天走得更远了,律戎为此同他举杯。
      这个alpha总是十分温柔,他的身上没有偏见和怜悯,斐尼耶能从他身上感觉到最为平和的善意。
      好像,不管是什么,暴露给这个人,都没什么关系,他会得当地处理一切,交出一个温和有力的答案。
      淋浴的热水将酒精带来的昏沉褪去一点,律戎裹着浴袍走出淋浴间,脚步骤然顿住,熟悉的气息萦绕在他的鼻尖,他意识到了什么。
      斐尼耶的发情期又到了,上一次是昨天上午。
      如沈淡时所说,临时标记会让发作的频率越来越短。
      律戎用冷水洗了个脸,擦干之后,他走出浴室,站在浴室的窄门边,看着床上蜷缩的斐尼耶。
      作者有话说:
      明天后天都有[让我康康]谢谢给我投雷的宝宝![抱抱]
      第34章 被牵系的舟2
      房间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调暗,大床上,热潮已经席卷了斐尼耶的理智,他蜷缩着,修长的双腿上,外骨骼的金属腿环折射着黑暗中最后一丝光芒,宛如捆缚人体的枷锁,枷锁之下的人已经被慾望释放。
      在听见声响时,斐尼耶动了,他抬头看向了声源的方向,面色绯红,金色的眼睛满是潮气,像是蔚蓝海波中的一块金子,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明显,晃得律戎睁不开眼,连呼吸都重了。他沉默着走到床边,酒精和信息素一同逼迫他,刺激他的神经,他俯视斐尼耶,极端的冲动和无奈的克制并存。
      “趴着。”他冷声命令,绿色的眼睛被黑暗染得深沉,将呼啸的情绪掩藏。
      斐尼耶神志不清地看他,用几秒才消化了律戎的话,他好似变回了之前那种退化的状态,顺从地转身趴下,露出脆弱的后颈,手伸开了搭在床头,这是一个温驯且服从的姿势,他剥去凶戾的外壳,变得柔软。
      跟往常一样,律戎撩开白色的发丝,上面还留着属于他的咬痕,昨天留下的伤口叠在完全标记的深刻印记上——这是一个他完全标记了却不能再标记的omega。
      这种认知让属于alpha的本能翻涌,信息素填满他的血管,推举着他冲动——他想要再次标记,不仅是深深要入腺体,而是从灵魂进入这个omega,揉碎对方的一切,重组成他想要的样子。
      律戎闭了下眼,深深吞咽了一次,将带着血腥意味的冲动咽下,克制和理性翻涌而上,形成一道枷锁,将他束缚住,但双眼是灵魂的缺口,再睁眼时,他们背叛律戎的意志,赤裸裸盯着那伤口,一丝一毫都不松懈。
      律戎抬起一只腿跪在了斐尼耶并拢的双腿边,伸手将斐尼耶从被子中半抱,用熟悉的方式贴近了omega脆弱的腺体,滚烫的气息降临,就在律戎要咬下去的时候,一只手伸上来,捂住了omega的腺体。
      斐尼耶回头看向律戎。
      律戎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但是最近反复的被动发情使他的情绪有些烦躁,此刻的拒绝更让他不适,他抓住了斐尼耶的手,想要举高压住,斐尼耶却乘机翻了个身,正对着他,那双金色的眼睛缄默着看他。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律戎打量着斐尼耶,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斐尼耶的腿确实恢复了一点,不然这个转身他也做不到这么利落,这个念头划过之后,他没有再追究斐尼耶的不顺从,同时也忘了自己想做什么,因为他发现眼前这双波光潋滟的眼睛里充斥着他的身影,也只有他,斐尼耶只会看着他。
      斐尼耶看着律戎的脸,想说什么,但开口了才想起自己无从发声,于是他生疏地抬起了腿,无力的腿缓慢而柔和地抵在alpha身上。
      这样的暗示是不需要学习就能领悟的。
      律戎的表情变了,他看着斐尼耶,压抑的攻击性显露,他将身体压在斐尼耶抬起的腿上,连呼吸都变得极具攻击性,他盯着那双金色的眼,笑起来,“可以吗?”他幽幽发问。
      斐尼耶微仰着头,暴露了脖颈,凸起的喉结是锁住他身体的纽扣,他错开视线,点了点头。
      ……
      他像是被牵系在律戎身上,一种渴望在他的深处横冲直闯,寻找出路,猛地撞开一扇门,迎面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情绪,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情绪,但好像很久之前,在他山崖之下仰望律戎的时候,心底也弥漫过这样的情绪。
      那日天光下的律戎灿烂如朝阳,他移不开眼,一如此刻,他忘记隐藏自己的视线,贪婪地看着律戎。
      律戎调整了位置……斐尼又抓伤了律戎,鲜血的腥气漫开。
      他发现自己好像等了这一刻很久,久到他已经不记得他其实期待过、渴望过。
      当浩荡的烈日完全落入海面,将平静的海面破开,那片炙热的的水汽激起了呼啸的浪潮,大浪起伏不定,沉没着深海的啸声。
      律戎落入了陷阱,他将自己狂躁的情绪送向高塔深处,却被润泽的雨水接住,纠缠、吮吸、无尽地挽留,他以为自己早已忘记这种感觉,但这一刻,他发现他一直铭记着,一切熟悉的、沉沦的,都在这一刻回归。
      风浪持续许久,斐尼耶无法反抗,他放纵了自己,随着风浪飘摇,像是被锚定在河岸的一页扁舟,不管风浪再大,将他推向哪里,他都被锚定,被长臂般的绳索拉回原地,无法离开这个属于他的河岸。
      清淡的花香裹在风浪里,跟薄荷草的气息交织,融进血脉,让枯朽的、干涸的都一点点被翻起浸透。
      沉甸甸的风雨飘摇半宿,在结束时,斐尼耶先陷进了黑暗,律戎抱着累得睡着的斐尼耶,把他提前准备好的阻流塞放到了它该去的地方,防止信息素流出,保证更好的吸收,这东西莫名做得精致,露出的部分镶了一块完整的红宝石,被雪白的肤色衬得鲜艳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