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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慕虚荣的假少爷活该被欺负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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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章
      比如说现在, 便宜娘别有深意地笑着,“陵儿长大了,娘给你送几个婢女过去如何?”
      吴陵:“?”
      连忙摆手, 生怕惹上事儿般,“不用了,不用了, 娘!”
      之前亲娘还在的时候,也送过几个美貌妖娆的婢女给他,可婢女们总喜欢爬他的床, 吴陵情窦未开,烦不胜烦,将她们通通赶走。
      林芊蹙眉, 想起了宗门内尘嚣喧上的传闻, 陵儿悦心于云水遥,还恬不知耻倒贴。
      “那, 男仆?”
      什……什么?
      吴陵眼珠子一瞪,手都摆出残影了, “娘, 我不要不要!”
      便宜娘的反应,怎的跟他亲娘的反应如出一辙?
      这男仆比婢女还要厌烦个数倍, 明明乃顶天立地的男儿,却在夜晚, 衣衫半露躺在他的床上,搔首弄姿, 朝着他挤眼睛。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得了什么眼疾呢!
      “好罢。”林芊暗自可惜。
      吴陵心头发毛,连忙告辞, 然而,事情还没完。
      巫辰偷偷摸摸塞了一本书给他,“哥哥,送你的礼物。”
      吴陵:“?”
      垂眸,一脸期待,认真观察,蹙眉,不屑,疑惑,怀疑自我,最终确认,愤怒。
      这没错吧,一本普通得再也不能普通的凡书?
      送此礼,简直是拉低了便宜弟弟高贵的身份。
      “你不打开吗?”
      偏偏巫辰面含期待,好似他送的礼,价值连城,千金难买。
      吴陵:“……”
      见状,巫辰笑眯眯,献礼般将书在吴陵眼前翻开,可怜的吴陵,脑子还未反应过来,眼睛却被书给“强迫”了。
      “啊……”
      吴陵捂住眼睛,羞愤地朝着便宜弟弟踹了一脚,巫辰“哎哟”一声,假意疼痛,本想逗逗人,哪知哥哥愤然离去,理都不理他。
      巫辰:“……”
      那里面,画的竟是惹眼暴露的春宫图!
      又一天,白浪神神秘秘地将他拉到一边,从储物袋里取出一个盒子,兴奋道:“巫少主,你瞧里面是什么?”
      吴陵觑他一眼,心中对礼物有了阴影,迟疑片刻,瞧他一副老实巴交的模样,迟疑道:“白师弟,我可没要你送。”
      “是的是的。”白浪现已接受了这个称呼,小鸡啄米般点头,“巫少主没找我要,是我非要送给巫少主的,求少主可怜可怜我,快些收下罢,否则,师弟我将夜不能寐,茶不思饭不想……”
      “罢了。”听着人阿谀奉承的语气,吴陵心底美得很,面上却傲娇哼了一声,“既然你如此诚心要送,那我身为师兄,爱护同门,也不能辜负你一片好意。”
      吴陵手指微动,面上依旧矜持,等待着人将礼物亲自送入他的手中。
      白浪果真上道地将礼盒轻轻放在吴陵手中,整个人欢喜不已,美滋滋道:“少主,我不日将要去一秘境,此秘境凶险万分,里面奇珍异宝众多,在我得胜归来之前,少主你可要好生记着我哦!”
      活像一只在喜爱之人面前开屏的花孔雀。
      吴陵:“……”
      你得胜归来,干我何事儿,又不会将宝贝分给我,为何还要我记得你?
      你脸可真大!
      吴陵不明所以,对不上此人的脑回路,一脸迷惑。
      又瞧着人一脸兴奋扭捏、似有话说、又不敢说的模样,心思一动,似有所悟,面色一垮,看得人眼热不已。
      他可是知道了,这白师弟,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此人简直是胆大包天,肆无忌惮,不惧天高地厚,竟成了这宗门上下,第一个敢找他讨要回礼的人!
      先送礼,再委婉地说要去秘境,像只哈巴狗一样瞧着他,不就是知晓他宝贝众多,等着他送一个防身宝贝过去么!
      这白师弟,长得浓眉大眼的,可打得一手好算盘哩!
      吴陵还是要脸的,别人都找他乞讨了,他从指甲缝里透出一点儿,虽然心疼,也并非不可忍痛割爱。
      罢了,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云师弟帮得,他为何帮不得?
      抱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竞争”念头,吴陵从储物袋里拿出一块玉佩,这似乎是便宜弟弟给的,品相朴素,灰扑扑的,半点不起眼。
      “给你,望你从秘境从平安归来。”
      白浪都惊了,随之而来的便是欣喜若狂,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竟然有此殊荣,说出去,定会被人嫉妒死!
      “少主,我,我白浪得少主一玉佩,此生何求,恨不得以身……”
      吴陵没空听他废话,打开精致雕刻礼品盒,里面竟是一个粉红色的鸳鸯肚兜!
      吴陵:“……”
      白浪被教训得抱头鼠窜,话没说完,也不敢还手,口中连连喊着“少主饶命啊”“求少主怜惜”,心底却美得很,恨不得那小拳头多锤锤自己,松松自己的筋骨才好。
      可吴陵教训人,反倒是将自己累得气喘吁吁的,手使不上劲儿,便怒骂一声:“下次再犯,我绝不饶你!”
      故意抱头、作窝囊状的白浪眼睛一亮。
      心想:还有这等好事儿。
      故美滋滋离去。
      吴陵抓着那粉色肚兜,面露嫌弃之色,本想将此丢弃,可定睛一看,这肚兜似乎看起来有丝眼熟。
      哦,原来是之前那红色肚兜的姐妹款……
      “先前那红色肚兜,在秘境之中和其他宝物一起,被那邪恶贪财的灵月真人残念收缴,残念破碎之后,我和云师弟一起,找了许久也找不着,师弟说,我的所有宝贝,兴许都被残念空间吞噬了。”
      可怜的他,之前好不容易积攒的所有法宝,都落得一干二净,他携宝离开宗门的愿景,又被无故推迟了。
      手中的粉色肚兜,瞬间变香了。
      “罢了,就姑且将此留下,日后找机会变卖,换成银钱。”
      说到银钱,吴陵这些日子过得太安逸,太过摆烂,倒是忘了自己头顶上正悬着一把随时会落下的利剑。
      即刻,他反躬自省,决定将财产积累一事提上议程。
      不幸的是,他上次闭门谢客、将人赶出去之后,上门送礼的人寥寥无几,他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落了面子。
      “对了,阿遥不是还有母精么?”吴陵欣喜若狂,深觉自己找到了突破点,“阿遥之前祭炼本命剑……”
      提到那剑,吴陵全身一抖,恶寒不已,腿上冷飕飕的,好似有刀片在刮擦似的,慌乱并拢了腿。
      “不管怎样,就算借了人,他那里定然还剩下一部分。”
      心血来潮之际,吴陵想一出是一出,立刻赶往云水遥的院落,他进入结界之时,犹如一粒轻沙,安静无声。
      朴素的木门并未落锁,待吴陵走近之时,云水遥目光悠远,心不在焉,骨节分明的苍白手指,好似在抚摸着什么,并未发现来人。
      幸得他背对着吴陵,衣衫挺括,身如青松而立,宽阔的背,将所有罪证掩盖。
      “阿遥!”
      吴陵兴冲冲推门,只见那人虎躯一震,一抹不知为何物的红,瞬间消失不见。
      手僵硬地放在身子两侧,云水遥唇角微勾,故作轻松,“师兄,你……来了?”
      “那是什么?”吴陵揉了揉眼睛,惊诧不已。
      如果没看错的话,那抹红,似乎是一块布料?
      “只是一块手帕罢了。”云水遥神色闪烁,耳朵不自觉红了。
      “手帕?”吴陵微愣。
      那真的是手帕吗?
      可是,手帕上为何会落下一串血红的玉珠,叮咚作响,轻灵愉悦,难不成是绑在脖子上的?
      “怎么了?”云水遥转过身子,挑起眉头,微哂,“师兄,你来找我,我甚是愉悦,可我如今衣衫不整,倒是让师兄看了笑话。”
      吴陵定睛一看,视线落在了云师弟衣衫大开的胸膛之上,目光顿时直了,清澈又愚蠢。
      “阿遥,你莫见外,我们同为男子,早已坦诚相见,还是多次睡过同一张床的关系,你的身子,我早就不知看了多次了。如今虽青天白日,可将门一掩窗一闭,外人不可窥视,此处只有我俩,你又何必怕我多看?”
      说罢,笑嘻嘻拂袖,一阵清风掩门闭窗,干脆利落。
      云水遥:“……”
      师兄倒是“雷厉风行”。
      若是将此劲儿用在勾引他身上……不对,他就是来勾引他的。
      睡过一张床的关系……
      云水遥神色一暗。
      这也别怪他多想,男人开了荤,便一发不可收拾,他们在秘境之中肢体交缠的画面,仍在梦中侵扰着他,使他夜不能寐。
      上次在梦中,他尤占了师兄便宜,让他回味了许久。
      梦醒来之后,怀中空落落,心底空荡荡。
      如今,师兄主动对他投怀送抱,若是他克制不住,狼性大发,顺了师兄的意,他二人岂不是白日宣淫、私私相授。
      他们之前无礼无聘,他更是无名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