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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年下有年下的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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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9章
      得到承诺,贺烬年扣紧的手臂放松了些,柏溪身体不由下滑。
      “这个小区挺大的,你这么背着我,胳膊很快就会酸。”柏溪提醒他。
      贺烬年犹豫半晌,换了个姿势,改由两只大手握住柏溪的小腿。柏溪没穿秋裤,腿本来有些凉,被贺烬年隔着布料握住,慢慢就暖和了起来。
      他趴在贺烬年背上,渐渐不再拘束,任由自己的胸口紧贴着男人身体。
      “雪要是一直这么下,明天早晨起来就能堆雪人了。”
      “你想堆雪人?”贺烬年问他。
      “很多年没堆过雪人了,上一次堆雪人,好像还是十来岁的时候……”柏溪想起那时自己还住在父亲家里,就没继续说。
      胡庆提醒他的话,他虽不算认同,却也听进去了。
      “自己堆的吗?”贺烬年问。
      “也不算自己。”柏溪见他感兴趣,就继续说,“和一个不太熟的小邻居。”
      那天早晨柏溪起得很早,发现小区的雪还没扫,就找了副手套下了楼。他爸爸再婚后从楼房搬到了别墅区,那时柏溪对周围的邻居完全不认识,也没有朋友。
      “那天我正在地上团雪球,抬头看到对面二楼阳台上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小男孩穿得很单薄,两只手扒着栏杆看柏溪团雪球,“我觉得他应该也想参与,就招手让他下来。”
      小男孩犹豫了很久,还是下来了。
      少年柏溪看他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棉服,就让人回去穿件厚衣服。
      小男孩站着不动。
      柏溪怕他冻坏,就回家取了一件自己的棉服给他套上。
      “他和你一起堆的?”贺烬年问。
      “他站在旁边看着,最后我找了胡萝卜给他,让他给雪人装了鼻子。”
      “后来呢?”
      “后来……”柏溪叹了口气,“物业的人清理积雪,把我们的雪人铲走了。他们铲走雪人的时候,那个小邻居扒在二楼的栏杆那里一直看着,边看边哭。”
      柏溪那个时候心就很软,于是跑去还没来得及清理的地方重新团了两个雪球,捏了一个迷你雪人放到了小邻居家门口。
      “那他应该很高兴。”
      “我也不知道他有没有拿到那个小雪人,说不定又会被人清理走。”
      贺烬年沉默了半晌没说话,但攥着柏溪小腿的手,更用力了。
      “那个小邻居可能是身体不好,很少出门,我一直没机会问他有没见到那个小雪人。”其实哪怕见到了,也无济于事,雪人拿回家,很快就会化掉。
      柏溪从父亲那里搬走后,偶尔还会想起那位小邻居,只可惜再也无缘见到。时隔那么多年,哪怕再见到,他肯定也认不出来了。
      贺烬年背着柏溪在小区走了整整一圈,再回来时,雪已经积了更厚的一层。
      “再捏一个小雪人吧。”贺烬年说。
      “你想要?”柏溪问他。
      “嗯。”
      “好,那就给你捏一个。”
      贺烬年把背上的人放下,找了块平整干净的地,团了两个雪球。柏溪把伞放到一边,摘下手套,将两个雪球拼在一起,捡了两块小石子当雪人的眼睛,又掐了一片冬青叶子当雪人的嘴。
      “好了。”柏溪把小雪人递给贺烬年。
      贺烬年接过小雪人,把它放到了自己的车顶上,转头时看到柏溪在拍照。
      外头气温太低,柏溪手冻得几乎拿不住手机。贺烬年见状便走过去,摊开掌心,想接过手机帮他拍。
      但柏溪会错了意,他将手机揣进衣袋,把自己冻得冰凉的手放到了贺烬年手里。
      作者有话要说:
      贺烬年:小狗放烟花.jpg
      明天给大家发红包,比心~
      第25章 晋。江唯一正版
      贺烬年一怔,大手随即收紧,将柏溪两只手严严实实裹住。
      寒意被驱散,知觉渐渐恢复。
      柏溪两只手都浸染了贺烬年的温度。
      热意随着血液流通,直达心脏,令柏溪一颗心也跳得极快。仿佛贺烬年捂着的不是他的手,而是他的心脏。
      路灯微光笼下。
      柏溪看着近在咫尺的贺烬年,忽然很想吻一下对方。
      不是那种唇舌交。缠黏腻又火热的吻,是那种很轻很慢的吻,唇与唇谨慎又温柔地贴着,传递一点属于彼此的体温和痕迹。
      但他们还没确定关系。
      柏溪有点遗憾,但立刻又打起了精神,这个月很快就会过完。
      “要进去吗?”柏溪问。
      “嗯。”贺烬年应声。
      外头太冷,贺烬年不能把柏溪整个捂住,只暖着手是不够的,待太久人又会冻得生病。
      柏溪太容易生病。
      尽管贺烬年只经历了一次,却深信这个结论。
      车里常备的围巾、手套……甚至还有暖包和毛毯,都是为了应对不时之需。这些东西,过去的二十年里,贺烬年从来不曾需要过,是在柏溪病过一次后,才出现的。
      两人一前一后进屋。
      客人已经走了大半,只剩两个肌肉男,一个扎着马尾在厨房忙活的青年,以及卢丁和他的狗。
      “我以为你俩偷跑了呢,这一圈走得也太久了吧?”胡庆招呼两人坐下。
      “其他人都走了?”柏溪问。
      “嗯,他们都有事儿,要不是陪你们玩,切完蛋糕就溜了。”胡庆指了指旁边坐着的两个肌肉男,朝柏溪说,“我的两个弟弟,你应该有印象吧?”
      柏溪被他一提醒,想起来了。
      和卢丁接触失败那天,胡庆为了安慰他,找了俩肌肉帅哥陪他聊天。但柏溪没那个心思,只看了照片就拒绝了,没想到今晚竟能见上面。
      “柏哥认识他俩?”一旁的卢丁好奇。
      “呃……不算认识,看过照片。”
      柏溪不解释还好,一解释就显得有些奇怪。在场的人谁也没追问,卢丁表情有点复杂,一旁的贺烬年则垂眸不语,看不出情绪。
      “我这俩弟弟都是正经人,正规的健身教练。他俩都挺喜欢你的,算是你的影迷,一直有个心愿,就是在你面前秀一下肌肉。”胡庆说着一抬手,俩人立刻站起来绷紧了腹肌,
      “这可都是货真价实的。”胡庆上手在两人腹肌上戳了戳,语气与有荣焉:“你看看这肌肉,多结实!”
      柏溪:……
      好奇怪的场面。
      第一次遇到想朝他秀肌肉的影迷,还当着他约会对象的面。
      “我能摸吗?”卢丁伸手,在其中一人的腹肌上捏了捏,客观评价,“好硬。”
      看得出对方是真的很喜欢秀肌肉,被卢丁摸的时候一直绷着劲儿,耐心又好脾气,甚至还贴心地问卢丁要不要摸胸肌?
      柏溪其实也有点好奇。
      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单纯好奇而已。
      但这么上手摸人家肌肉,太奇怪了,有点暧昧。
      不过贺烬年身上也很结实,肯定也有肌肉。
      将来他可以……
      柏溪及时打住念头。
      “行了,心愿已了,吃东西吧,我快饿死了。”胡庆起身招呼人去餐厅。折腾到这么晚,众人都饿了。
      扎着马尾的青年已经将吃的东西弄好,摆了满满一大桌。
      柏溪没记错的话,这个扎着马尾的青年应该是胡庆的某个前任,叫小雷。用胡庆自己的话说,也不能算前任,是比较随缘的朋友关系。
      “不知道你们喜欢吃什么,我就都准备了一点,大家随意。”小雷坐在胡庆旁边。
      “辛苦啦!”柏溪朝他一笑,这才拿起筷子。
      怕贺烬年拘束,柏溪一直主动照顾他,帮他夹菜盛汤,还时不时与他低声交谈两句。贺烬年很配合,来者不拒,柏溪给他什么他就吃什么。
      “你们谈了多久了?”小雷随口问道。
      柏溪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问题,下意识看向了胡庆。
      胡庆忍着笑,安抚他:“放心,这桌上坐着的人嘴都很严的。”
      柏溪在意的不止这个问题……他和贺烬年还没开始谈呢。
      但话已至此,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了他,就连贺烬年都在看他。柏溪如果说没谈,很像是在敷衍,也容易将贺烬年至于尴尬的境地。
      如果说谈了,好像也不对。
      “柏哥好像是单身吧?”一旁的卢丁看热闹不嫌事儿大。
      “刚开始谈。”柏溪说。
      贺烬年听他这么说,收回了视线,埋头去喝柏溪给他添的汤。
      “果然是热恋期啊,怪不得你俩眼神拉丝呢。”小雷揶揄。
      柏溪耳尖有些红,心道自己和贺烬年眼神拉丝了吗?
      他下意识看向身边坐着的人,迎上对方灼人视线,瞬间被烫了一下似的。
      好吧。
      确实有点拉丝。
      “有人要喝鸡尾酒吗?”饭后,小雷问桌上的人。
      “我要一杯,给柏溪也来一杯。”胡庆看了一眼贺烬年,像是在朝他解释,也像是在朝小雷解释,“柏溪平时没机会喝酒,在外头乱七八糟的场合不敢让他沾。今晚有人照顾着,少喝一点过过酒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