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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弱假少爷黑化了[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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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8章
      更温柔、更紧密地将他缠绕。
      “我没有什么意见。”安屿不再看她,转而抬头,与盛沉渊对望,“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哥哥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因为这件事伤心。”
      “那盛先生您的意思是……?”保安点头哈腰等他指示。
      “就按你自己刚说的办。”盛沉渊不咸不淡道,“但除此以外,还有一点——查清楚她是怎么进来的。没有人里应外合,她没本事大摇大摆地进图书馆。”
      “是是是。”保安抬袖擦汗,“盛先生还有什么吩咐?”
      “没有了。”盛沉渊带着安屿转身离开,冷冷道,“其他的,我会找校领导反应。”
      显然是在怪罪他今天的疏忽。
      保安本想为自己求情,可看着男人周身散发的冷厉气息,再加上自己的确有错在先,于是只得无奈作罢。
      那二人完好无损离开,自己却要被处理,刘琼又气又急,一时竟失了理智,声嘶力竭地喊道:“狗屁哥哥!别以为你傍上……唔!”
      这次,保安用尽全力,十分及时捂住了她的嘴。
      盛沉渊沉默地带着安屿上车,迟迟不踩下油门。
      良久,他道:“阿屿,对不起。”
      安屿歪头看他,明知故问,“盛先生为什么要道歉?”
      盛沉渊道:“是我的疏忽,让你被这种人找上门来打扰。”
      “盛先生,这不怪你。”安屿道,“腿在她自己身上长着,我们谁也管不了。而且……”
      “而且什么?”见少年迟迟不说话,盛沉渊紧张道,“怎么了?没事,有什么顾虑尽管告诉我,我一定都为你解决。”
      “而且……”少年眨眼,笑道,“我很感谢你。”
      “感谢?”
      “对,感谢。”安屿长长地吸了一口气,颇有如释重负的意味,“感谢你让她终于露出了真面目,让我不至于一直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还念着那个记忆中的琼姨。”
      盛沉渊深深地、久久地看着他,和那天在属于安怀宇的房间中看着他的目光,别无二致。
      很久,他才道:“阿屿,不要因为这件事就感谢我。我会……”
      “恨自己。”
      “恨自己?”这是安屿万没想到的回复,他不解道,“为什么?”
      “恨自己无能。”男人的嗓音竟有些发颤,“恨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去找你,为什么没有早早将你带回来,以至于让你小小年纪受了那么多苦,竟会只为这么一件小事,就来感谢我。”
      安屿想看盛沉渊的表情,转过头去,却只看到男人低下了头。
      冬日这个时间,窗外的天几乎彻底黑了,校园内的路灯又十分昏暗,因此,男人整张脸都埋在让人看不清楚的阴影里。
      但这浓烈的、痛苦的、绝望的心痛与自责,依旧源源不断地从他身上涌出。
      越是清晰,越是浓郁,安屿就越知道,他的情绪,并非因自己而起。
      因为,自己真正遭受过的痛苦,他了解到的,还不足万分之一。
      而他知道的那一点苦,绝不至于让他像现在这样痛苦。
      真正让盛沉渊心疼的,是深埋在他心中、已永远没有办法挽回的另一个遗憾。
      不过,那心疼虽不真正属于他,可短暂降临在他身上,也让他有片刻的恍惚。
      像是某种偷来的幸福。
      “好吧,那我就不道谢了。”安屿强命自己认清现实,迅速整理好情绪,将话题转回正轨,“我想求盛先生做两件事,可以吗?”
      “不要用这个字。”盛沉渊亦平复情绪,郑重道,“想让我做什么事,直接说就好,而且,不用在乎数量,无论多少件都可以。”
      “好,那我就拜托盛先生两件事吧。”安屿道,“第一件事,刚才那名保安,我想请你原谅他,不要向学校反映他的小失误,更不要让他丢了这份工作。”
      “阿屿。”盛沉渊皱眉,“若不是他失职,你不会……”
      “盛先生。”安屿打断他,“毕竟他对我没有恶意,也没有酿成太过严重的后果,若只因为受害人是我就被加重惩罚,这未免太不公平。”
      “好。“盛沉渊看他,满目柔情,“听阿屿的。第二件呢?”
      安屿道:“我想请盛先生告诉我调查结果。”
      “调查结果?”盛沉渊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调查结果?”
      “谁帮刘琼进了图书馆。”安屿道,“无论最终调查出来的结果是谁,我都想知道真相……”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保镖
      盛沉渊纠结了很久都不肯回答。
      最终表示, 得以叫医生来家里为他处理手腕为条件,才肯答应。
      安屿本在灵活地夹菜向嘴里送,闻言, 无奈又好笑,只得同意。
      医生在他们吃完饭后十分钟准时到达。
      安屿的手腕,其实除了还残留一点点红肿外并无任何异常, 盛沉渊却还是十分严肃地要求全方位检查。
      盛先生的要求,医生自然不敢大意,仔细按压他的手腕后,又握住他的手指三百六十度旋转, 确定只会在向上弯折时略有痛感, 这才下了定论。
      “皮下组织轻微受损。”医生道,“疼的话可以冰敷,明天就会彻底消肿了。不过这周还是稍微注意下,避免提重物, 避变过度拉扯。”
      “好。”盛沉渊将人送走,立刻给他准备冰袋。
      安屿无奈, “盛先生,我并不痛。”
      “只是现在不痛而已,”盛沉渊坚持, “夜间神经更敏感,疼痛就会显露。还是先行冰敷遏制吧,否则, 我会担心。”
      “……”他这样说,安屿便不知怎么回了, 想了想,忍不住道, “盛先生,其实这么轻微的伤势,根本不用请医生来的。我今天听敬文说,你曾经成绩十分优秀,想来,不会连这点伤势都判断不出来才对。”
      盛沉渊将冰袋放在他手腕上,默默地盯着那块凸起的腕骨,良久,才轻声道,“阿屿,我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我怕又因为自己的自信,让你像今天下午一样受无端的伤害。”
      安屿本在好笑他过度的小心,闻言愣住。
      他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原因。
      盛沉渊的眼神十分深沉,重重落在他的手腕上,几乎让他感受到实质性的压迫。
      是十分渴望伸手触摸、却又生生克制住的表现。
      就仿佛他是什么珍贵、易碎、不容亵渎的精美琉璃。
      “盛先生……”安屿与他对视,纠结半晌,终究还是开口安慰,“都是刘琼自己的错,与你没有关系。若不是你向我的室友留下了联系方式,今天的事态,肯定还会发展得更加恶劣。你已经安排得足够周全、也为我考虑得足够妥帖了。”
      都是为了自己的复仇计划,是为了借助这个人的力量,这才必须出言安慰而已。
      绝不是其他任何原因。
      安屿告诉自己。
      盛沉渊的眼神却更加炙热,几乎是有些疯狂,“阿屿,或许……我帮你调换个宿舍吧?你这几个舍友虽然性格好,又都有照顾弟妹的经验,但身体还是不够强壮,真有什么意外事件发生的时候,很难保护好你。”
      “不用了盛先生。”安屿立刻道,“这只是意外事件,不会每天都发生的。而且,我和他们几个相处得很愉快,他们都对我很好,我不想再换。”
      “那……”盛沉渊并不轻易放弃,“我再安排两个保镖跟着你。”
      “盛先生?”安屿诧异,不假思索拒绝,“这太夸张了,我只是每天去上课而已,甚至都不住宿,这么大张旗鼓,以后没有同学敢接近我。您真的不用安排这……”
      话说一半,戛然而止。
      他的舍友,“性格好”,“有照顾弟妹的经验”?
      还有,“再”安排两个保镖,又是什么意思?
      “怎么了?”见他脸色突变,盛沉渊这才从患得患失的后怕中抽离,却又陷入更深、更浓烈的恐惧中,“受惊了吗?心脏疼?还是手腕?”
      “不是。”安屿不动声色地调整表情,找了一个听起来最合理的借口,“我只是突然想到,明天的药理学我还没有预习。之前落下的课程太多了,我上课十分吃力,敬文告诉我可以先自己学一遍,记下不懂的问题再去听课,会事半功倍。”
      “明天,药理学?”一抹阴郁从盛沉渊眼底划过,转瞬即逝,快到安屿根本没能发现,“阿屿,明天我们请一天假,可以吗?”
      “请假?”安屿谨慎道,“为什么?”
      “你的手还没彻底好。”盛沉渊道,“恐怕也写不了太多字,不如在家……”
      “盛先生。”听到仅因为这个原因就不能去上课,安屿也有点着急起来,忙道,“我的手没有任何问题,即使有问题,我也不想因为这点伤影响学业。”
      少年那么清瘦,面容却又那么坚毅。
      盛沉渊看着他,不由又想起刚才在图书馆时,他那副不卑不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