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却没发现,师弟俊美无涛的脸上,额间青筋暴露,眉宇间染上狰狞,好亲的唇,难耐地轻喘了一声。
“嘶……”
这一坐,倒是完完全全坐到了男人的七寸之处,让人无法自持。
此时的吴陵,似是察觉到了什么,嘀咕一句:“什么东西?”
顶得他很不舒服。
“云师弟怎么将暗剑藏在了腰间?”话语中皆是不满与不解,还腾出一只手来,朝藏剑的地方抓了一把,想将这危险的剑拿开。
哪知道,手抓住剑的时候,那剑却十分奇怪,不像是金属的质感,倒像是……吴陵面色一变,瞬间察觉到了什么,窘迫得想将自己埋到土里。
这确实是一把剑,只是与他所想并不同。
吴陵轻咳一声,面色羞红地将那只作恶的手背在背后,努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幸好师弟昏迷了,否则……
下意识抬头,便对上了一双赤红的、野兽般的冰冷瞳孔,那本该睡着的人,不知在何时醒了,眼神浑浊可怖,全然无半点清明的模样。
“啊……”
吴陵被吓了一跳。
他哪里知道,原先冰清玉洁、清风朗月、文质彬彬的师弟,变成这幅野性的、被欲。望控制的模样,会如此可怖。
吴陵小动物般的直接告诉他,“危险”。
瞧着少年大惊失色、秀色可餐的模样,云水遥神色一暗,面前的少年一而再、再而三地故意撩拨他,他无法自持、忍无可忍。
何况,他何必要忍?
反正,他的一切,名字、身份、地位……全是他的,他本人也合该属于他,任谁见了,也要叹一句“合乎情理”。
云水遥从不是什么君子,他轻而易举便将他的暴。行合理化,让人挑不出半点错误。
于是,吴陵就惨了。
腰还没从下方挪开,便被一双热得烫如火钳的手紧紧扣住。
吴陵:“……”
我挪,我挪……挪不动。
可怜的吴陵,简直是欲哭无泪,他的修为本身便比云水遥要低好几个层次,更别提,身下的人灵力暴。乱,他就算全力对上,还不够人塞牙缝的。
“云师弟!”吴陵慌了,“你放开,别冲动!”
身下的人却不听,反而狎昵地掐着人的腰,像是要将其掐断一样。
“哎哟……”吴陵痛呼一声,被拦腰掐断的幻想,吓得他头皮发麻,他直呼其名,“我命令你,快放开我,云水遥!”
又威胁道:“你若是不放,我便……我便一走了之,再也不管你了。等回宗门之后,我定要向便……娘告状,说你欺负我,让娘给我讨个公道,好好惩罚你!”
这威胁的话听起来没有半点威胁,反而像是撒娇似的。
都多大个人了,还回家找娘告状,当真是……
云水遥面无表情,唇角却勾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掐着人的腰,手抚着人的脊背,将人朝下方轻轻一压。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明天是晚上六点更~
第二十八章 :放浪形骸 云师弟,我还要……
“哎……”
吴陵瞪大了眼睛, 眼睁睁看着师弟面无表情的俊脸越来越近,刚想大呼大叫,唇却被精准地堵住了。
他:“……”
先前喂药, 两人之间唇舌相触,吴陵觉得再正常不过,如今唇瓣被轻轻一碰, 却生出了酸涩的羞耻之心。
“呜……不要……”
唇又被堵住了,云水遥芝兰玉树,翩翩公子, 亲起人来的时候,却像个粗鲁的蛮子。
他不会亲人,只是一味地将舌头深入, 胡乱搅动, 搅得人心神不宁,誓要在人心底搅出一块独属于他的地盘来。
吴陵被亲得气喘吁吁, 眼前朦胧,全然未察觉到, 一双手钻入衣间。
等他意识到的时候, 已经晚了。
“云师弟……你干什么?”
“等等,不要脱!”
“混蛋, 你干嘛?”
“啊……”
“……畜生……呜呜呜……”
大后方失守,吴陵泪花瞬间飚了出来, 雌雄莫辨的柔美脸庞难受地皱起,手指扣进云水遥背后的肉里, 报复人似的抓挠。
吴陵快崩溃了,他泛泪的脸庞抬起,瞧着人无神的眼, 欲哭无泪。
云师弟根本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吧?
若是他清醒之后,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关系,受了刺激,恢复了记忆该怎么办?
他一定会被云师弟一剑捅死吧……
想至此,吴陵心里拔凉拔凉的,心中备受煎熬,好不容易得了一丝趣味,又紧张得全身都僵硬了起来。
“放松些……”
云水遥难受地皱眉,身上的人太紧张,紧得他有丝难受。
吴陵:“……”
还能交流?
他迅速将脑子里的话“一骨碌”倒了出来,哀哀求饶,“云师弟,你放开我,呜呜……你会……”
话还没说完,一股不属于他的纯净气息猛然进入,吴陵瞳孔涣散,身子一僵,只觉得无数精纯的灵气疯狂涌入体内。
风卷云舒,脚尖无力地在空中蹬了一下。
他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后悔”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周身灵光大作,卡了很久的瓶颈,瞬间松动。
吴陵:“……”
疲惫一消而散,双目泛光,面露惊喜之色。
这……这简直比他辛辛苦苦自个儿修炼,要好个几百倍都不止,比单纯的灵力交融要胜过几十倍还多。
怪不得,那灵月仙人说什么“灵肉交融,一进一退,是为双修的最高境界”。
姜果真还是老的辣。
吴陵就不是个有多少羞耻心的,就算有一点,也被修为一日千里的诱惑给迷得七荤八素,魂不守舍。
于是,在云水遥震惊的目光下,他颇为害羞地将脸埋入人的肩膀,抠在人背后的手也松了些。
还恬不知耻道:“云……云师弟……我还要。”
前面羞耻,声细如蚊呐,后面的“还要”两字,倒是说得大大方方,掷地有声。
云水遥:“……”
他从未见过这么善变的人。
前面哭哭啼啼,一副贞洁烈妇的模样,说什么“不要不要”,得了好处之后,便像个水性杨花的浪**,不知廉耻地缠着他要。
云水遥怎能不知其缘由,毕竟,在秘境之中,他便知晓,面前这人到底对修炼提升有多痴迷,缠着他要。
他还以为,是少年急着要出去,便忍气吞声、忍辱负重,委身于“灵月仙人”,见此,云水遥也没多为难他。
他想要,他便大大方方地给了。
说是灵力交融,他只“交”了少年更多的灵气,以助他突破,并没让回旋的灵气“融”入他体内。
这样看来,他半点好处都没得到,还吃亏了。
云水遥怜他不易,并不计较这些,没想到,这人竟毫无廉耻之心,甚至还……
真是放浪形骸,浪荡不堪!
云水遥神色骤冷,心中腹诽,深觉自己被人当成了炉鼎使用,还是用了就丢的那种下等炉鼎。
呵呵……云水遥心中发闷,气不过,暗自咬牙。
“要”什么,他偏不给。
却见少年眼含碎星,毛茸茸的脑袋在肩膀上如小猫咪般蹭来蹭去,口中喃喃撒着娇,“云师弟,我还要!”
“轰”,一道惊雷炸响在耳边,云水遥浇筑的厚重心墙,轰然倒塌。
……
“呜呜呜……真的不要了,不要了。”
吴陵哭唧唧,无力地攀着人,一边抹泪,一边咬牙,一边在心底狠骂自己“自作自受”。
可是,他也没想到,云师弟虽然受伤了,体力却如此之好。
就像那永不停歇的锤子,不断地在柔软的香泥上砸去,用力地想将泥砸烂,又轻缓片刻,将泥锻造成最适合铁锤的形状。
“陵师兄……”云水遥面目赤红,抓着人的手轻咬。
“啊……”吴陵痛呼一声,劈头盖脸地骂,“你属狗啊!”
云师弟这是哪里来的臭脾气,怎么跟个流浪狗似的,一天到晚净喜欢咬人。
“对不住了,陵师兄……”
云水遥用力地抓着人的手,克制地轻舔,双手又覆上人的面,安抚似地啄吻,拂过他的脸,他的鼻,他的唇。
吴陵:“……”
他错了,云师弟根本就是一只狗,不但会咬人,还会舔人!
“对不住了。”
吴陵歪头:“?”
很快,吴陵便懂得云水遥到底在为了什么道歉,明明云雨渐歇,可这人却又在弄了。
“你……你这个疯子!呜呜呜……”
他又被重新拖入深渊之中,面前这人疯得可怕,再没有之前那般温润如玉、谦谦君子的做派。
可怜吴陵晕乎乎的,完全忘记了双修这件事情,腹部的花苞绽放,五色灵光四散,吐露灵气,连一滴多的灵气都吸收不进去了。