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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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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4章
      温度残留在腕间内侧,十秒钟前,雄子柔软的唇瓣贴在那里,用带着奶香的舌尖轻轻扫来,留下令人颤栗的温度。
      他机械性拿起铲子翻炒。
      虫纹不受控制地爬上下巴,紫色的藤蔓蜿蜒而上,他抿嘴,呼吸不稳地拼命收回去。
      银月鼓着腮帮子嚼吧嚼吧,一双蓝眸像是窗外晴朗的天空。
      突然他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他想啊想,好像品咂出点问题。
      感觉主角哪里变了。
      时笑风以前有这么硬气吗?
      他是主角,硬气点不应该么?
      想不出个所以然,银月左膝盖抽了抽,神经性反应,疼的。
      算了,想不通的事情忘掉就好了。
      烤箱叮地响起。
      时笑风端出盐焗龙虾,芝士海鲜的焦香盖过血腥味。
      喂我。银月晃着悬空的腿,短裤露出结痂的膝盖。那是他上课椅子上睡着不小心磕到的。
      最近他的清醒时间越来越少,雄父雌父居然没有批评他。最长的一次,他一天睡了十二个小时,早课都睡过去了一半,他才下楼,雌父一言不发,雄父温柔地招呼他去吃晚饭。
      时笑风剥虾肉的手停在半空。
      怀里的雄子咬住了他的脖颈,金发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牙齿磨了磨颈肉,催促着:时笑风,我饿。
      已经好了,吃龙虾还是先吃刺身?
      银月哼哼唧唧,不说话,牙尖咬破了他的后颈。
      小心。时笑风抬起手臂,揽住他的腰身,将他倚靠在身上。
      银月突然一顿,他松开被咬出红痕的颈肉,属于时笑风风味道灌了满口,是西瓜果汁的味道。
      褐色瞳孔竖成细线,身后属于顶级掠食者的压迫感扑面而来。时笑风后颈肉开始渗血。
      银月把他的信息素灌了进来。
      草莓香气突然贯穿心脏。雄子撤后,柔软的舌尖卷走唇边血珠:难吃。
      嫌弃的尾音淹没在食物的咀嚼声里。
      时笑风僵立着看银月风卷残云。雄子纤细脚踝上的安全护腕闪烁着蓝光。那是雄子引路仪式前的安全管家。
      明天想吃什么?他擦拭染血的料理刀。
      银月从空盘里抬起头,嘴角沾着奶油:你。
      你的奶糖。
      心脏仿佛终于冲破胸膛的束缚。
      时笑风转过身试图掩饰自己震耳欲聋的心跳声,耳尖红得滴血:我知道了。
      还有用双头鲸做的章鱼小丸子。银月跳下高脚凳,身上的宝石撞出清脆声响,不要放太多海盐,它跟你的信息素一个味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时笑风捂住发烫的产奶腺体。雄子正扒着他的口袋翻找奶糖,手臂绷紧的肌肉线条随动作起伏那是人鱼心脏都无法侵蚀半分的完美躯体。
      他低头看着雄子的脸,没有了,如果你喜欢,下次我多做一点。
      那好吧。得到满意答案的银月放弃搜罗,大摇大摆地走出厨房。
      夕阳在窗外铺开华丽的绸缎。
      时笑风碾碎藏在指缝的毒囊,将人鱼心脏提取液冲进洗碗池。这些剂量,足够让三十只军雌躺进急救舱。
      他会用全身心力量去守护他的孩子。
      但此刻汹涌的感情,无时不刻想占据他的精神世界。
      他想把心脏剖出来看看是不是爱心形。毕竟雄子舔嘴角的样子,他像是被丘比特射中了心脏,热烈的情感快要淹没头顶。
      晚饭后,他们在书房看书。
      银月伏案在一本砖头厚的机甲理论书前,他拿着笔勾勾画画,时不时蹙眉,停下来思考。
      由于缺少实战例子,他看得云里雾里。
      桌面上摆满了他画的草稿图,试图一点点拆掉那堵晦涩的墙。
      时笑风站在悬浮楼梯整理书籍,抽出塞在空隙的一本书,这本书放在书籍上方和格子的中间,不注意看很容易忽视。
      封面写着虫族基因论几个烫金大字,书页折痕明显,留了上一个阅读主人的痕迹。
      他翻了翻,书页间突然飘落一张手写书签。
      被他捏皱的书签写着:第128页的翅脉图,像你小腹的虫纹。
      这句暧昧让虫浮想翩翩的话,很容易被当成性骚扰。
      雄虫的虫纹,跟雌虫的虫翼一样私密宝贵,被称为雄子的第二尾钩。
      他捏皱的书签背后现出黑色字迹:我应该被钉上忏悔架上忏悔。
      这话没头没脑,像是某长篇忏悔录的序章,某人说不出口的心里话。
      他继续往后翻,终于得到夹在书页中间的第二张书签。
      背上五十公斤的十字架,一路向着圣堂,沐浴一次次的圣水洗礼也没办法洗去我的罪孽。
      第三张:你哭泣时睫毛颤抖的样子好美,像你幼时破茧。
      时笑风面无表情地放下书签。
      死biantai。
      自白的主人身份呼之欲出。
      这个家里能有资格使用书房的只有他们一家人,阿瑟斯和亚什有自己的书房,这里平时是银月学习的地方。
      而唯一有资格踏入这个房间的主人,就只剩一虫。
      他抬眼看着赛威尔走进来,俊俏的脸上平静压抑着暴风雨前的海平无波。
      赛威尔身上换上了件黑色睡袍,他身材高大,胸肌将轻薄的布料顶起两个凸点,几乎能看到里面的肉色,他脸上表情肆意自如,今天怎么这么认真?
      银月正微微蹙眉苦思冥想,哪有空理他。
      赛威尔见吸引不来他,心里泛起一阵失落。完全失去吸引力了呢。
      他在银月面前放下一个银蓝色礼盒,最新款的水墨粒子钢笔。
      银月一脸赶虫的表情,没事你可以先走了,我还要学习呢。
      精心打扮给他看,却被他当做空气。
      赛威尔被他不耐烦的态度弄得很没脾气,没良心的小家伙。
      他湖蓝色眸子氤满了温柔,有了东西就不要哥哥了,真是伤心。
      他从怀里掏出一本黑色的笔记本,元帅特意找到我,让我给你。
      听到时维克元帅的名字银月眼前一亮,要是有时维克的笔记,机甲理论就简单多了。
      他常年出入战场,有丰富的实战经验,能以出题人的视角看问题,这可不是看书能补起来的。
      他们经常在网上聊天,银月想到什么就分享给他,元帅每次都是秒回。
      不愧是元帅,家里的网速就是快。
      拿到笔记后,他动力十足地打发了赛威尔,认认真真学习起来。
      他要在下次训练时候把时笑风打得落花流水。
      磨练主角,不就是把他打成糊糊吗?
      ***
      时笑风回头时,银月正趴在摊开的书上。
      暖色的灯光下,他的睫毛泛着金色,像是铺了蝴蝶的磷粉。
      他的心脏轰然倒塌了一块。
      这种感觉,宛若春风又无比的强大。
      像是在一万次春和景明里升起与寂灭。
      他将外套提到银月的脖子,盖住他半个脑袋,收拾起桌面上叠罗汉似的书本。
      旁边银月的发出呼呼的酣睡声,金发蓬松柔软,像是小猫的肚皮。
      时笑风在他耳边轻轻低语:睡着了吗?小猪猪,小主人。
      银月闭着眼睛,静谧乖巧,脸上细细的绒毛,鼻尖上有一颗小痣。
      他愣了愣,好像以前没见过这颗痣。
      它太小,需要用能交换呼吸的距离才能看到。
      时笑风撑在桌上,脖子上的机甲吊坠悬空晃动,他轻轻吻上银月的额头。
      晚安,我的小主人。
      房间一片安静,橘色灯光下,他横抱起银月,朝着外面走去。
      ***
      白气袅袅升起,镜子一片朦胧,倒映着两个模糊的身影。
      哗啦
      浴室时不时响起水声。
      银月闭着眼睛靠在白色浴缸,他被一双手抬起手臂,奶白色的泡泡打在他身上,给他渡上一层银白色,灯光下透着珍珠的光泽,晶莹剔透的水面起伏浅浅盖过他的前胸,两点粉意点缀在一片莹白中。
      他就像一具会呼吸的bjd娃娃。
      美丽得令虫心碎。
      怎么会有虫忍心伤害他。
      他无数次想杀死伤害他的绑架犯,可惜时间无法回溯,他没有这个机会。
      时笑风穿戴整齐地跪在浴室地上,他将水浇在银月肩膀,思绪翻滚,眼前突然浮现厨房的一幕。
      时笑风不会忘记他要把水母切成丝状,刀锋触碰到第三根触须时突然转向,对准自己指腹划出伤口。
      溢出来的疼痛刹住那一瞬间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