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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灰攻也会被强取豪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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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修长的五指和手机的距离一寸寸缩短。
      艾初心里涌起隐秘的喜悦,差一点点就能拿到手机了!
      不管来电人是谁,就算是诈骗电话也好,他可以顺理成章按下接听键,然后喘一口气。
      指尖擦过手机边缘,即将被握紧的那一刻,沈策之从后面攥住他的脚踝,猛地一扯。
      艾初的瞳孔一缩。
      仍在振动的手机屏幕朝下滚落下来,狠狠砸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声音,屏幕不会碎了吧?!
      沈策之的声音在耳畔沉沉响起:“别接。”
      一团怒火在心头燃烧。
      沈策之绝对是故意的,像玩弄猎物的野兽,带着十足的恶劣。
      “我的手机屏幕——”
      艾初愤愤开口,转过头来想要谴责沈策之。
      然而撞进那双眼眸的瞬间,他忽然想起死在沈策之枪下的野兔,后半句话就这么被吞回去了。
      “我给你换新手机。”
      沈策之很惬意地一笑。
      “你当时在会所白嫖我,接个电话说处理事情,就把我晾在一边,”他看不惯沈策之的嘴脸,却只敢小声抱怨翻旧账,“我现在接个电话怎么了?”
      沈策之将他圈在怀里,轻轻挑眉,“这件事你要记多久?”
      艾初没有回答,对方将他挂在臂弯处的衬衫彻底扯下来,扔到地毯上,胸前的光景顿时一览无余。
      沈策之的目光沿着肌理一寸寸深邃下去,敏锐捕捉着任何细微的反应,呼吸的起伏交错,还有因冰冷的空气而微颤的抖动……
      注意到那道目光最终汇聚的地方,艾初知道沈策之又想干什么了。
      “我是alpha,”他挺不理解,“你又吸不出来东西。”
      就算是omega,也要等到怀孕才能吸出来。
      然而沈策之乐此不疲,低头埋在他胸前,手臂如铁钳般的禁锢住他的腰肢,不一会儿他就感觉到酥麻的快感。
      好奇怪,感觉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在此之前,他从不认为自己一个alpha能被这么搞出快感。
      湿滑的舌尖舔/舐吸吮,令淡粉色逐渐转变为勾人的艳红,也令他逐渐放弃抵抗。
      微微眯着眼睛,艾初只能看到沈策之宽阔的肩背,还有漆黑浓密的头发。
      他犹豫着,最终将手臂环过沈策之的后颈,勾着对方的脖子,像是一个欲拒还迎的姿态。
      ……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艾初度过了如此漫长的时间。
      霞光沉入暮色里,从窗户透过来的自然光照着小半张侧脸,浅棕色的眼眸里泛起澄澈的金黄。
      柔软的黑发像被水浸泡过似的,看着有些狼狈,似乎被人狠狠蹂/躏过一番。
      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战况用激烈来形容都太过苍白。
      除了最后一步之外,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做过了。
      四肢沉重,头脑晕沉,期间他似乎昏过去几次,然后又被弄醒,周而复始,像是没有尽头。
      他又累又饿,嗓子还干哑。
      沈策之却截然不同,透露着一股餍足之感,回过头来看他时,眼眸里的狂热消退了不少。
      aa恋就是这样麻烦。
      如果他是omega,可以有效安抚易感期的沈策之,缩短战斗时间。
      但他不是omega,无法从根源上安抚易感期,沈策之搞他就像饮鸩止渴,永不满足,只能靠拉长时间硬生生磨过去。
      沈策之见他睁开眼睛,又靠过来亲了亲他的侧脸,“醒了?”
      艾初不太想承认自己被搞晕了,偏过头去不看沈策之,只从喉咙里很轻地挤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手臂又伸过来,碰触到躯体之上流淌的艳红痕迹,令他猛地一颤。
      不会还想再来一轮吧?!
      电光火石之间,沈策之已然在他心里彻底转变为野兽的代名词,可怕的力量,无限的精力,永不知疲倦。
      “别。”
      艾初的声音又轻又柔,流露出几分易碎的脆弱感。
      如果沈策之继续搞下去,真的会从比喻转变为现实,他绝对会像自己的手机屏幕那样碎掉。
      一想到他的手机,从早上九点到下午四点,仍旧躺在冰凉冷硬的地上,他就两眼一黑。
      他甚至都没有空闲时间去确认,手机屏幕到底摔没摔碎。
      他紧张地盯着沈策之,然而对方只是扬起唇角:
      “你在想什么呢,我是想抱你去洗澡。”
      艾初:“……”
      好吧,是他想错了。
      但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沈策之太不知节制。
      ……
      浴室的温度适宜,沈策之的动作出离温柔。
      但无论多么轻柔,只要略微触摸斑斑点点的痕迹,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点缀在流畅躯体之上的红痕,令人移不开目光,甚至有些都渗出了血迹,伴着水声和雾气氤氲开来。
      沈策之很艰难地,忍下某种欲望。
      艾初的头发被打湿,混着水的泡沫顺着乌黑的发丝流淌,更显得肌理冷白细腻,被吮/吸得发红的嘴唇蛊惑着他的心神。
      “我好饿啊……”艾初还很过分地,用蛊惑人心的唇瓣一张一合抱怨,“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等你洗完,”沈策之回答,“就可以吃饭了。”
      艾初默默在心里翻个白眼。
      大反派爽完了,倒很好说话。
      “你不饿吗?”
      他又闷闷地问。
      “吃你就能吃饱。”
      沈策之一本正经地说。
      艾初:“……”
      算了,他和易感期的alpha讲什么道理。
      他易感期的时候也就比沈策之强一点,生理欲望一上来,什么都抛却脑后了。
      五点的时候,他才有时间捡起凄惨的手机,发现屏幕确实碎了一道裂纹,扭头对沈策之说:
      “真的摔碎了。”
      他看到了几个未接来电,又登上微信查看学校的群通知,故意把沈策之晾在一边。
      身体还是很僵硬,衣物摩擦之间都会产生额外的感觉。
      最初他是故意没理沈策之,查看了消息后才发现,确实有个返校相关的事情需要处理。
      还要登上学校账号,按照pdf文件的说明,弄一遍毫无意义的机械流程。
      于是他打开沈策之卧室里的电脑,忍着身体上传来的奇怪感觉,登上学校官网,从头弄起。
      “你一个放假的大二学生,”沈策之的声音忽然在耳侧响起,“难道比我还忙?”
      尾调上扬,听起来有些不满意。
      “你的易感期精准到小时,”他直言直语道,“你的下属都知道你在易感期,谁敢在这种时候打扰你这位大爷?”
      沈策之没生气,饶有兴致地坐在旁边盯着他。
      沈策之的存在感过于强烈,盯得他毛骨悚然,索性把鼠标一甩,轻轻瞥了沈策之一眼。
      “怎么不继续了?”
      沈策之问。
      那张英俊的面庞上,流露出一丝调笑。
      他现在特别看不得沈策之这副模样。
      “我看你挺感兴趣的,既然你也不饿,”他舔了舔嘴唇,道,“不如你帮我弄注册的流程吧,我先去吃饭了。”
      “学号、邮箱、身份id都在备忘录里,我相信沈总肯定能胜任这种小任务。”
      说罢,他没看沈策之的反应,也没理会沈策之的感想,把摔碎的手机留下来就走了。
      才不管沈策之怎么想呢,他要去吃饭了。
      易感期的第二天,同样是场灾难。
      这回沈策之很有情调地,选择在书房里乱来。
      空间宽敞,璀璨的光源照亮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也照亮了沈策之的神色。
      这神色他再熟悉不过,昨天沈策之就是这样,拖着他搞了整整七个小时。
      这种场合,让他不免担心接下来会打碎重要的东西,甚至碰倒书架。
      瞄了一眼书架顶端那厚重的书籍,他的担心不无道理。
      艾初可不想被这么重的书砸到头,用商量的口吻说:“可以换个地方吗,这里太严肃了。”
      那双浅棕的眼睛里,仿佛流淌着脉脉深情,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
      “就在这里。”
      沈策之残忍拒绝了他,带着不容置噱的意味。
      见装可怜没用,他瞬间恢复面无表情,变脸只在眨眼间。
      “我告诉你沈策之,”艾初警告道,“我伤口还没愈合,不要在伤口上面咬——”
      一瞬间,天旋地转。
      沈策之的眸色深沉,熟悉的血色在眼底翻涌,如同永不停息的浪潮。
      意识到他被压在哪里的时候,心里一惊。
      沈策之故意和他对着干是吧?!
      他担心书会掉下来砸到自己,沈策之就把他按在书架上,背脊抵着冰冷的边缘。
      “沈策之,书房都要被你搞翻天了,”他的声音立刻软下来,“要是书掉下来,砸到我怎么办?你是不是根本不在乎我受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