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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死的白月光复活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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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章
      难道是因为之之行动带着他吗?
      不应该啊,虽然十分小人得志, 并且也很仗势欺人, 可看季荀那小子那副面孔,更像是抓到了他什么把柄一样。
      现在只剩一种可能。
      沈砚辞捏紧了手中的检查报告单, 上面显示他各项功能都堪称优异, 就算他背后的科室是男科,但是季荀也不应该觉得来男科的都是那方面功能有问题的吧?
      这简直就是刻板印象。
      毕竟自己的想法很简单, 就是希望之之能够有更好的体验,为此不惜禁欲吃素一周。
      不过,即便如此, 他也并不打算亮明自己的真实意图, 那样会让瑾之陷入难堪的境地。
      他不觉得季荀听到真相会冷静得下来。
      罢了罢了, 跟对方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小初男尿不到一个壶里去!
      说服自己后,沈砚辞敛神:“之之,我只是想给你个惊喜, 没有打算瞒着你的意思。”
      “呵呵,惊喜?惊吓还差不多,”季荀冷嘲热讽, “我要是你, 就应该和之之早点沟通,早发现早治疗,而不是拖到大后期, 治都治不了了。”
      “嗯哼,可你这样真的很容易让人误会,”瑾之蹙眉, “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别人瞒着我。”
      “就是就是,居然还敢瞒着之之,罪加一等。”季荀继续帮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对不起就想赖账了?我咋没听说对不起有让人起立的魔法?”季荀呵呵一笑,“别挣扎了沈砚辞,男人可以穷可以落魄,但是不能不行,就算不行,也不能撒谎你懂吗?诚实是人最宝贵也最基本的品质,你连诚信都没有,那你活着干嘛,别逗我和之之笑了。”
      沈砚辞:“……”
      “这就不行了?”
      季荀挑眉,得寸进尺,丝毫没注意到场上另外一个人的耳垂已经染上一层薄红,胸膛小幅度抽搐着,似乎在竭力忍耐着什么。
      “说话!你错没有!”
      “……闭嘴。”
      “好啊,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我没骗人。”
      “问题不是你骗没骗人,这次我们逮到你了,你承认了,那总有我和之之不在的时候,到时候你又耍赖骗人咋办?沈砚辞,你懂不懂?”
      沈砚辞:“。”
      谢谢,他不想懂。
      或许是男人的持续沉默助长了季荀的气焰,他整个人都飘忽了起来,语气间已然染上了独属于正宫的做派。
      在他看来,沈砚辞的缄默就是心虚,等于变相承认,等于手下败将。
      “嗯?被我戳中伤口说不出话了?”季荀冷哼一声,“我早说了,你这种老男人过了三十五就是一百五十岁了,让你注意保养自己不要熬夜,这下好了,报应来了吧?”
      “……什么熬夜,”瑾之插嘴,“上将很喜欢熬夜吗?”
      “那是,上将老喜欢把自己当十几岁的小年轻,只要熬不死就往死里熬。”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纵使最开始那几年,几人都互相埋怨,觉得彼此都是害死瑾之的帮凶,已经打算老死不相往来,季荀也没有停下过时间情敌动向的行为。
      姬初玦在最初那几年以雷霆之势肃清皇族,成功架空现任皇帝的权力,让皇室与国会成为自己的一言堂。
      而沈砚辞则是常年泡着办公室开始大刀阔斧整顿军区,一步一步往上爬,最后再颁布除了必要的紧急情况,过年夜只留值班人员的规定。
      至于自己?季荀垂眼,在最初的那几年,他总有种恍如隔世的朦胧感。
      他总觉得他们几个人都被做局了。
      瑾之的死一定有蹊跷。
      可当他一腔热血地往前冲冲冲,跑遍整个上城区乃至直至反叛军大本营寻找线索时,却发现只发现一个冰冷的事实。
      ……一切都没有错。
      得出这个结论,远比得知瑾之死的消息的瞬间,还要让他难过万分。
      就好似暴雨倾盆,他置身其间,被淋成落汤鸡。
      为什么?
      他不甘心。
      他想过很多可能,有怀疑这一切都是瑾之的恶作剧,想要跟他们开玩笑,等他气消了自然会回到他们身边。
      只是,这个想法随着时间的流逝越发渺茫。
      那些欢笑哭泣与愤怒,那些日日夜夜的陪伴,那些一切的一切值得铭记于心的日子,都随着那个鲜活的、能带给他们快乐的瑾之,被永恒的安宁包裹,一同陷入安静的沉睡中。
      无可替代的时光在不知不觉之中过去,而他能做的,也只有追忆。
      明明说好的,就算会失去所有也要找寻那个真相。
      瑾之确实已经死了。
      不是玩笑,而是冷冰冰的事实。
      他不知道,就是如此,真的如此吗?
      但同样,他自己也很清楚,自己所做的一切,其实都是多余的,事实的真相早就已经盖章确认,瑾之少校确认死亡,为了保护人质。
      所有建立起来的希望又在顷刻之间断裂。
      说到底,怀疑来怀疑去,怨来怨去,他所渴求的,不过是那个人的原谅罢了。
      所以,他这样跳脱,这样尖锐,这样针对,都是逃避的表现。
      自欺欺人。
      “我只是处理一下积压的事物,方便调出时间公休,”这边,沈砚辞不明白,在对一个根本不听解释只想让自己难堪的人解释,从根本上说就是一种错误的选择,还在那里辩解道,“我没有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谁知道呢?”气消了,季荀的气势也弱了下来,偏过头,“算了,不难为你了,之之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看戏的瑾之抹掉眼角沁出的泪花:“嗯?我在你们心里就这样独裁就这样专制?”
      “说吧,阿辞,到底是什么原因?我觉得你不是出了事情瞒着别人的性格。”
      少年一脸善解人意的样子,倒是搞得沈砚辞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个,我们回去说不好?”
      这里总归是公共场合。
      “好。”
      ……
      “……季检打算不请自来吗?”捏着方向盘的手指青筋已然暴起,沈砚辞侧过脸,眼神如刀似地刺了后座的季荀一眼,“我家很小,容不得您这样一位位高权重的检察官。”
      “什么你家,那不是之之家吗?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吧?之之你看他——”
      瑾之:“……哈哈,随便啦。”
      说实话,他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这两个人为什么吵起来。
      唉,不想不想。
      等这几个人学会和平共处,那比格都荣登全世界最乖巧小狗榜首了。
      他能做的,也就是起个震慑作用,让他们的过招仅限于嘴皮子上,而不是演变成真枪实战的拳打脚踢,最后双双挂彩。
      “话说,到底是什么事情啊?”瑾之急急忙忙地转移话题,“你知道吗阿辞,知道你在医院的时候,我都快急死了,生怕你出什么事情。”
      错误的,他知道沈砚辞有主角光环笼罩死不掉,谁领盒饭都不会轮到他领。
      “这个我作证。”
      忮忌上头的季荀也理清楚了,其实他就是顺带过来抓情敌的。
      而他脑补的那些东西,全部都不成立。
      “……真没事。”
      “不信,”瑾之追问道,“你还有什么不能告诉我的事情吗?”
      他还真的奇了怪了,平时对他百依百顺的沈砚辞,怎么忽然扭扭捏捏了起来?
      人对未知的事物都是好奇的,以至于瑾之忽略掉了,在他说完话的那一刹,两个男人徒然一变的脸色。
      “我说了,你别生气,”沈砚辞叹息一声,将那张检查报告单递给瑾之,“我去做了一个小手术。”
      “小手术?”瑾之接过,嘟囔道,“你还骗我自己没有生病,哪有人没有生病去做手术的?哼哼,今天要不是我逮到你了,你还打算瞒多久?”
      “本来打算今天告诉你的,之之,我真没有瞒着你的意思。”
      “哄鬼去吧,沈上将,”季荀嚷嚷,“老男人全身上下就嘴最硬,我反正一个字都不信。”
      瑾之摊开检查单,没有理会季荀的嘲讽,开始仔细地看下去。
      只是,他刚刚看一行,就瞬间意识到这是一项什么样的检查单。
      【融合良好,全长20cm,没有发炎、肿大和过敏等症状,状态健康,可以正常使用。】
      瑾之:“……?”
      !
      坏了。
      后知后觉地品味男人所有欲说还休,欲言又止的时刻,一股名为羞愧的情绪从心脏蔓延四肢,烧得热烈,从耳朵连带着脖颈那截细腻的肌肤,都染上了绯色的红。
      “这、你……”少年说话都变得支支吾吾起来,“为什么要去……做这个手术……”
      本来就已经快变成喷泉了,沈砚辞还玩这一出……那不就是逼着他……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