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介绍 首页

    买下亡国元帅Omega

  • 阅读设置
    第34章
      其实他早就做好了会结束的准备,从前每一次他为沙恩出征的前夜,他都认为是最后一次,可能不会再回来,幸运之神却每每眷顾他,让他从死亡里回归,越走越远,越走越高。
      但这一次不一样,在他的性别暴露的时候,在沙恩执意要答应联姻的时候,他就知道幸运之神不会再眷顾他,帝国陈旧腐烂的伤口终于烂入肌骨,这是明知且注定的死路,他早就看出库尔坎注定灭亡,他会成为最后一根稻草。
      帝国的政体只适合处于开垦阶段的星际文明,权力集中,方便快速发展。
      如今发展全面的星际已经不适合这样集权的政体,集权反而会限制星际的发展,所以帝国灭亡是注定的,分化才是未来,但他出生的立场注定他会随着帝国一起消失。
      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将母亲和弟弟送走。他选择成为俘虏,拖延时间,只要能让联盟放弃追捕,他就能得到属于他,而非帝国的,最后一次胜利。
      他已经为其他人做得够多了,最后的一瞬间他希望能有属于他的安静和祥和。
      只是这漫长一夜过去,他依然躺在这里,如果是梦,好像也太过漫长,他渐渐意识到一丝不对劲。
      他渴望能通过一些方式来判断自己的处境,是梦境还是现实,其他人大概会选择用疼痛来刺激自己,但这样的方式对他没用。
      疼痛已经困扰了他很长一段时间。
      从被迫停止腺体治疗开始,信息素紊乱如期而至,干涸的腺体频发疼痛,对别人来说这样的疼痛或许难忍,但对他来说,他只需要不说就可以忍下去,也没有人会想听他说痛。
      而后是落入联盟手中,漫长严酷的刑讯,使他陷入应激,隐瞒的羽蛇身份以更加彻底的方式暴露,允光对他做的一切使他连梦里都在痛。
      疼痛已经不能让他清醒,只会让他更加无法分辨真实和梦境,就像现在,他依然能感觉到下肢和腺体在疼痛,随时随地,如影随形,像被刀片反复切开,流淌的血液化成硫酸,进一步腐蚀着他枯朽的身体。
      疼痛组成了他生活的每一部分,以至于他想要在痛苦中寻找清醒的时候,求路无门。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思考疼痛相关的问题,腺体上的痛感一下像是开了盖的盒子,令人麻木又颤抖的刺痛从干枯的腺体中传出,伴随着一阵阵奇怪的热潮。
      斐尼耶处于恍惚中,尚未发现自己身上的异常,他费力扭动了一下脖子,视线不经意扫过空旷的房间,蓦地顿住。
      不远处的黑暗里,通向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昏黄的光从门内透出,将地面铺成暖色,律戎站在那片暖色里,披着浴袍,远远看着他。
      作者有话说:
      谢谢各位宝宝给我投的营养液!!好多呀!(周迅脸)
      第28章 一颗流星的落点5
      斐尼耶看不清律戎的眉目,但短暂怔忡之后,他有些疑惑,对方模糊的影子里,似乎透出了一种莫名的紧绷感。他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奈何浴室内太亮,房间内太暗,以至于斐尼耶挪开了眼,律戎也还是出现在他的余光里。
      很快斐尼耶就没有多余的注意力来用余光关注律戎了,那种奇怪的热潮节节攀升,从后颈辐射开漫向他全身都血肉肌骨,干涸变得潮湿,斐尼耶意识到什么,绝望又迷茫地闭上眼。
      律戎往前走了一步,脖子上的血管狰狞凸起,他紧咬一下牙,克制而压抑,“你的腺体……”
      他说话时,被迫吸进一口空气,稠密的信息素灌进他的肺里,让他的话语顿住,他捂住口鼻缓了片刻才回神。
      刚刚洗澡洗到一半,他就被倒灌进浴室的信息素冲昏了头脑,走出浴室时,床上的斐尼耶还懵懂地看着他,圣洁得好似新生。
      律戎赤着脚往前,一步步走到床边,湿润的脚印落在他身后,形成一条潮湿而淋漓的路。
      他俯视僵硬躺在床上的斐尼耶,对方现在显然已经察觉了自己身体的状况,一种压抑的渴望从对方强忍却难以遏制的身体溢出,斐尼耶依然勉强维持着强忍的镇定,但面颊绯红,双眼湿润,像在流泪。
      失控的情慾总是让人不堪,将人最无措的一面赤。裸裸剥开。
      律戎扫过斐尼耶用力到发白的指节,什么也没说,他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了东西出来,扔到床上,斐尼耶看不清那是什么,想扭头去看,而下一秒,律戎已经翻身上床,挡住了他的视线。
      发尾湿润的水珠随着律戎的动作落在斐尼耶的手背,冰冷,斐尼耶颤了一下,他无法动弹,被动接受,花香如浪潮般铺面而来,浓郁又寡淡,带着新鲜草叶的芬芳,明明是清新的气息却带走了他的全部理智,alpha的信息素对他有着天然的吸引,他攥着被子的手都松了一点。
      他没想到紊乱的发情期会来得这么快,身体已经湿润,视线却格外茫然。
      这个艳情的梦终于要走入主题了吗?
      律戎低头看被自己笼罩的斐尼耶,对方躺在被子里的身影伶仃且孤独,不清不醒,似乎想对抗信息素的吸引,但显然结果十分惨烈,潮热透过皮肤,使苍白变得红润。
      律戎深吸一口气,他还记得沈淡时说不能太过分的话,他咬着牙,竭力克制着冲动的慾望,轻而易举将斐尼耶翻了个面,暴露出脆弱的后背。
      斐尼耶显然不太喜欢这样的姿势,他撑起身,妄图回看,律戎一把按着他的肩,将他压了回去,另一只手抚开了他白色的发丝。
      omega脆弱的腺体像饱满甜美的果实,是为alpha设置的天然陷阱,完全标记的齿痕甚至还留在上面,很淡,淡得好似要消失,让这个陷阱变得更加诱人。
      律戎将鼻尖贴蹭了一下,冰凉的气息在他脑海中炸开,他像是接触了到宇宙中最为美妙的气息,绷紧的弦被松解,血脉中所有地不安和激惹都被按住,他难以克制地深吸、沉浸。
      滚烫的鼻息喷在后颈,斐尼耶被激得一挣,下意识想要避开,律戎却一下攀住他的肩,“别动。”
      压抑的嗓音带着声线的震动和滚烫的气息,传到了腺体上,斐尼耶僵了一瞬,被热气激得肌肉收紧,好像被人舔过一道,他似乎也在清醒和失控间徘徊。
      律戎没给他太多徘徊的时间,他果断而干脆地咬了下去,薄荷草的气息漫开,与注入的alpha信息素瞬间交融。
      斐尼耶的瞳孔剧烈收缩,这是他许久没经历过的感觉,本能让他挣扎起来,手肘向后将律戎顶开了一段距离,他得以逃生、得以喘息。
      这样的举动将律戎心底最后一次理智浇灭,他伸手环过斐尼耶前胸,一把将人勒进怀里,对着腺体更深地咬了下去。
      尖牙刺破皮肤,突入腺体,大量的信息素注入,明明是侵入性的行为,律戎却获得了一种饱满的归属感,舔舐着,难以割舍,释放的信息素奔涌着挤进omega的腺体,像是要把村庄淹没的洪水。
      这一次,不管斐尼耶再怎么挣扎,也没能从律戎怀里逃脱,临时标记持续了很长的时间,长到斐尼耶感觉自己的腺体已经完全被alpha的腺**填满,甚至没有容纳omega信息素的位置了。
      信息素的剧烈冲击让他清醒又恍惚,那种被掌控的感觉再一次出现,双腿不受控地颤抖,汗湿了身体,意识出现短暂的空白,一切都离他远去,连疼痛都随着绷余韵褪去,只有潮湿的感觉留下了,像是漂泊许久的一颗流星,这一秒骤然落地,在疼痛被剥离之后,恍惚间,斐尼耶突然意识到,这个旖旎的梦结束了。
      或者说根本不存在。
      是噩梦。
      是现实。
      alpha的拥抱、信息素的气味、身体的渴望、标记的痛感,一切明明都那么真实,完全不像梦里那么缥缈。
      这个认知给他的冲击实在太过巨大,他的呼吸都绷紧了,生怕下一个喘息的时候,他又发现这一切其实还是梦,又或者,其实是梦也许还不那么残酷。
      因为他发现他真的感觉不到自己的腿。
      他颤抖的余光瞥见了床头一个小小相框,他侧头去看,房间的光影使相框的玻璃面变成了镜子,倒映出了他此刻的狼狈——alpha埋头在他的后颈,腺体漫灌的感觉使他全身颤抖、发软。
      视觉跟触觉链接,他感觉到身上压着他的重量。
      是真实的。
      斐尼耶睁眼又闭眼,无意识间,眼角晶莹的泪水,被挤了出去,带着清醒后的羞耻和屈辱感,一下浇透了他、刺穿了他。
      律戎感觉到怀里人的动作,眼神顺着对方的动作瞟过去,跟斐尼耶在镜框中视线相交,那双金色的眼睛似乎快要跟他的叠在一起,变成一双。
      被律戎荧绿的眼睛注视,某种难以言喻的清醒又一次袭来,但清醒带来的并非理智,而是更深的难堪和羞耻。
      斐尼耶再难克制,他探出手抓住能抓住的一切,挣扎着往外爬,努力攀动,无情地甩开律戎,想从律戎怀里挣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