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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配今天上位了吗[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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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时维克突然问,你想找到他吗?
      银月不确定了,我不知道我对他没有印象,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片段。
      那是一个梦里才能见面的虫,藏在他的记忆深处,从未刻意想起,但好似永远不会忘记,刻在潜意识的冰川上,带他放松时又浮现,露出陌生男人的面容。
      时维克元帅声音沉稳,不用担心,伤害你的虫已经不在这里了。
      他的嗓音低沉,像是黄昏时点亮的蜡烛,在这黑暗的洞穴里闪过一丝温暖。
      你可以跟我说任何事,高兴的,愤怒的,伤心的,只要是你遇见的事情都可以跟我说。
      银月笑起来,那不是我的所有黑历史都被你知道了吗?
      并不是所有虫都能接受雄虫暴虐、黑暗、傲慢的一面,他自认没有让虫连缺点都能接受的魅力,那种无条件的爱意,他也曾羡慕过。
      银月笑容逐渐匿起,垂眸看着脚下污浊的黑色水池,像是诅咒的颜色。
      系统感受到他的难过,扑腾着小翅膀蹭了蹭他:
      宿主,你很好,等我们完成任务了,你回去可以做个有钱人了。
      银月轻笑,怎么,这就给我画大饼了?
      系统绞尽脑汁,我不是这个意思,宿主你很好,我要是个人,我肯定会很爱你的。
      我哪有什么好,我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银月不相信。
      穿越前,他是个连高考都没考过的中职高三生,遇见系统时,他正参加三月的高职单招,谁知道死在了考试前一天。
      人生这道选择题,他从来没做对过。
      初中从养父母家里逃出来,高中被学校老师资助勉强读完了高三,现在到了虫族就想当当米虫而已。
      我啊,没多大志向,银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系统:对于普通人来说,好好生活,认真吃饭就是最大的努力。你已经很棒了,宿主。
      银月表情黯淡,声音带着几分嘶哑倦怠:
      我觉得人活着就已经很不错了,活着的人,都值得颁奖。
      系统没有人类感情,但他使用了积分能量,凝结出两条蓝色数据手臂,紧紧抱住了银月。
      他试图告诉他,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优秀。
      时维克没有回答,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银月吓了一跳。什么伤春悲秋的坏情绪跑了个精光。
      他扑上去,摸到他的左胸膛里有力跳动的心脏。扑通扑通,撞进他的手心。
      看来是昏了。
      抑制器对他的影响很大,可是不带抑制器他连人形恐怕都维持不了。
      哗啦一声,银蛇从时维克身上下来,钻入了水中很快消失不见。
      门轰然被打开,管家带着一群医疗虫进来,砍下锁链将时维克放下来。
      银月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当时维克被带上医疗车时,银月看到他的手腕锁上镣铐,眼睛被蒙住,像是橘子被装进袋里一样被装进白色连体衣里,封闭所有感官和意识。
      银月心里难得涌起一丝怜悯。
      一生都在渴求雄虫爱意的雌虫,真的会得偿所愿吗?
      一颗完整的真心,他连自己对自己都不够。
      怎么能给你?
      银月露出眼底的冷漠,目送时维克身影的眼神,淡然又悲悯。
      ***
      银月回家时,正好碰上赶回来的时笑风,对方一脸意气风发,看来他一手发明的专利武器为他狠赚了一笔。
      他们一起去了维尔德家。
      金碧辉煌的大厅,空无一虫。
      年轻的管家领了他们进来后,安静地像个影子消失。
      银月皱眉,这个维尔德请客人来又不招待,搞什么鬼?
      爱丽丝。一声温柔的声音响起。随后一声细细的喵叫作了回应。
      银月和时笑风抬头,二楼走出一个抱着猫的男人,高大的身形,家居服,踩着拖鞋,露出苍白的脚踝,长发编成辫子搭在脖子一边,居高临下看下来的紫瞳像是浓酒,眼神却透出几分忧郁。
      他臂弯的大白猫露出尖牙,后腿蹬着从男人怀里跳出来,哒哒哒地往里面房间跑去。
      爱丽丝!
      男人对着猫屁股喊了一声,无奈地捻起衣袖上的一根猫毛。
      怎么还是这么怕生。
      银月看了眼时笑风,听他介绍道:这就是我的老师,维尔德。
      银月默然。
      道理他都清楚,可他为什么要穿粉色大象的拖鞋?
      这个男人处处透着一股诡谲的气息,你觉得他危险时,他总是顶着人畜无害的笑容,在你面前碎一地的形象。
      银月对这个西首都星的大法官有点印象,虫诞日开着悬浮车闯入教堂,撞断了神像的手臂,交了不少罚金。
      次年又被拍到,醉醺醺地在公园的喷泉池里游泳,吓坏了第二天上学路过的幼崽。
      银月感叹,因为不够神经而跟你们上流人士格格不入。原来这就是他没钱的原因。
      因为他是正常人。
      要喝点什么?
      维尔德用精致的金色蔷薇茶壶倒了三杯白水。
      时笑风站起来接过,谢谢老师。他转头问银月,要喝水吗?
      银月没有接,坐在沙发上语气淡淡,不喝。
      他从不喝没有味道的水。
      早上他要用红茶醒胃,下午一定要喝蜂蜜花茶,这是比钻石还坚硬的习惯,雷打不动的规矩。
      维尔德坐在一旁沙发上,脖子细长,姿态优雅像是品茗一样。
      老师,能借用一下你的厨房吗?
      他抬了抬眉示意时笑风,去吧。
      于是客厅只剩他们两虫。
      银月是个坐不住的,他望了望四周,那只大白猫跟他家的叫叫有得一拼,都肥得跟煤气罐似的。
      他乱转的眼珠子停下,对视上那一双浓葡萄酒似的紫瞳,对方温和地弯了弯嘴角。
      银月:
      银月冲他翻了个白眼。
      装什么。
      看时笑风那样,不知道有多信任这个虫,不知道给主角灌了多少歪理,连着他这几天都不好过主角没以前好骗了。
      他调出了终端的游戏,很快,激烈厮杀的游戏音效响彻整个大厅。
      你跟以前不大一样了。
      维尔德突然开口。
      银月不想搭理他。
      低头看着胜利的游戏界面,心想这都两把了,时笑风怎么还不回来?
      厨房。
      时笑风有点着急,他正在把草莓的籽一点点用银针剃出来。
      银月给了他两个任务,要吃没有籽的草莓,没有酸黄瓜味道的酸黄瓜。
      他虽然疑惑,但还是记住了。
      像是回到了刚来到银月家里一样。
      银月总爱给他出一些难题,可每次他都能解决,看着银月毫不掩饰吃得开心的样子,那一点点郁气也消散干净了。
      为了银月的笑容,他愿意努力。
      门口,面容年轻的管家站在一边,先生,需要帮忙吗?
      时笑风没有抬头,不用了,银月说了要我亲自做,如果你帮了我,我们都会受罚。
      年轻管家靠近时笑风,阴影中,他的眼睛是极亮的棕色:
      对了,银月殿下说他要没有酸奶味的酸奶蛋糕。
      时笑风表情变了变,认真思考后有了想法,那就做成八分甜的慕斯蛋糕。
      低头搅拌着稀奶油,他的表情没有一丝不耐,明明他此刻正在老师家,银月怎么会让他离开这么久,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小小的亚雌。
      时笑风一直都知道。
      维尔德并不像他表现得那个样子,他觉得老师身份并不平凡,大法官名头已经够响亮,但维尔德比他想象中更深不可测。
      在他身边的雌虫,都对他有一种宗教徒般的狂热和忠心,还有那个年轻的雄虫管家,对方至少a级,却愿意跟在维尔德身边当一个侍者。
      维尔德静静品着茶,他的紫瞳透视着客厅的一切。
      银月在时笑风面前放松信任的样子。
      银月的要求没有被满足时,鼓起的小脸猫。
      银月说话时,喉结轻颤的样子。
      还有他低头,露出带着抑制带地后颈,黑色的抑制带下,是一枚粉色的兰花印记。
      他曾经用牙尖一点点丈量过,花瓣一样柔嫩,吸狠了就会发抖,原本接近皮肤颜色的兰花变得艳红。
      宝宝你是一只小草莓。
      咬开会爆开甜汁,滋他满嘴,青涩又甘甜。
      你的信息素好像外溢了。
      维尔德提醒道。
      银月心脏一紧,有种大白天没装裤子被发现的慌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