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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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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
      但问题的关键是,艾初也是alpha。
      更关键的问题是,沈策之平时欲望上头就能把他搞成前几天的样子,更别提现在了。
      不由得忆起与沈策之在一起后,他易感期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呃。
      不是很愉快的经历。
      更准确的说,是他十九年来体验过最失控的易感期,还屈辱地被强制标记。
      这场经历对他头痛的问题起不到半点帮助,毕竟他总不能强制标记沈策之吧。
      想想就很惊悚,并且毫无可行性。
      在沈策之易感期到来的三天前,艾初就为此烦扰。而真的降临时,他还没准备好面对沈策之。
      ————————
      明天要上夹子,下一章在明晚23:30更新~
      之后还是每天零点正常更新[垂耳兔头]
      第26章 abo世界26
      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他总不能对沈策之说:“你用抑制剂解决吧。”
      也太没有职业素养了。
      艾初提前服用了aa恋必备的、抑制信息素分泌的药物,现在已经发挥了药效。
      不然若是沈策之的易感期,引发他身为alpha的攻击性,就乱成一锅粥了。
      他试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确定几乎闻不到味道,才推门进入卧室。
      房间内本应充斥着浓郁的龙舌兰气息,但艾初几乎什么都闻不到,完全没有被影响,只觉得清心寡欲。
      即便如此,他还是因易感期的沈策之而紧张。
      素来冷锐的眼眸此刻盯紧了他,眼底竟然翻涌着奇异的暗红,如同最危险的猛兽露出爪牙。
      沈策之斜倚靠在床头,旁边的柜子上放了半杯红酒,颜色暗红,一如沈策之眸底时隐时现的血色。
      赤/裸的上身肌肉紧实,胸肌饱满,视线向下,能看见一道形状狰狞的伤疤。
      艾初的视线在那上面停留一瞬。
      霎时间,他就产生了想逃跑的冲动,手向后伸去抓门把手。
      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卷翘浓密的睫毛颤了颤,硬生生顿住了。
      太没出息了啊,他无奈地想。
      沈策之的视线赤/裸裸地舔/舐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嗓音深沉:
      “艾初。”
      他的名字被诡谲地念出来,每个字都带着令人不安的意味。
      毕竟他也是alpha,猜也能猜到沈策之的反应。他现在不能表现出要逃跑的意图,否则只会刺激到对方。
      “我吃药了,”艾初深吸一口气才走过去,“不会对你的信息素产生反应,可以暂时把我当成beta或者omega。”
      依照表征来看,他现在更像beta。
      艾初第一次吃这种药,只感觉beta真是很方便的性别,轻松免受信息素的困扰。
      近在咫尺的距离,空气似乎都变得灼热了几分。
      没等沈策之兽性大发,他就先一步解开上衣,露出一截线条优美、惹人遐思的雪白肩颈。
      沈策之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上面。
      顺着两侧颈动脉的位置向下,胸肌柔韧,点缀着粉红色,再向下则是——
      沈策之的眸光一沉,再也无法忍耐躁动的气息,只一拽便让艾初顺着力度半躺进怀里。
      呼吸尽数喷洒在颈间,嘴唇的触感贴在他的后颈,正危险游移着。
      尖锐短暂的疼痛传来,让他的身体一抖,呼吸变得急促。
      沈策之这次的标记太疼了,全凭本能,完全没有收敛力度。
      更糟糕的是,敏感的腰窝处被什么东西抵住了。一瞬间警铃大作,他动也不敢动,生怕刺激到身后的沈策之。
      过量的信息素通过后颈注入体内,腺体泛起奇异的冷热交替感。
      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在灯光下氤氲着点点金光,浅棕色的瞳孔收缩又舒张。
      尽管已经在心里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要躲,要顺从沈策之的心意。
      但切实做到果然还是很困难。
      心脏剧烈搏动着,像栓了一只麻雀那样慌起来。
      危机感油然而生,腰身因为紧绷而展现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略带奶油调的开襟白衬衫缀在臂弯间,将落不落。
      即便暂时屏蔽了信息素,也抵御不了沈策之凶猛的侵袭,犬齿摩擦着深入,像是在啃咬猎物。
      隔着软绵的被单,艾初的手肘抵着沈策之坚实的胸膛,感受到呼吸间的起伏变化。
      沈策之却不满足于此,眼眸色泽深沉,仿若荡漾着暗红的血色。
      修长有力的五指插/入发丝,又骤然收紧,艾初头皮一紧,被迫仰头,嗓子里也像含了一捧沙砾:
      “沈策之,你……”
      ——太过分了。
      他最终还是咽下后半句话,咬住嘴唇,尽量从腺体处火烧火燎的疼痛上移开注意力。
      被揪着头发,他根本不敢大幅度动作,只感到身后的手指在裸/露的脊背上游移,紧接着叼住他腺体的犬齿一松。
      终于结束了吗?
      尽管闻不到,他却感觉自己的血液里都流淌着龙舌兰的味道,整个人像是被泡在烈酒里。
      看不见的、细小如同蛛网的裂纹从腺体撕裂处延展开来,随后扩散到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每一根血管,每一处神经末梢。
      趁着松口的间隙,他很快地摸了摸后颈处,然后摊开五指放到眼前。
      灯光下,唾液、信息素和丝丝缕缕的血液交融着,黏腻得过分。
      “别想跑。”
      那声音宛如恶魔低语。
      艾初蹙眉,他就是检查一下伤口,哪里有要跑的意思?
      沈策之的手臂肌肉线条清晰流畅,陡然收紧,青筋浮现,又将他更深地搂进怀里,力度大到让他无法呼吸。
      整个人都被沈策之包裹着,像是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坠入深不见底的古井,灼热的吐息随之倾覆而上,沿着他的肩颈线条游弋。
      犬齿落下,咬在他的肩胛骨上方,身躯因此猛然一抖。
      舌尖死死抵住牙齿,却依旧泄出一丝微弱的气音。
      沈策之曾说过,他很会咬。
      结果到了易感期,沈策之自己不也是乱咬一通吗?
      可恶的alpha。
      艾初现在深深讨厌alpha的习性,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进化得如此爱咬人。
      alpha都是狗吗?!
      接连的牙印落在光洁白皙的肌肤之上,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一收一缩,错落有致,像是有生命一般颤抖着。
      有些是浅淡的粉红,有些则是樱桃糜烂的深红色,像是只要轻轻一碰就会立即渗出血来。
      “别咬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泛起水光,“沈策之……”
      原本的暴戾之气似乎因为撕咬得到了缓解,沈策之低低一笑:
      “你不给我操,还不让我咬吗?”
      沈策之犹嫌不足,又将艾初翻过来,去看那双低垂的眼眸,品味根根分明的睫毛的每一次轻颤。
      “求我。”
      沈策之撩起他的发丝,在指尖缠绕碾磨。
      “我求你不要再咬我了,”艾初现在才不在乎尊严,放轻了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不好呀,沈策之?”
      艾初内心一阵恶寒。
      太恶心,真受不了。
      然而沈策之却面带愉悦,捏着他的下颌,指腹擦过他的嘴唇,低声道:
      “为什么要放过你?”
      “你咬得这么重,”艾初观察着沈策之的神色,“我这两天都没办法见人了啊。”
      虽然不用出门,但后颈处的伤痕一览无余,他在偌大的庄园里活动还是会撞见其他人的。
      沈策之却不讲理,故意曲解道:“你这两天还想着出门见人?”
      艾初:“……”
      沈策之看着他,眼里暗潮涌动,轻舔牙齿间残留的气息。
      ——属于艾初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就好像罂粟,花瓣是妖冶的艳红,花心处陡然变深,蜕变为神秘的黑色,在风中摇曳着,带给沈策之缓解一切渴望的安慰。
      或许这种安慰是饮鸩止渴,但他却极度沉湎于此。
      见艾初没有回答,他又追问:“你想出门见谁?”
      “……我谁也不想见,”艾初斟词酌句,“除你之外的人都不重要。”
      那双浅棕色的眼眸如此澄澈,像是盈着生理性的泪水,惹人怜爱。
      确实很令人想要怜惜,沈策之想,但他怜惜的方式是——
      他低头咬在艾初的锁骨上,犬齿几乎陷入薄薄的皮肉中,抵着坚硬的骨骼,啃噬厮磨。
      艾初下意识侧过头去,却只让他咬得更加轻松。
      某个部位热得惊人,伴随着信息素一层层弥散,理智便又被抛之脑后。
      手机振动的声音却骤然响起,打断了进程。
      艾初回过神来,像是终于抓到一根救命稻草的溺水者,探身去拿床头柜上的手机。
      不管是谁的来电都好,他现在脑子里一塌糊涂,只想要缓一口气。
      沈策之一反常态,没有立刻阻拦艾初的离去,只略微提起唇角,视线却一直追随着那具身躯上深深浅浅、纵横交错的咬痕,没放过任何一点细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